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河自從須光被救回來之後,其實很想好好的去看看須光,無奈每次都被人給擋了回去。長歡門的人已經出現,那麼,小蕭蕭就是須光,這個祕密,恐怕就不是什麼祕密了。只不過,她喜歡裝,那麼他便不揭穿。
牧千河只是沒有想到須光對於金財迷的影響會有那麼大。愛財如命的金聚財爲了讓須光能參加搶親大會,愣是答應牧家府堡主的要求,免費做起了贊助商,把耽誤下來的所有費用都承擔下來。對於金聚財這樣的人,能讓他做到這一步,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雖然牧千河目前還不確定金財迷是否就是長歡門的人,但看他們幾人的相處和默契就猜得到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而且,須光失蹤的這段時間,長歡門爲了她奔走,尋醫,他從他們這羣人身上看到了諸多別人所不知的祕密。
如果,他能控制了須光這顆棋,那麼,長歡門的力量,或許終有一天,也將會成爲囊中之物了。況且,須光與朝廷之間,還有着千絲萬屢的聯繫。一切有助於他完成計劃的人,牧千河都不會放過。
牧千河莞爾一笑,“是我和我爹說讓你和我們一組的。大家這樣在一起不是很好嗎?反正我也不想娶誰,與其讓別人覺得有希望,還不如直接在開始就斷了她們的念想。”
“恩恩。”金財迷點頭。
須光哀怨的瞪了他一眼,蹲到牆角種蘑菇去了。一邊種一邊滿嘴的怨念,整個大廳因着她的怨念一下子寒風陣陣。幾人協商決定派個代表去讓她閉嘴,還沒走到她面前,須光就跳起來,喊道:“哎呀,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你又想幹什麼?”牙玄不耐煩的瞪她。
“我想起你是誰來了!林、淺、川!”
“恩?”牧千河不明所以,須光把他拽到一邊小聲地說:“你認識良初對不對?”
“怎麼了?”
“我就說爲什麼第一次聽見牧家府和你的名字會覺得耳熟。良初的武功是你教的對不對?”
“恩。”牧千河還是沒有明白她想說什麼。看來良初和她的關係果真是很好,就連他的武功是他教的,都和她說過。
“金財迷他們問我爲什麼會跑我都沒說出去真相,因爲我不能讓他們知道一個祕密。其實,我以前在京城呆過一段時間的。良初和我是好兄弟,這次我收到一封信說是良初有難。所以我啥也沒想就趕着去了。半路上卻被人給擋了下來,看我這記性,就想着熱鬧把這麼大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你是說有人給你通風報信說他出事兒了?”
須光使勁點頭,“我之前聽說小良初要回京了,我怕在路上他會有不測嘛。”
牧千河一直覺得須光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會掛念着那個人。當初他一意孤行爲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做出那樣的決定,是值得的嗎?牧千河突然迷茫了。
須光的身邊有很多優秀的男人,她的生活不會因爲良初的不在而失去熱鬧。可是,良初的身邊卻只把她當作唯一的那個女人。她離開他,他的生活便又與過去一樣,孤身一人。
須光接下來的話把牧千河的思緒拉回來,“我想他們肯定是怕我去救小良初,所以故意把我弄暈的。他們越不讓我去,就說明小良初越危險。”
“你是須光,不是嗎?”牧千河淡淡的說出須光的僞裝。意味深長的笑容,蠱惑人心,“你放心好了,良初現在很安全。我之前才和他通過信的。他沒有回京還在邊境上打仗呢。我想,把你抓走的那些人,肯定是知道良初對你來說很重要,故意用他做誘餌把你給引誘出來。”
“他們這麼做想幹什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替你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少爺,你們倆在那嘀咕什麼呢?”劉叔自從知道小蕭蕭就是須光後,更加不放心自家的少爺和她糾結在一起了。這妞能夠利用當然最好,但也是極度危險的炸藥包,一不小心很容易惹火燒身的。劉叔這把年紀了,還是希望牧千河要淡定,淡定。千萬別做出什麼岔事。這可是九皇子的心上人哪。
“沒啥沒啥。我就是對他表達了一下我對他爹的親切慰問。”須光得到牧千河的保證放下心來。揮着手又回到了隊伍中,只不過,這回她的情緒被點燃了。
“這位爺爺,我們換個組,好不好?”一個看上去和須光一般年紀的少女,羞怯的站到劉叔面前。
劉叔聽到她喊他,尖叫起來,“你叫我什麼?”
“爺爺啊。”少女無辜的看着他。
“哎呀,劉叔。你要淡定,淡定。這小姑娘眼神不好嘛。”牧千河見狀,趕緊衝到劉叔面前給那少女使眼色。那少女往他身後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她在看誰,但顯然是不想在她看上的人面前聽到別人說自己不好,反駁道:“我怎麼眼神不好了。”
牧千河給劉叔順氣,“劉叔很年輕的,才五十歲。”
“那他怎麼老成這樣啊。”
“少爺,我不能淡定了。”劉叔的臉發白。
須光怎麼肯放過這個湊熱鬧的機會,忙插嘴道:“啊?他才五十歲啊,我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都以爲他八十多歲了呢。差點喊祖宗了。”
“哎呀,劉叔,劉叔”牧千河懷裏的人突然失去重心。劉叔因爲須光的這句話,愣是被氣的,直挺挺的倒地,暈過去了。
滿座皆驚。
這怎麼說暈就暈了。也太經不住小風小浪了吧。光姑娘都還沒打擊他呢,只是陳述了一下事實,這怎麼就被氣成了這樣?
黑景一直都站在劉叔旁邊,現在他暈了。他背起劉叔就往大廳外走。這樣一來,原本在大廳的角落裏躲着,不想引人注目的幾人,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一雙雙惡狼的眼神齊刷刷的盯在了他們的身上。
和陌生女人一組。老子們組裏誰也不換。”牙玄長了一張孤傲中帶着貴氣的臉,配上他一輩子喜歡的紅色衣服。英俊卻也妖嬈。而且因爲常年與毒藥爲伴的緣故,他整個人有一種邪氣。偏偏他說話總是“老子老子”的,又粗魯。正好符合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定律,他越粗魯的拒絕她們,吸引的女人反而越多起來。
見牙玄吼了幾吼沒效果,反而吸引更多人看着他們之後,九奘出面了。作爲詭殺樓樓主,九奘屬於冷人一個。永遠一副死人臉,誰看着他都會覺得身上會起一層冰。永遠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想來我們組的人,殺。”九奘一開口,愣是讓人覺得回到了飄雪的冬天。可那些“惡狼”般的目光卻不肯退下,九奘一句話,又引得無數美人垂涎,卻沒有人敢靠近。看着他發起了花癡。他們這次代表的可是長歡門,不能出手隨便傷人,否則,九奘真很想一劍把這裏的人全給了結了。省得心煩。
金財迷是那種走到哪都絕對會吸引所有人視線的人。財大氣粗愛顯擺不說,他的眼眸裏總是流光異彩。深刻的五官長的比女人更秀氣,卻也比男人更剛毅。最主要,是他那一身的富態,任誰見了都會心動的富。與他的這張臉相應生輝。
他見他們兩人都出面了還是沒效果,自告奮勇的出面,手裏的算盤啪啪地響,“想要換組那是不可能的。我們組的人滿了。不過,要是想和我們組裏的人親密接觸卻是可能的。一個人一千兩,可以親密一個時辰。現金交付,決不賒帳。”
金財迷話音剛落只見銀票紛飛。他的眼前頓時亂成一團。牙玄的暗器恰時甩出去,幾個人出手,把他拖到了角落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該死的死財迷,到哪都不忘聚財。連兄弟也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