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神,咦!人呢?完了!
我居然把他跟丟了?
淳於香睜大眼睛開着黑乎乎的周圍,有些懊惱,早知道就跟近一些了,該不會是被他發現了吧?
淳於香站在原地愣了會兒,沒有任何動靜,確定自己跟丟後,準備回去,山路有些崎嶇,不是很好走,淳於香隨手摘了根狗尾巴草拿在手裏晃悠着,月上柳梢頭,可惜,如此良辰美景,沒有對象,着實是件苦悶的事情。
君北那貨定是私會夏侯美去了,淳於香想起小美那堪稱絕色的容顏還有溫軟香玉般身段兒,這會兒,他們*的保不準已經發生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淳於香有些失落,心情沮喪的往回走,突然一名男子從草叢裏竄出攔在淳於香的面前賊兮兮不加修飾的道:“姑娘,這麼晚了,一個人啊?”
淳於香白了他一眼道:“一個人怎麼了?”
那個男子狂笑了兩聲,接着道:“姑娘有沒有雅興陪本公子樂樂啊?”
淳於香露出笑臉,溫聲細語的道:“你想怎麼樂啊?”
“是不是怎樣樂都行啊?”
“你覺得呢?”
“好啊好啊,脫啊”
淳於香突然很來氣,走上去就給那個男子打了個熊貓眼,那個男子愣在原地有些找不着北,怎麼剛纔還好好地,說變就變啊,還打我,關鍵是還打我漂亮的臉?
還不等他委屈,淳於香便道:“司酒,你玩夠了沒有?”
司酒一愣,然後頗爲羞恥的道:“爲什麼這樣你也能認出來啊?”
“你如果少喝點酒,我可能還真沒認出來”
司酒一臉泄氣的扯下臉上的面巾,憂鬱道:“香妹妹,你來這裏做什麼?”
“遇到了一個熟人,看他鬼鬼祟祟的,就跟着過來了,想不到,跟丟了”
“熟人?我認不認得?”
“不認得”
“那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這個時辰,城門已經關了,我們去哪兒落腳?”
“”
司酒和淳於香對望了一眼,兩人慢慢走着,突然司酒靈光一閃道:“我知道前面破廟不如我們今晚去那裏將就一下吧?”
淳於香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不同意也沒辦法,若是自己一個人,還好辦,一個城門算什麼?問題是這貨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走了幾條小道後,淳於香和司酒踏進了破廟裏面,這個破廟真是名符其實的破啊,別的破廟至少還有那麼一兩尊佛像立在裏頭,這個鬼地方乾淨的除了有些蜘蛛網外,就是幾塊破布,就連盞用過的油燈也沒有,可見之前這個寺廟得有多窮啊,這羣和尚最後都是窮瘋的吧?
司酒進去找了幾塊木板拼在一起,然後隨便用布擦了擦讓淳於香坐着,自己又批了一張破桌子然後升了柴火,總算明亮了些,淳於香坐在木板上靠着牆,手村着下巴問道:“司酒,你跟着我做什麼?”
司酒忙完了也坐下道:“還不是怕你出事,你一個女孩子家跑出來也不怕?”
淳於香抑鬱寡歡的嘆了口氣道:“司酒我餓了,我們出去找點喫的吧?”
司酒看了眼夜色,好機會啊,一會兒見機行事,若是出去碰到個蛇蟲鼠蟻什麼的,還不把她嚇得跳進自己的懷裏?到時候,我再大顯男人本色,說不定就成了,司酒美好的憧憬着,痛快的點了點頭。
一會兒後,兩人走到河邊,淳於香微微挑眉,看着司酒她笑得有些模糊,“我突然想洗澡,你不介意吧?”
司酒一聽兩眼放光道:“當然不介意”
“那你迴避一下!”
“這麼黑你讓我往哪兒迴避?就算你脫光了,我也看不見啊?”
淳於香想了想,一雙漆黑的目中流光浮灣,“那你轉過身去,不準看可以吧?”
司酒點點頭忍不住一陣瞎想,他想着一切盡在我掌握中。想不到事情進展的出奇的順利,順利得讓他有點喜出望外,這麼個機會不做點什麼豈不是愧對蒼天的安排,司酒遐想着,不錯,一會兒香妹妹洗完澡,頭髮溼漉漉的,剛洗過的身子一定也是香噴噴、白嫩嫩、滑溜溜的,渾身只裹着一件單薄的衣襟,只要我稍不留神假裝不經意的那麼輕輕一扯,再用腳一絆倒她,她的身體就會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面前,倒在我懷中
想到此,司酒又不爭氣的興奮起來。本來走出來這麼久別說老鼠就是隻青蛙都看不到,沒什麼可利用的有利條件,都已經打算放棄了,可是這麼好的機會從天而降,辜負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司酒一邊意(和諧)淫着一會兒怎樣怎樣,一邊興奮的直抖!
就在他還在抖的時候,淳於香突然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一臉竊笑道:“拿着”
司酒看着頭髮有些微溼的她很是詫異,半天纔回過神來道:“你不是洗澡嗎?”
淳於香嘴角上鉤,眉眼間掠過一陣舒緩的風,狡猾的笑道:“哄你玩的,我就挽袖子捉幾條魚”
司酒一臉憂鬱,抽搐着忍辱負重道:“就你心眼最多了,全天下男人加起來都抵不過你那個壞心眼”
淳於香瞄了眼司酒呆滯的苦瓜臉道:“走吧,趕緊回去烤了,餓死了。”
司酒仍是不死心,到嘴邊的肥肉怎麼能讓她飛了呢?不行,一定要把她拖下水,不拖下水怎麼名正言順的看到那白花花讓人慾血沸騰的肉肉?
以自己多年在花叢中的摸爬滾打,最好此刻來一招什麼最合適呢?欲擒故縱?不行,縱了就跑了,圍城打援?顯然也不可,沒法施展英雄救美,瞞天過海?這招是用來善後的,司酒突然覺得,淳於香是個另類,不能用尋常方法對待之,畢竟這東西就像學武一般,爲學日益不如爲道日損。迷戀招式,也往往容易忽略本質,對待極品,還得用出其不意的殺手鐧。
有了!司酒瞄了一下四周的地勢然後很邪惡的笑了,此刻淳於香正聚精會神的探着路,一定不會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的,現在他們正在爬一個小小的斜坡,斜坡下面是條河,就是剛纔經過的河邊,整個斜坡上也沒有什麼巨石或者高大的樹木之類的,對,這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時地利人和啊。
司酒想着若是此刻自己突然撲上去,將淳於香撲倒,由於角度問題,然後再沿着斜坡就會很自然的滾到河裏邊,接着,哈哈哈,自己不僅抱得美人歸,而且也英雄救美了,何樂不爲?聰明的男人再幹壞事之前都得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算你把人家喫幹抹淨了,還不得不委屈的說是爲了幫她解毒保護她什麼的,然後再表現的一臉其實自己也是不想的樣子來挽救場面。
打定主意,司酒撿起自己腳邊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然後小心翼翼的轉過身,猛地運發內力將手中的石塊朝河裏扔去,霎時,“撲通”一聲傳來,司酒看準機會,趁着淳於香驚愕轉身還未看清什麼東西之時,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她撲了過去
淳於香受力,又介於山坡上,於是華麗的被司酒牢牢的抱在懷裏,之後,便如司酒預料的一般,兩人抱着一路滾下了山坡,直到“撲通”一聲,淳於香的驚呼還沒溢出口,兩人便抱着滾到了河裏,淳於香在河裏掙扎了幾下,趕緊爬起來,司酒也被水激得清醒了些,然後攙扶着淳於香爬上岸,上岸後,淳於香*的望着同樣跟個落湯雞一樣的司酒哈哈哈大笑道:“你看你這個樣子?”
司酒心中小小的激動了一下然後很快裝出一臉關心的樣子急切道:“香妹妹,你沒事吧?”
淳於香擰了擰衣服上的水不緩不急的道:“我沒事,就是衣服溼了身子顯得笨重”
司酒這會兒又有些後悔,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這樣算計着去喫一個女孩子的豆腐是不是很下流?
但是很快司酒的羞恥心就被*消滅了,司酒接着月光可以很清晰的看得到,淳於香,渾身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羞澀的身體線條。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讓人慾罷不能,頭髮還溼溼嗒嗒的扣在香肩上,長一點的剛好掉下來遮住胸前那最美的風光,關鍵是,她此刻還笑的人畜無傷的,讓人不忍心對其下狠手。
司酒心裏癢的難受,甚至希望自己此刻更是個無所顧慮,腦子壞掉的光棍色(和諧)魔,然後看見這香(和諧)豔異常的場景,立馬就找個小樹林扮演流氓衝鋒上陣,可惜,自己還沒壞到無藥可救的地步啊,蒼天啊,爲什麼我此刻還這麼的清醒,爲什麼不讓我瘋掉啊!
淳於香突然覺的司酒的表情有些怪異,像在刻意的隱忍着什麼,總覺得是件讓他難以啓齒的事情,難道?他,是想要?
想要如廁麼?淳於香看着神色悽苦的司酒咳了兩聲道:“先回去吧,挺冷的”
司酒這才從痛苦中緩解過來,然後一臉憋屈的看了眼淳於香,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面走着,司酒苦悶的想,若是此刻在南湘閣就好了,至少可以先找個人解解饞,這會子,連個母豬都看不到,怕是要慾火焚生了,司酒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對着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這個女人還各種漂亮帶誘惑,然後你不得不很鎮定的表示無動於衷。
司酒一路跟着淳於香磨磨唧唧的好半天才走回方纔那個破廟裏,手裏的兩條魚都死硬了,司酒不情不願的將魚用棍子插起來,架在火堆上,火星四濺迸發着明豔豔的橙色火苗,空氣中頓時充斥着一股烤魚味兒。然後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luo着上半身,晾在火堆旁烘烤。
而淳於香則坐在司酒用溼衣服臨時搭建的屏風後面梳理自己的頭髮,以及溼透的衣物,隔着火,暖暖的,倒也不覺得冷,淳於香脫下自己的外衣,解開了衣帶,然後背對着司酒坐着,突然問道:“司酒,方纔你做什麼那麼大的反應,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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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更啊
今天偶然間聽了首“七秒鐘的記憶”徐良的,一直都很喜歡他的歌,感覺他那個人的嗓音給人的感覺總是有種淡淡的心動
哈哈偶是聲控!
很嚴重啊!
推薦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