搶親大會第二環節因着“姦夫淫婦謀殺案”的收尾告一段落。須光等人是沒有參加完尋寶了。其他組的人倒是沒受什麼影響,玩的不亦樂乎。不過,此寶貝據說在發放下去後就沒了蹤影。具體是怎麼被偷的,就誰也不知道了。反正這事兒要是和須光脫離了干係,那估計她是死了。
今日輪到了搶親大會第三場:配對。
此環節真正端出來,纔有了點江湖的感覺。
之前在“登場”和“撮合”兩個環節中,已經看對眼的一概不參加此環節。此環節主要是爲了那些同時有好幾個追求者,不知道該選誰的姑娘小夥們設置的。比如某春女有四個追求者,那麼就由某春女出題:文藝腔和武腔,兩種方式均可。然後由這四人蔘與比拼,贏的人獲勝。就可抱得美人歸。
金財迷爲了滿足須光愛湊熱鬧的性格,特地把會場的最佳主席臺給包了下來。長歡門一幹衆人排排坐。一出現就在會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這可是向來神祕的長歡門第一次在江湖上正式露面。且不說江湖上的人,就單只是朝廷中的,見到他們後誰不想巴結?
須光對於昨晚被丁羽甩巴掌的事情耿耿於懷,從小到大還沒人敢甩她巴掌呢。這丁羽還真是會找記錄破。尤其可氣的,是那個是非不分的牧千河!想起他來就怒。所以當須光出現的時候,那臉臭的,旁邊的人一律退避三舍。
要不是配對環節裏的那些人,吸引了須光很大的注意,她估計能把臉臭到搶親大會結束。
樂開了,不快就丟腦後,想到什麼就問了出來。
須光湊近牙玄,“小牙牙,你和丁羽過去到底是怎麼樣的啊?我怎麼看她對你又愛又恨的。”
“老子忘記了。”
“你大爺的。你腦袋被門擠了。這也能忘。”
牙玄扭頭瞪她一眼,“不想橫屍當場最好給老子閉嘴。”
“喲呵,幾天不收拾你,你屁股又翹到天上了?!”
金財迷適時插進話來,算盤被他甩的啪啪作響:“喂,小牙牙,你和那個丁羽真沒什麼關係吧?這女人一看就難纏。”
“沒有。她認錯人了。”
“切。”誰信。須光繼續表示她的鄙夷。
“真的沒有?”金財迷追問。
“沒有。”
“你確定?”須光和金財迷對望一眼,兩人眼裏不懷好意的奸詐看的牙玄頭皮發麻。
“你們想幹什麼?”
“既然如此。那麼,爲了你的幸福,金財迷,我走起了。”須光不等牙玄回答,轉身就混入到了人羣中。
牙玄的眼皮直跳,問金財迷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金財迷一副還不是那樣的奸像朝着牙玄一個勁兒的笑,“你要知道,須光這次出來可就是爲你幫你搶媳婦來的。”
“老子現在就去把她拽回來!”牙玄起身,被金財迷和臨川又給按回了椅子上。
這種時候,衆人爲了避免須光把媳婦找到自個兒頭上,就只得先犧牲牙玄了。讓她有得忙,省得她招事兒。牙玄這要搞不好了,她轉移目標,那就不好玩了。
“小牙牙,她已經爲你物色好一個了。你就從了她吧。我們哥兒幾個的幸福可就在你手上了。”金財迷語重心長的勸道。
“不行。那老子的幸福不就完蛋了。”
“你這樣也很好,很好。”臨川含笑說道。
“恩,對。”九奘贊同的點點頭。
“你們這是把老子往火坑裏推!”牙玄蹭的站起來,須光準備就緒興高采烈的回來報告。
“小牙牙,我看上一個妞了,我已經替你報好了名,一會兒你下去把她搶來,回頭娶了人家啊。看到沒,就是現在出場的這個。我先下去幫你打探地形了。”須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臺中央走。
“你給老子回來。”牙玄抓空。後背不知被誰推了一下,須光很有默契的回頭,借勢就把他甩到了臺中。正好向衆人表演了一下他高超的“絕技”大鵬在天!
須光指着牙玄就朝臺上的姑娘介紹起來:“這是我家少爺,長歡門樓主牙玄。”須光省略了樓的具體名稱,否則就“無良樓”三字,一聽就讓人覺得沒人性。人姑娘嚇跑了就太沒挑戰性了。
這姑娘,經過須光的綜合考評,長相不差也不太優秀,耐心好。身體好。家世好。就衝這幾點,須光也對上眼了。非得爲牙玄擄來不可。
聽到報上長歡門,臺下一片抽氣聲。之前長歡門的人到來,他們就壓根沒正式亮相過,所以其實大部分人是不知道他們的。這回牙玄一出場,尤其是他那身豔麗的紅衣,要多扎眼有多扎眼,要多瀟灑有多瀟灑。要多驚人有多驚人。
須光一看臺中的那妞,看她崇拜的目光就知道小牙牙肯定有戲。先不說他的身份,就他的五官也是一頂一的。那妞看不上他,除非是她眼瞎了。
“要想娶她,得先過了我這關。”丁羽一個縱身不知道從哪躍了上來。
須光暗歎不好,這不存心來攪局的嘛。
丁羽的眼睛紅腫,明顯是哭過。之前那種囂張的氣焰也熄滅了大半,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悲傷的之中。
這麼兩簇豔紅,想不吸引人都難。
牙玄嘆息一聲,看來昨天他就應該對她下失憶散,不應該下迷藥。他昨天都說的那麼明白了,她還不死心。真是麻煩。
丁羽向牙玄走近,語氣裏都是哀求:“凌濁,你爲什麼要丟下我?”
“姑娘,你認錯人了。”
“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丁羽激動起來。
須光看她一眼,你也太強了吧。灰都認得。
“我不允許你娶任何人。你是屬於我的。”
“丁羽。我們早就一刀兩斷了。”反正她是咬死過去的那個他不放了。牙玄嘆氣。看來他還只能承認了。
“你說過你會回來帶我走的。”
“丁羽,那隻是我年少輕狂。並不懂得什麼纔是一輩子。那時的話,又怎麼能夠當真。你忘了吧。”
“這個女人是誰啊?管家,管家,你哪找來的?給我轟下去!”須光看中的姑娘不明所以的大叫起來。須光看牙玄這形勢,不把話說清楚了,估計丁羽會發瘋殺人的。於是趕緊拉着那妞掉頭下去,美其名曰:特約表演。
“你說過會娶我。”丁羽不依不撓。
“我心裏已經有人了。”
“是誰?是她嗎?”丁羽的手指向須光,“我哪裏不如她?我到底哪裏不如她?”
須光離的雖說不是太遠,但臺下看到丁羽出現的這一幕都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混亂起來,一浪一浪的聲音高過了丁羽的叫喊。所以,她只看到丁羽指了她一下,並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牙玄嘆氣,“丁羽,你怎麼還不明白,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當年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太多殺戮,每天除了殺人還是殺人。那時的凌濁是爲了殺人而活的,這樣的人生沒有一點意義。他在那場屠殺中早就死了現在的我很慶幸能夠與她生活在一起。陪伴她經歷這世間所有的一切。她總是讓我感覺輕鬆。哪怕一件小事到了她身上,都會精彩紛呈。就是這種很平淡的感覺。讓我依戀她。不想離開她。”
“你難道看不出來她心底根本沒有你嗎?”
“我知道沒有。又怎麼樣呢?我也不希望她知道我喜歡她。她的心太大。可以裝下太多人。可是我不在乎。就這樣陪在她的身邊,看着她開心,就很好。哪怕是讓她欺負也好。或許我就是個喜歡受虐的賤人吧。丁羽,放棄我,你會過的很好。”牙玄難有的認真勸慰一個人,“牧千河會是個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