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出了房門,尋着探子的回報來到金聚財所在的客棧。悄悄地轉了幾圈,沒有發現小蕭蕭的身影。
不放棄,再轉一次。
在天字一號房的隔角裏,一團黑影正撅着屁股彎腰透過窗子往裏看。柔和的燭光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光暈。牧千河還沒看清楚到底是何人,金財迷尖利的聲音劃破空中:“你大爺的!”
然後是“啪!”“啊!”“嘭!”“啪!”四聲重響。
窗子被人打開,黑影被踹了一腳,再然後就是黑影落地,窗戶再度被關上的聲音。
屋子裏金財迷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裏:“你要是在敢偷看我洗澡,我立馬就飛鴿傳書,讓他們把你綁回去!”
“哎呀,財迷兄,別這樣嘛,看看你又沒損失!”須光揉着屁股往樓上走。一臉的蕩笑,“好久沒看了,讓我觀摩觀摩你胸前那美麗的兩點黑嘛!”
“你給老子滾!”
“哎呀,你這人怎麼一點兒風情也沒有啊”
“”
牧千河站在離須光幾步之外,看着他再次被踹了出來。突然想到第二次見到小蕭蕭時,他好象也在洗澡。當時他說的是偷錢,現在看來,事實恐怕並非如此吧。
蒼天啊,光姑娘此時可還是男人裝扮啊。客棧裏的諸位所看到聽到的,就只是兩個男人,一個非要看另一個洗澡,而另一個死活不肯。這兩人的關係,相當曖昧啊!!!羣衆忍不住很想八一八哪個八一八。
“小蕭蕭。”牧千河見須光不放棄的繼續往上走,還是叫住了他。
“你來這兒幹什麼?”須光沒好氣的說。
牧千河的臉上又恢復了雍容而閒適的淺笑:“小蕭蕭,你也沒有告訴過牧某你的真名不是嗎?”
“那個,我就不告訴你,你能拿我怎麼樣兒!”須光被他的笑搞的昏叨叨的,開始發揮她撒潑耍混的本事兒出來,“本來就是你們不對在先,你還想怎麼着?興師問罪?”
“小蕭蕭你誤會啦。”牧千河突然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摟過須光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小蕭蕭,咱們算是扯平了不是嗎?我們還是朋友,對不對?我們可是一同患難過的,我哪會捨得和你這樣一個朋友鬧翻嘛!”
牧千河的身上有一股濃重的藥味,但是奇怪須光被他摟着的時候,他身上的藥味怎麼聞怎麼覺得比那薰香還好聞。手也情不自禁的就搭在他的腰上。
祖宗啊,我又沒把持住了!我得把從金財迷身上引起的沸騰轉移到他的身上!
“要我原諒你也不是沒有可能!”須光的眼睛裏閃爍着明亮的賊光。強烈得讓牧千河沒法對望。
“你親我一下!我們扯平!”
牧千河的嘴角抖了抖,樓上的天字一號房突然被人一腳踹開,金財迷的“震天吼”吼的那叫一個震撼人心:“姓林的,你現在要是親她,我立馬就宰了你!”
說完,一陣勁風吹過,原來還摟在懷裏的人一下子就到了金財迷的手上,客棧裏的人早被兩人的折騰給鬧的情緒高昂,現在聽到有個“三者插足”,即刻全從屋子裏跑了出來圍觀。
只見,金財迷像提小雞一樣的提着須光站到最高處,對下面的人俯首說道:“誰要是想親他,十兩銀子一口!現付現親,決不賒帳!牧千河你要想親他,付了銀子再議!”
“金財迷你大爺的!”
須光怒吼起來。衆人以爲這“小兩口”怕是要翻臉了。誰知須光的下句話愣是讓下面的衆人口吐白沫攤倒在地,“要想親我的,明碼標價:醜男一百兩一口。中等美男八十兩,極品美男免費!誰要議價,一切免談!”
“”
“你給我滾一邊兒待著去!就你這個次等貨,沒資格討價還價!”金財迷一腳把須光踹開,打算從新拉開陣勢喊價。須光也不甘示弱,三下兩下就跳到他的身上,兩人就這麼在狹窄的樓道滾作一團,須光拼了騷命的撕他的衣服,金財迷拼了死命的保住衣服踹她。不時還心疼的算着他的衣服價錢被須光毀了多少。兩人毫無章法的撕打,精彩程度決不亞於武林高手的對決。
牧千河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作“戲如人生”。他真想看看,傳說中的“九公主”在遇到小蕭蕭後,會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搞不好他們一男一女還能擦出什麼火花來也說不定。
“好啦好啦,兩位就別鬧了。在打下去客棧會被你們給拆了!”牧千河見聚集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也顧不得那麼多,上前去強行把兩人拉開。
金財迷趕緊清點自己身上的衣服,確定只少了一件,被撕爛一件後,不知那黃金算盤何時又回到了他的手上,開始算道:“內裳是京城名坊所做,價值二千兩。你撕爛的那件是北城江家黃金刺繡五萬兩一件,加上你害我擦破皮,要出的藥費五十兩。以及我這身衣服弄灰了拿去洗要用掉的十兩,和弄髒我的身體我又要重新洗澡,要多出的九文水錢,你一共欠了我”
“欠你大爺的!我一分錢都不還!”須光沒聽完他的叨叨,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算盤,兩人再次撕扯到了一起。
牧千河意識到自己可能招惹到了一個很難纏的角了。可是,不管如何只要能解了他的毒,再難搞的人他也有辦法降伏了。
終於,他再次暗中出手,把兩人給拉開了,不由分說,摟住須光的腰就把她給拽走。爲了穩住金財迷的那方力量,也爲了他的毒,他只好和須光,那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