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暄姐姐,你這次一意孤行,胡作非爲,可差點將我害死了,從而也差點將我們姐妹都給害了,你可知罪?”單琬晶形象很不雅觀的反坐在婠婠的大腿上,一隻手正探入婠婠的衣裳裏作怪,一臉曖昧的笑容,向師妃暄問罪。
“是啊,是啊!夫君可要好好懲罰懲罰妃暄姐姐纔是。”獨孤鳳也跟着起鬨道。
“妃暄姐姐,這次你可是引起了公憤,青璇也不幫你了。”石青璇也笑道。
“家法侍侯,家法侍侯!”獨孤鳳惟恐天下不大亂的歡叫道,“夫君大展神威的時刻到了!”
“妃暄自知罪孽深重,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師妃暄神色誠懇,當即跪了下來,向房中諸位賠罪。
“妃暄快快起來,大家開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秦川趕緊上前欲攙扶,卻不料師妃暄仍舊是跪着不肯起來。
“妃暄姐姐,閨房之中的打趣取樂,可千萬不要當真,都是自家姐妹,又沒有外人。”石青璇也勸道,“快快起來,免得姐妹們尷尬。”
師妃暄堅定的搖了搖頭,輕嘆道:“妃暄的確是罪孽深重!我起先低估了夫君的情義,自以爲是的做出了傻事,也的確稱得上是一意孤行,胡作非爲。後來徘徊在生死之邊緣,曾在冥冥之中夢裏窺見到了未來的種種禍事,若非石伯父醫術通天,起死回生。將妃暄從死亡中生生拉回,那些禍事必然會一一上演,那麼妃暄的罪孽可就萬死不能贖了。夫君,各位姐妹,妃暄深謝你們地情義,但若不給妃暄懲罰,妃暄實在是愧疚難安。”
“嘻嘻,我們秦家的家法可是要在牀上才能執行的,妃暄姐姐快快起來。剝光衣裳到牀上去領罰。”獨孤鳳笑道。
“妃暄,這次的變故其實錯全在我,你大可不必愧疚”秦川勸慰道。
單琬晶一把打斷秦川的話,笑道:“好了好了,就知道夫君一定捨不得懲罰我們的仙子,不如由我來當這個壞人,全權代勞好了。妃暄姐姐,你可願意?”
“如此甚好。有勞妹妹了。”師妃暄點頭道。
見師妃暄自己答應了,秦川也只能微微苦笑,後宮的問題歷來最麻煩,秦川能搞出這麼一個相對而言或者說表面而言還稱得上“和諧”的後宮來,已經算得上是祖墳冒煙,幸運無敵了。自從單琬晶和婠婠搞上之後,似乎也越來越喜歡這種虛鳳假凰的遊戲了,除了與小魔女婠奸與秦川大戰到忘我之際,偷偷混進來佔各位美女地便宜,簡直成爲了一個標準的女色狼採花蝶。師妃暄初次來秦家內院。不明就裏,這次可是羊入虎口了。事不關己,其他衆女也樂得看別人的好戲。
單琬晶大步走到師妃暄跟前,學着戲劇裏審案的官老爺高唱道:“何人下跪?”
師妃暄不由得一怔,單琬晶又低聲提醒道:“要說犯婦。”
“犯婦師妃暄。”師妃暄老老實實照辦。
“喔。待本官驗明正身。”單++輕佻的挑起師妃暄的下巴,仔細看了半晌。用又羨慕又嫉妒的語氣感嘆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姐妹們都是芳華飛逝,歲月無情,而姐姐你卻是越活越年輕了,怎麼看都不超過二十歲!難道喫齋唸佛也能讓人時光迴轉不成?快快從實招來!”
“妃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總之這次起死回生之後,整個人就感覺年輕了很多。”師妃暄也是一臉疑惑,神色茫然。
“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獨孤鳳感慨道。
“莫非是喫了什麼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不成?”石青璇一邊深思,一邊推斷道。
“是仙丹!人家是天上地仙子嘛!有天上的朋友送來仙丹也不足爲奇。”婠婠酸溜溜的說道,臉上寫滿了嫉妒和不甘。
尚秀芳也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說道:“好姐姐,如果日後又得到了足夠的仙丹,可不要忘記施捨一份給姐妹們。姐妹們必然感恩不盡!”
“好了好了,一說起這事,大家的心都亂了,沒完沒了的。審判還沒完呢!”單琬晶笑道,隨即又朝師妃暄發難,“大膽犯婦,竟敢冒充天下第一美女樂土第一夫人師仙子?聽樂土秦領袖而言,師仙子的丁香小舌膩滑香甜,你可敢讓本官來驗一驗?”
師妃暄又是一怔。單++.也跪了下來,一把摟住師妃暄,用兩片紅脣緊緊貼住了師妃暄地嘴,舌頭擠開師妃暄的牙關,朝師妃暄的舌頭捲了過去。親吻了良久,方纔心滿意足地收回脣舌,暫時放過了滿臉紅霞的師妃暄。
“嗯,果然膩滑香甜!不過這還不足以證明你便是師妃暄。嘿。”單++潔,美麗絕倫,本官到要驗一驗!”說完雙手抓住師妃暄的衣裳猛然發力,將其一把撕裂。
師妃暄驚叫一聲,無限美好的上半身便赤露在空氣之中了,閉月羞花地玉臉更是羞得如同紅蘋果一般,只見左胸口雪白的玉兔之下那個曾經致命的傷口如今已經只剩下一個淡淡地紅印了,能癒合得這麼神速,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不過發生在師妃暄身上的種種不可思議的奇蹟已經多得有些令人麻木了,起死回生、越活越年輕、身體輕靈、五官敏銳、石女開竅,幸好種種奇蹟轉變都是朝好的方向發展,因此即便不知其原由,也犯不着過於擔憂。但見師妃暄優雅的脖子上掛着一串造型奇特地項鍊,吊着的是一塊桃子大小的深藍色的寶石。躺在雙峯正中間幽幽的閃爍着陣陣藍光,在位於同一水平線的兩顆雪峯頂上的迷人紅寶石的襯托下,更顯得格外的美麗神祕。
“好漂亮地項鍊!”單琬晶忍不住驚呼道,房中衆人的目光頓時都被吸引到了師妃暄胸前。
“這是哪裏買的?”獨孤鳳無比羨慕,眼睛放光的問道。
“真美!”“無價之寶!”“是夫君送的?”
“這是鴉鴉送給我的禮物。”說起在東華城裏引起轟動,人見人愛的天才女兒來,以師妃暄的心性修爲,也忍不住在臉上流露出一絲得意自豪地神採,“她說這是神仙給她的一件護身法寶。名爲‘時光永恆’,想來是某位高人和她有善緣。”
“時光永恆?”秦川也走了過來,輕輕捏起寶石,大感興趣的翻覆看了半天,竟然隱隱覺得這寶石之中似乎蘊藏着一個宇宙,“藍寶石還是叫‘海洋之心’合適些!真是不可想象,這麼名貴的東西,居然也有人肯送給鴉鴉這個小孩?該不會是哪位有兒子的看上鴉鴉了。要收鴉鴉做兒媳婦吧?”
“嘿,還用問?這明顯不是送給小孩的東西,
看是誰的女兒,自然是看在仙子的面子上才送地。”帶着極爲生硬牽強的笑容,用古怪的語氣說道。她內心之中早已經翻江倒海了,無窮地怒火和不甘的嫉妒正在吞噬着婠婠的心靈,因爲結合近來的情報,她已經猜出這個仙家護身法寶的作用了。算是充分明白這東西地真正價值。
“玄武啊玄武!你枉爲仙人,卻好生偏心!我也是秦川的夫人,秦舜更是秦川的嫡長子。如果你是夫君前世在仙界地朋友,爲何要如此厚此薄彼?如果你是師妃暄前世在仙界的姘頭,那爲何不將師妃暄帶回仙界去再續前緣?”婠婠心中簡直在滴血,這玄武仙人最早和自己接觸,可惜自己有眼不識真仙。竟然將他當成了奇門左道的幻術師,敲到了一點好處,便沾沾自喜。洋洋自得,白白錯過了多好的機緣啊!若早知其仙人身份,仙丹法寶怎麼也要弄些來,而不是得到了“仁者無敵訣”,經歷了“推演之夢”,武功大進後便心滿意足。那尚秀芳顯然也和玄武仙人有過接觸,自然也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好處。不過最可恨的是師妃暄尚未和玄武仙人正式照面,便已經通過石之軒和鴉鴉之手,間接得到了最大的好處,若是等他們正式會了面,那還不升了天?
對於師妃暄的起死回生,婠婠是極少數知其內幕的人,因爲不久前其師祝玉妍利用特殊方法和她暗通了消息,得知師妃暄是奇蹟般,不可思議的被一顆藥丸給救活的,而藥丸據說是一個玄武道人給石之軒的。婠婠頓時留了心,又見師妃暄如今煥然一新,回復青春,自然也明白這是仙丹的功效了,得知玄武仙人又來到了東華城,婠婠幾次私下裏想去拜訪,卻都撲了空。以仙人的能耐,如果不想和某個凡人見面,自然有的是辦法。不過讓婠婠義憤填膺的是,玄武仙人不肯見她,卻不避他人,尤其和鴉鴉這個小丫頭似乎頗爲投緣,小丫頭這些日子裏幾乎時時刻刻泡在仙人身邊,天知道究竟從中得到了多少好處?
“啊嘁!”東華廚藝培訓班的廚房裏鴉鴉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鴉鴉,冷氣可以小點!省着點寒冰真氣,等回還要靠你做冰塊和魚凍呢!”一個正在掌勺全身白衣的妙齡女子吩咐道。她年紀雖然不大,但卻是鼎鼎有名的樂土第一廚師,東華廚藝培訓班的創辦人。
“好的,膳祖姐姐!”鴉鴉乖巧的答道。
“可達志,將魚照老規矩處理切片。”膳祖又吩咐掌刀的那位。
曾經的東突厥第一年輕刀客如今也是一身白衣的出現在廚房內案板前,手中的金狼嘯月寶刀卻已不見,被一把極爲平凡的菜刀所取代,他額頭上繫着一條白巾,上面寫着“天下第一刀”五個醒目血紅大字。
“萬狼奔騰沙滿天!”可達志將百來斤的鮮魚朝空中一拋,左手端盆。右手拿刀向着活魚揮舞出一片寒光,口中還唸唸有詞道。只見刀光血影,眨眼間魚鱗滿地,魚頭魚尾連着骨頭帶着內臟跌落桶中,而左手的盆子之中,卻堆滿了一片片雪白極薄地魚肉片。可達志一臉怡然自得,彷彿在切魚之中尋找到了畢生的追求和生命的意義。“嗯,刀法又有少許進展!想必不出十年,我便能領悟刀之極至了!仙人果然不欺我!”可達志自言自語道。
一道道色香味全的美味佳餚端上了八仙桌。而偌大的八仙桌卻只坐着一位品嚐美味的食客,此人雙眼緊閉,正是少數消息靈通之士眼中的仙人——玄武道人。
“味道如何?本姑孃的手藝還過得去吧?”膳祖一臉期盼的問道。
“不錯!”玄武道人一邊品嚐,一邊讚賞道,“誰能娶到你,卻是口福不淺!”
“呸,口花花,不正經。鴉鴉怎麼會有你這種舅舅?”膳祖內心竊喜。卻面帶羞色啐道。
“這些日子裏,我喫了你不少東西,做爲回報,我給你介紹一門好親事!”玄武道人一本正經道,“以我和鴉鴉父親地交情,我若替你向他提親,他是不可能不給我面子的!你願意當秦川的七夫人嗎?”
“哎呀!你胡說些什麼?”膳祖被說中內心深處的隱祕心事,頓時臊得面紅耳赤。
“膳祖姐姐。我舅舅可是一言九鼎的!千萬不要錯過機會哦!”鴉鴉趕緊提醒指點道,“鴉鴉也想每天喫姐姐做的飯菜呢!”
一場急雨過後,空氣一片清鮮。天空的烏雲已經散去,漫天的星辰重新浮現在穹蒼,眨起了眼睛。單++家大院往城西而去。
“不愧是號稱仙子,號稱第一夫人的極品尤物!夫君肯爲她尋死覓活也不冤枉!”單琬晶面帶紅潮。仍舊在回味剛纔的銷魂時光。若非師妃暄心中有愧,自願領罰,這種盡情褻瀆仙子的機會還真的很難找到呢!婠婠和師妃暄。下凡仙子和銷魂魔女,這一對最美麗最傑出的夙敵都被自己ooxx美美品嚐過了,的確是一L|情,什麼時候再找機會把石青璇給採了,那麼自己也就不愧爲天下第一女狼了。單++.研究,抓靈感,尋突破的大好時機,考慮到聖殿研究室裏的盆景花瓶已經很久沒有更換了,於是便先朝着百花園來了。
“百穀之實土地精,五味外美邪魔腥,臭亂神明胎氣零,那從返老得還嬰,三魂忽忽魄傾,
何不食氣太和精,故能不死大黃寧。”東華城城西溫室種植區邊地百花園裏觀花亭裏傳來了陣陣誦經之聲。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在這種地方誦讀經書,這令單琬晶頗爲驚訝,尋聲而去,卻見聖堂武士周宇正坐在亭中,下面墊了個蒲團,穿着一身道袍,裝成一個道士,正搖頭晃腦的拿着一本道家經書在大聲誦讀。
“噫?周宇,你在搞什麼鬼?這麼晚了跑到這裏來裝道士?”單琬晶無比驚訝的詢問道。想想也是,作爲樂土屈指可數的聖堂武士,放在整個天下來說,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這樣地大人物雖然未必都是日理萬機,但要說無聊透頂,有閒心有精力在深更半夜,來此無人之處行莫名其妙之事,若非親眼所見,說去出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單夫人,難道,難道婠婠夫人沒有指點或者是暗示過你嗎?”周宇一臉神祕兮兮的反問道。
“指點什麼?”單琬晶見狀不由得大喫一驚,“難道這裏面還大有名堂不成?”
“不可說,不可說。說破了,機緣反而會失去。”周宇搖頭道,“單夫人還是不知道的好。婠婠夫人便是心裏明白,但奈何機緣已失,有心爲之,反而無法成功。”
“什麼機緣?”單琬晶追問道。
“不可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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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鬼?我還非要你說清楚不可!”單琬晶神色不悅道。
“地確是不可說!單夫人,你就不要逼迫他了,他這也是爲你好。不想壞了你的機緣。”忽然間從單++
單琬晶頓時大驚失色,以她此時地武功修爲,除了宗師級別的人物,任誰要想悄無聲息,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她身後都是不大可能的。莫非此人有宗師級的修爲?這百花園裏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
忽然出現在單琬晶身後之人此時也走了出來,站到了周宇身邊,卻見他身材高挑,脣紅面白,年紀輕輕。一身書生打扮,但眼中神光藏而不露,單琬晶初一看還以爲是個不會武功之人,但仔細推敲思索一番,便能斷定此人修爲竟然已經達到了反樸歸真的大宗師境界。
“你,你是誰?”單琬晶問道。
“老,嗯,在下寧採臣。”那白面書生答道。
“寧採臣?你竟然叫寧採臣?”單琬晶頓時回想起秦川講過的一個故事。名爲“倩女幽魂”的,於是大笑起來,“哈哈,那麼聶小倩在哪裏?燕赤霞呢?還有黑山老妖呢?”
“噫!如此說來,我這個名字裏還大有hTtP://
文章不成?”那書生寧採臣微微一怔,隨即又道,“還請單夫人不惜指教一二。”
於是單琬晶飛快的將“倩女幽魂”地故事情節講了一遍,那書生寧採臣仔細的聆聽。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單夫人,如果老,如果在下猜得不錯。這故事想必是東華居士告訴你的吧?”等單琬晶講完了,寧採臣便面帶微笑,發問道。
“是啊!”單琬晶點頭道,“正是夫君告訴我的。”
寧採臣正要繼續發表見解,忽然一道黑影飛了進來。停在亭內的樑上,尖叫道:“暄暄,暄暄。”放眼看去。卻是一隻黑色八哥鳥。寧採臣頓時面露喜色,小心翼翼,如獲至寶一般的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打開一看,裏面竟然裝的都是香噴噴地鳥食,顯然是花了功夫精選精心準備好了的。而此時周宇更是搖頭晃腦的大聲誦讀起經書來,不知道的還真以爲他是個虔誠無比一心追求天道的道士。單琬晶冷眼旁觀,見寧採臣一臉恭敬神色虔誠的喂着那隻八哥,那八哥竟然也不怕人,見了美食便直接飛到寧採臣的手掌中飛快的一下接一下地啄起來。周宇卻面帶超凡脫俗的神情,努力表現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道心虔誠的模樣,直到那隻八哥鳥喫完了消夜飛走了,方纔恢復正常。
單琬晶用奇特地眼神反覆打量了這兩人半晌,方纔問道:“你們深更半夜,在此神神祕祕的不知所謂,就是爲了那隻鳥?”
周宇面帶猶豫的想了想,似乎是在考慮如何組織合適的措辭,既不直接點破壞人機緣,又可以含蓄的暗示一二,最後終於遮遮掩掩猶抱琵半遮面地吐出一句:“單夫人豈不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乎?”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是說漢淮南王劉安舉家昇天的神仙傳說,如今一般都是用來諷刺時弊。”單琬晶道。
周宇頓時察覺到自己的暗示實在太過含蓄,單琬晶性格有時又有些大大咧咧,等於是“媚眼做給瞎子看了”。周宇於是低頭苦思,試圖再選擇出恰當地措辭來指點幫助昔日暗戀的心上人一把。此時那書生寧採臣也有了表示,他從懷中摸出一物,遞交給單琬晶,道:“多謝單夫人告訴我寧採臣這個名字的來歷,區區薄禮,聊表心意。單夫人機緣到來之時,此物定然能用上。”
單琬晶接過寧採臣的禮物一看,居然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薄禮”啊!竟然是一文錢的銅板,這玩意在富裕甲天下的東華城裏還真是個稀罕物呢!這寧採臣送禮一文錢究竟是何意呢?存心侮辱,蓄意輕視,故意挑釁?單琬晶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身爲樂土數一數二的大人物,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故意冒犯,這絕對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單夫人,休要誤會!”見單琬晶就要發作,周宇頓時慌了神,也顧不得深思熟慮了,趕緊解釋道,“單夫人你有所不知,近日裏東華城來了一位奇人,有一手好字畫,爲人寫字作畫只收錢半文。一般每人只能得其真跡兩副,正好銅錢一文。若身上沒有這銅板,即便有幸遇上了卻也要錯失這大好機緣了!”
“半文?這不是一文不值嗎?”單琬晶頓時樂了,“哈哈,怎麼還有這種人啊?”
見周宇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寧採臣望着周宇搖頭嘆息了一把,隨後便離去。周宇似乎也醒悟了什麼,頓時面如死灰。單++.道這裏面必然大有名堂,猛然間又想到了什麼,頓時喃喃道:“不對,不對!若東華城裏真來了這種行事奇特引人注目的奇人,我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收不到?東華城的監察體系怎麼可能不彙報?”
周宇苦笑道:“東華城的監察系統固然是天下第一,但也絕對監察不到這位。如今東華城裏知道這位存在的人屈指可數。即便是秦顧問,此時恐怕也是不知道的。”
“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來東華城有何目的?”單琬晶趕緊追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周宇搖頭道。
“哼,那麼剛纔那個叫寧採臣的書生究竟是何方神聖?這個難道也不可說?”單琬晶冷哼道。
“單夫人,以你看來,那寧採臣的武功修爲如何?”周宇並不直接做答,而是反問道。
單琬晶沉吟良久,最終答道:“這寧採臣深不可測!依我看來,只怕,嗯,似乎已經達到了神華內斂,反樸歸真的大宗師境界,但是以他的年齡而言,這似乎又太過荒誕了些。”
“除去秦顧問這個謫仙不算,如今武林有幾位武學大宗師?”周宇又道。
“武尊已經隕落,如今武林的三大宗師是‘散人’寧道奇,‘奕劍大師’傅採林和‘天刀’宋缺。”單琬晶道。
“這寧採臣是何方神聖,想來單夫人也心中有數了吧!”周宇苦笑道。
“難道是他?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三日前我還親眼見過寧散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單琬晶驚呼道。
“返老還童,恢復青春的神奇事難道單夫人就真沒有見識過嗎?想一想第一夫人!”周宇帶着一絲終於解脫的神色,嘆息道,“單夫人,話我只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說下去恐怕要壞了單夫人的機緣,或許已經壞了也說不定。仙人行事,非是我等凡人可以揣測的。以夫人的智慧,仔細想想,必然能領悟,若有機緣,必然不可錯失啊!周宇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