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光身上的傷不能被別人知道,在她來到這個宮裏之前,就已經猜到會有這麼一天。加上現在她沒有武功,所以她比別人更加謹慎。她現在什麼也不做並不是她示弱,而是爲了自保,在恢復武功以前她是斷不能輕舉妄動的。更何況,整個皇宮除了寧帝沒有人知道她來自長歡門,她會武功的事情尤其不能讓皇宮裏的任何人知曉,否則門主對她下毒的“好心”可就白費了。
上一次要不是她知道解藥,來這的第一天估計就玩完了。後來的暗殺。要不是有良初估計她也玩完了。到底是什麼人,非要置她於死地?如果那個人真是皇後,那麼爲什麼要殺她?皇後是知道了什麼,還是在害怕什麼所以非殺她不可?如果不是皇後,那又會是誰?她的存在威脅到了什麼人?還是另有原因?
須光回到宮裏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卻百思不得其解。皇宮裏處處是陷阱和詭計,比她的想象中要複雜的多。
惟有和良初在一起時她會覺得放鬆,說來也奇怪,良初總給他一種信賴的感覺。所以,她並不擔心他會對別人說什麼,只是對九皇子男寵這個身份有點惋惜。
想到良初,須光立馬換了宮女的衣服就往他的寢宮趕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侍女提着水桶往裏走。沒進去的一臉興奮,進去的都紅着臉跑出來。
難道真是洗澡?九皇子來了?
呀,佛祖,你終於肯看我一眼了!
須光眼裏放光,激動的跟在這羣侍女身後,隨手摘了幾朵花撕碎花瓣捧在懷裏,跟在最後。侍女一一把水倒入桶中,然後退了出去。須光在最後,所以大家都走了她仍然還在屋子裏。她左看看右瞅瞅,沒人啊,這些女的瞎臉紅什麼?
有動靜!
腳步聲漸漸向屋子這邊走近,須光在來人進來的瞬間躲到了一邊的簾子後面,大氣不敢出。簾子很是寬大,她身形瘦小緊貼着牆壁。所以,對方並沒有發現她。她現在雖沒有武功,但畢竟也是偷看老手了,知道怎麼控制自己的氣息,不被發現。這門絕技可不是蓋的。她微微偏頭從簾子的縫隙裏看到了背對着她開始脫衣服的人。
什麼嘛,原來是良初,她還以爲是九皇子來了。想着終於可以一見尊容了。不過,是良初那更好,反正也沒見過他脫光衣服是啥樣兒。不看白不看。
只見良初緩緩地走進浴桶,健碩的身姿在燭火裏忽明忽亮,一張好看的臉上瀰漫着淡淡的霧氣,看的須光心驚肉跳。直想往他懷裏撲。
佛啊,我又沸騰了!
到底須光還是沒能把持住自己,雖然以前就反思過流口水會壞大事兒,此刻她還是沒能把持住。
在口水流出來的剎那,一股溫熱凌厲地水柱,帶着森寒的殺氣向她逼來,要不怎麼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呢。須光反應快,雖躲過了水流,但一個踉蹌,愣是裹着簾子向前傾。原本捧在懷裏的花也散了出去,伴着她的一聲“啊,仙女散花!”,着實摔了個人仰馬翻。
須光只顧着喊疼,卻沒有發現良初眼中的驚訝和越來越迷離的目光。她現在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傷口裂開的疼痛,但仍然沒說出讓良初幫她換藥的話,而是很狗腿,很厚顏無恥的對良初說道:“小良初,我偷看你洗澡你不介意吧?啊哈啊哈,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介意的。你放心我不會和九皇子搶你的,我就只是單純的看你洗澡而已。你繼續洗啊,別耽誤了。想搓哪就搓,別管我啊。”
良初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馬上滾出去,可是,我們的光姑娘卻對這個眼神產生了歧義,愣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地說:“啊,原來你是想我幫你啊,沒問題沒問題。來來來,我最愛幹這行了。想搓哪揉哪?哦,我忘了你不會說話,一般人洗澡要先從背開始,你,往前趴,我幫你搓背。”說着須光還真就奪過他手中的巾帕認真地幫他擦起背來。良初也沒阻攔,而是往前挪了挪,空出後背給她。
須光看着他的脊背,戳戳,摸摸,拍拍,自言自語地說:“小良初你皮膚真好。什麼印子也沒有,摸上去滑滑的,像糖一樣兒。我娘以前也有那麼好的皮膚,每次給她擦揹我都好開心。九皇子可真幸福,可以摸着這麼舒服的人皮睡覺。真羨慕他,啊”
良初突然往後一靠,她的手剛好放到水裏折弄巾帕,被良初這麼一靠,骨頭磕着桶壁,疼的她齜牙咧嘴。忙抽出來吹氣。
“你大爺的,找抽呢!”須光罵了他一句,見他又挪了回去,才重新替他擦背,繼續自言自語:“小良初,你不知道,今天遇到你的時候可嚇死我了。真怕你當場認我,我可是有任務在身哪,這狀元爺也真夠呆的。不過呆也呆的可愛,以後找這麼個傻男人嫁了也是件開心的事情吧。你說是不是呢?哎,還有半個月,半個月以後我就自由了,真是辛苦啊。”
良初突然轉過身來,探詢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問她半個月後她想做什麼。難得須光沒有對他這次的眼神理解歧義,不過她卻沒有回答的打算,而是很認真很嚴肅地看着他說:“我想了好久了,小良初,我有一個要求,你一定要答應我,你不答應我,我會茶不思飯不想而且還會睡不着。雖然你是九皇子的男寵,我還是希望你能答應我。反正九皇子也不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臉皮很薄所以你不要拒絕我,你要是拒絕我了,我就來強的了。”
“”
“小良初,讓我親親你吧!”
“”
佛啊,敢問你見過有誰的臉皮比她還“薄”的嗎?看來,果真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而我們的小良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居然點了點頭。
看着須光眼睛閃爍的光芒,有什麼東西在心裏破殼而出,帶着強勢而迅疾的姿態蔓延,生長。良初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還未準備好,臉上突然一涼,須光兩手抬住他的臉,撅起嘴,迫不及待地就使勁地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