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突然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飛去,接着又踩在松樹幹上憑藉彈跳力一個迴旋朝着淳於香撲來,淳於香正好飛過去,心道,不好,這胚子要佔我便宜!
於是收了力道向下落去,要在往前飛,保不準剛好飛到他的懷裏,剛着地的淳於香卻沒有注意到,那個白衣男子手裏多了幾枚葉子,樹葉刀鋒似得劃過淳於香的耳際,削掉幾縷髮絲,淳於香有些驚歎,再回首,那個白衣男子已經抱着夏侯美飛走了。
淳於香不死心的追了幾步,直到跟不上,才作罷。
天下間居然還有這麼好的輕功,不知道菜師傅知道了,會不會恨得牙癢癢,這個白衣男子看歲數也不大,一頭青絲溫婉的飛揚在肩頭,菜師傅的輕功練到出神入化可是用了50年的時間啊,現在他102歲,這個速度應該在菜師傅60歲的時候才達到的吧,世上竟有如此高人,可惜可嘆啊,可恨啊,要是自己能打過他就好了!
淳於香難以抗拒的沉浸在自己的悲痛裏,半響回過神來,似乎覺得那裏不大對勁,是哪裏呢?對了!淳於香一拍腦門,糟了!夏侯美被擄走了,這可怎麼辦?我可不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反正也不關自己什麼事兒,可是這個武功高強的男人擄走她做什麼?有什麼用意呢?壞她名節?還是擄走當壓寨夫人?還是要贖金?但肯定不是想殺人滅口,否則,她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淳於香回到府中,總覺得今天的事情哪裏透着蹊蹺,那個白衣男子現在想來,竟讓自己有種熟悉的感覺,最關鍵的是,她在去追那個白衣男子的時候,被別人引錯了路子,而那個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就是當年傳授武學精髓及輸送給了自己二十年內力的蔡師傅如果真的是他老人家,那麼這件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味道了,淳於香盯着池子裏的鯽魚發呆。脣邊掛着似有似無的笑意,對,就像你們一樣,一羣魚來搶魚食纔有意思!
淳於香提着自己的小烏龜,任它在水裏打滾。
她的龜兒子被她用根繩子綁住了一條腿,然後丟到池子中密集了很多紅色錦鯉魚的周圍讓它認識認識一些新夥伴,順便喝點水,淳於香看着自己的龜兒子在水中遊得甚歡,然後衝着它道:“龜兒子,看上哪家姑娘了,就跟爹講,爹給你做主!”
然後又開始哼着小曲兒,站在淳於香身後的赫連司棋和司酒已經石化了。
淳於香暮然回首,猛地嚇的抖了抖,然後看着司酒一臉黑線道:“你們兩,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麼?嚇我一跳!”
司棋有些憋屈的道:“你知不知道,皇帝選秀的事情?”
淳於香道:“知道啊,你做什麼這個表情?”
司酒插話道:“香妹妹,你要是不想進宮的話,我倒有個法子”
淳於香訕訕的笑了笑道:“什麼法子,你想把皇上給綠了?”
司酒:“”
司棋心有不甘的道:“香姐姐,你說我進宮的話,中選的幾率是不是也很大啊?我一直很擔心!”
淳於香幽怨的看了司酒一眼,意思是說,我可以說她,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麼?
司酒:“”
淳於香想了想道:“司棋其實,就算你被封妃了,皇帝也是美男子一枚,你也不會虧的。”
司棋喜出望外的道:“你見過皇上?長什麼樣子?跟我哥哥相比怎樣?不不,跟軒轅哥哥相比怎麼樣?”
淳於香不假思索的道:“司棋你還記得,離公子嗎?”
司棋,點點頭,淳於香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精光,“你覺得他如何?”
司棋小小的幻想了一下道:“若是皇帝,也能有離公子那般姿色,我還是不想”
司酒:“”
淳於香將她的龜兒子撈出水,然後又走到園子的石桌旁坐下,司棋也跟着跑過去了道:“香姐姐,皇上真的能長成那樣嗎?”
司酒嘆了口氣,搖着手中的扇子也湊過去道:“傻妞,離公子就是皇上”
司棋睜大了眼睛,不過她睜大不睜大,也是沒有什麼區別的,然後喫驚的張大了嘴巴,司酒見狀,拿起桌上的綠豆糕就往司棋嘴裏塞,司棋含在嘴裏嚼了嚼,突然問,“這是什麼東西,這個味道?鹹鹹的?”
淳於香頭也沒抬例行公事的道:“不好喫嗎?”
司棋反反覆覆的盯着手裏還剩半截的糕點道:“簡直就是豬食”
淳於香抬起頭,幾道黑線過後勉強道:“這麼厲害,這也被你嚐出來了?”
司棋滿頭問號,一臉驚恐,“真是?”
淳於香白了她一眼,“廢話!”
司酒也頗詫異,看着碟子裏的糕點有些想笑。
司棋一臉難過的看着剩下的半截糕點有種想吐的衝動然後委屈的道,“究竟,是不是?”
司酒也好奇的看着淳於香,淳於香直截了當的道:“好像,我說不是,你們兩都挺失望的是不是?”
司酒:“”
司棋:“那這究竟是什麼玩意兒,這麼難喫?”
淳於香瞥了一眼她的龜兒子,然後不以爲然的道:“喔,我早上閒着沒事幹給我兒子做的早餐”
司棋欲哭無淚,“你兒子?”然後盯着那個此刻已經四腳朝天的龜殼子,有烤它的衝動。
這時淳於香突然道:“對了,你們過來是爲了喫飯,還是爲了坐坐,還是爲了睡覺,還是爲了別的?”
司酒啪的將手中的摺扇一收道:“我們是爲了坐坐,順便喫個飯,也可能順便睡個覺,還有可能順便乾點別的”
淳於香抽了抽臉道:“哪兒不能喫,哪兒不能坐,哪不能睡,說實話!”
司棋無關痛癢,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道:“哥哥他有事求你,又拉不下臉,還硬拽上我!”
淳於香盯着司酒看了還一會兒後平靜的道,“是不是把南湘閣哪個姑娘睡了,最後還搞不清楚她肚子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司酒一臉悔恨的搖頭道,“要是這樣,我還來找你?”
淳於香看着一臉痛苦的司酒,心道,估計問題嚴重了,接着司棋便道:“其實,是這樣的,不知道香姐姐你有沒有聽說過現在帝都有個名聲很響亮的人物”
“誰?”
“劍一少”,“但是大家都叫他,美少”
“那又怎樣?”
“關鍵就是,那個美少啊,不僅英俊瀟灑,談吐大方、風度翩翩、氣勢凌人、氣質高貴、而且是,單身貴族、智勝孔明,古往今來、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接着呢?”
“香姐姐,我說你是不是女人啊,我說了這麼多,爲什麼你一點激動地神情都沒有啊?”
淳於香,頓了一下,只是朝司棋眨眨眼,蘊涵無窮深意的道,“看到你,我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美好的事物,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司棋:“”
司棋接着道:“原是,那個美少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可巧就巧在,昨天哥哥喝了點酒就腦抽,看到帝都成羣結隊的美女們都競相組團跑去看百聞不如一見的帝都第一美男,結果,哥哥不服氣,就跟他槓上了”
“恩?”
“然後問題就來了,哥哥偏要與他比個高下,然後那個正在賣涼茶的美少就被哥哥帶人給堵了,之後,哥哥說他憑什麼被稱爲帝都第一美男,況且不論軒轅君北,但也輪不到他啊?美少便說,這又不是他自己封的要怪就怪哥哥沒有魅力,哥哥火氣一上來就大言不慚的道,你說你是帝都第一美男,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美少問,你想怎樣?哥哥就說,不如這樣,在人羣裏隨便挑十個女人出來,若是十個女人裏面有八個都對聲名遠播的你,愛好喜怒瞭如指掌,那麼帝都第一美男子的稱號,他便認了,若是隨便抽出的女人裏面十個有八個對自己甚是瞭解,那麼第一美男哥哥便當之無愧了,若誰的數量沒有達到八個,誰就輸,並且還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若都達到了,這個須有的名號我也不跟你爭。
哥哥就是看不慣他自以爲是的樣子,而且哥哥對自己更是信心膨脹,美少摸了摸自己的臉信心十足卻裝作勉強同意後,哥哥抽出了十個女人,結果美少那裏,有七個女子說出了對他的瞭解,其中沒有說出的那三個,分別是,一個三歲只知道喫的小女孩,一個88歲看不清人的老太婆,還有一個便是我!
我當然要力挺我哥哥,所以,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後來輪到哥哥,也是同樣的戰果,三個裏面除了那個小孩和老人之外,還有一個不男不女的傢伙,說着陰陽怪氣的話,居然搞不清狀況的看着哥哥卻喊着劍一少,還當場表白說愛死哥哥了!
哥哥就被他這無情的一愛,愛慘了,結果兩人都輸了,但是觀衆卻是不依的,兩個都沒達標,兩個都要罰,衆姑娘開始起鬨,沒辦法,哥哥就問美少有什麼要求,美少想來是早就看我哥哥不順眼了,於是便說,要麼我哥哥去當一天的乞丐要飯,要麼剃度,二選一
結果我哥也不是好欺負的,他立馬就報復性的說道,如果他要做那些,那麼就讓他來親我,那個美少看了我一眼後道,可以,於是,那個美少便朝我走了過來,接着,那個美少還在離我三尺遠的地方便暈倒了,哥哥找了幾個壯漢把他弄醒,接着他很是靦腆的朝我走了過來,之後,他閉上眼,我看着他如花似玉的容顏,也就閉上了眼,結果,哎,不提了,提多了傷心”
淳於香面臉黑線的道:“他果真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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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更更!
最近在聽一首歌,蠻傷感的,叫做,沒有聽過的友友可以聽聽!推薦!
話說大張偉的“倍兒爽”聽着也很樂,本人是很喜歡他的風格的,嘻嘻哈哈式!他自我爆料再唱搖滾都會得神經病!其實我蠻佩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