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香跨坐在窗臺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盯着黑暗處瞅了瞅,難道自己出現幻覺了,淳於香愣了愣確定可能是自己神經失常後,徑自從窗臺上一躍而下,跳到房間裏,然後又拉了拉自己臉上的汗巾,心裏七上八下的,不好,通常自己心神不靈的就容易出現計劃之外的事情,下次出門之前是不是應該翻番黃書看看日曆,適不適合半夜入屋行竊什麼的
正當淳於香晃神之際,突然一隻腳把她絆倒,一隻手攬住她的細腰,差點將她放倒,淳於香條件反射的伸出手勾住那人的脖子,清淡幽香的味道撲鼻而來,那麼好聞那麼讓人心曠神怡,淳於香瞪大了眼睛還沒緩過來怎麼回事,那人開了口“姑娘今夜前來,可是夢遊走錯了地兒?”
淳於香轉了轉腦子立刻兇悍道“呸,老孃過來,是來偷東西的?”
那人再次笑道“你是軒轅府唯一一個偷東西偷到我房裏來的,莫不是巧合?”
淳於香粗聲粗氣的道“老孃走錯地方了,還不行?”
那人卻道“姑娘怕是來偷人的吧?”
淳於香“你要這樣講也行,反正偷不到錢,偷人也不虧”
“那姑娘,可知你今夜偷得是何許人?”
淳於香立刻轉換自己的聲形,嬌滴滴的道“妾身當然知道了,軒轅公子可是遠近馳名,名副其實,實實在在的美男啊,偷得就是你”
“姑娘可真是多才多藝啊,不僅上的瓦房,下的廳堂,身懷多技,坑蒙拐騙,入屋行竊,而且紅杏出牆,甚至連性子都轉換的如此天衣無縫,當真叫人佩服”
“哪裏哪裏,過獎過獎,只是命苦,身兼數職,又要行竊又要嫖(和諧)竊,累得慌”
“我看姑娘,精得很,到別人府上逛一圈,財色雙收,真是連本帶利的盈利啊”
“公子,說笑了,遇上你纔是色,遇上你家老頭,那就是色字頭上一把刀,說不定還錢財兩空”
“姑娘熟門熟路,倒是對府上甚是瞭解啊”
“公子,謬讚了,妾身平日無所事事,沒事就愛把各大家府上的地圖拿出來考究考究,着實算不上什麼本事,只當獻醜了”
“姑娘真是來紅杏出牆的麼?”
淳於香“”
“那姑娘還在等什麼?”
“這個先培養一下感情,不用着急,長夜漫漫時間多的很”
“春(和諧)宵一刻值千金,姑娘,可真是好性子”說着那人的手漸漸拂上淳於香的臉龐
“你不怕我長得很醜麼?”
“我剛纔摸了一下,皮膚光滑有彈性,吹彈可破,再醜也醜不到那裏去”
淳於香腦子缺氧了,這貨今晚喫錯藥了,這樣下去實在不妙,趕緊想辦法脫身,“妾身今晚還沒有洗澡,不如我們先沐浴再更衣吧”
“辦完事了,一起洗,豈不兩全”君北雲談風輕的說道
淳於香腦子又卡了卡“是啊,這樣,還能節約水資源,又節約時間,公子真是想得周到”
“那還等什麼?”君北突然俯下身來在淳於香耳邊吹了吹氣,吹得她心裏癢癢的,淳於香想哭的心都有了,果然是羊入虎口啊,有去無回啊,他一定是故意的,淳於香有些蔑視的想了想,想不到這貨平日裏看起來那麼純淨,原來是個悶(和諧)騷,悶(和諧)騷就是,在你很鬱悶的時候還在你旁邊騷擾你,真是可惡至極,淳於香覺得這是他的圈套,自己不能先把自己套進去了,穩住氣場後,很快淡定道“妾身就怕公子不行?不知道公子行不行?”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若不行,試了妾身豈不是虧了?”
“你確定,你見過我麼?居然會說虧?”
“長相和那方面,兩回事,一碼歸一碼”
“喔?看來姑娘在這方面的造詣很深了?”
“深談不上,但是經驗還是很足的”
“是麼,那我可真是迫不及待的要試試了”
“好,只要你能制服妾身,妾身倒貼一回又何妨?”說完淳於香,先發制人的從君北懷裏掙脫開來,兩人快速的在黑暗之中移動身形,很快淳於香便喫了壞境的虧,畢竟不是很熟悉,跟他交手總是讓她撞到書櫃或者就是書桌,疼的她齜牙咧嘴的,君北好像還沒有用盡全力,淳於香在黑暗裏和他躲貓貓
一會子功夫,整個牆上都是他們奔走的腳印子,不知道的還以爲屋裏有兩隻野貓在打架呢,一會兒又在外面聽到砰砰聲,或者又是花瓶的碎裂聲,淳於香跟他來了幾個回合,有些乏了,接着淳於香驚叫一聲,她已經被軒轅君北扔到了牀上,這下問題大條了
軒轅君北我就不信邪了,我就不信,你敢碰我,你碰我試試,你碰了我,我懷疑第二天你會把腸子都悔青了,我可不是誰都敢碰的,碰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淳於香有些氣憤的想着,軒轅君北沒有給淳於香太多逃跑的時間,將她扔牀上後,立刻欺身而下,淳於香一翻身,腳一踢,軒轅君北似是早就料到一般,縱身一閃,立刻滾向牀的另一側
淳於香趁機翻身要走,卻被軒轅君北一把抓住,淳於香尖叫一聲,君北似乎覺得不對,立刻縮回了手,卻在他遲疑的片刻,淳於香快速的點了他的穴道,軒轅君北就被淳於香這樣黑了,淳於香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襟,然後將不能動彈的君北推倒在牀上,然後撲在他的身上道“記住,你剛纔碰了妾身不該碰的地方,這個妾身遲早是要找你討回來的”
君北躺在牀上閉上眼懶懶道“喔?怎麼討?我可沒有你那麼大的胸給你摸回去喔?”
“你嘴硬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給辦了”
軒轅君北不改笑意的道“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你想的美,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君北笑了笑道“你究竟是不是採(和諧)花大盜?”
“聽着,我的正業是行竊,副業是採(和諧)花,專業是正經人家,以後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明白了嗎?”
“有趣!”
淳於香不再理會軒轅君北,雖然她今晚很想把他怎麼樣了,可是一想他的話,半真半假,有時候連一半都信不得,他這般風流準是料定了自己不敢把他怎麼樣,真是可恨又可氣,下次再來一定要帶個讓他喫虧的玩意來,淳於香想着藉着月光開始在君北房間裏翻箱倒櫃
一炷香之後
“你想要什麼,直接問我好了,翻起來,不累麼?”
淳於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剛纔的腦子都隨機應變的應對他的問題去了,竟然忽略了一個大問題“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到位?”
君北覺得她這個問題問的既白癡又好笑,“你身上的香氣,都妨礙到我休息了,你竟還未察覺”
淳於香大囧,“原來你一直在屋裏?那你怎麼不點燈?”
“難得動手”
“”瞎貓撞上死耗子啊
“你這裏有沒有密室?”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淳於香撓了撓頭,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是不是該去他老子的書房瞅瞅?又想了想,此地不宜久留,一會兒他把穴道衝開,要跑就困難了,算了改日再來,淳於香又偷偷打開窗戶,牀上那人卻道“就這麼走了?”
淳於香,愣了愣,又折回去,將君北的身姿擺好,又幫他把頭髮理順,最後還把被子拉過來蓋在他的身上後才道“你先養着,我改日再來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膽子倒不小!”
“你到時候不會挖個坑,等着我翻窗進來跳吧?”這時,淳於香想起了,他老爹那個白癡幹出的這些荒唐事,不禁有些後怕
君北笑道“有我就夠了,那些我用的着麼?”那你可得,把武功練好了,下次就沒這麼幸運了
淳於香滿臉黑線,打開窗戶後,沿着原路快速消失了,君北立刻掀開被窩,從裏面出來追出去,這妮子,輕功倒是好,居然這麼快就沒了影子,只是她今晚來究竟是爲了什麼?
她又是誰?不過今晚險些有些過頭了,本是看她翻窗那麼笨拙,看她也沒什麼殺氣,只是想嚇嚇她,一時玩心大起,陪她玩兩招,扔她到牀上不過念着她是個姑孃家,等自己撲過去想擒住她的時候,卻不料佔到她便宜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多想,算了,反正針對這種女人自己向來也沒什麼情趣軒轅君北悠悠轉過身回房去了
淳於香跑到赫連府的房頂上蹲了會,確定沒人跟蹤她,她才放心大膽的又跑回淳於府,這就叫頭腦,別的人,一般不懂
淳於香跑回自己房間,差點又習慣性的跑去爬窗,忽而覺得不對,便又推門進去,她掏出火摺子,點着後,才脫下自己的夜行衣,然後爬上牀躺着喘,今晚真的好懸,還好自己機靈,但總歸讓人佔了便宜,不過,想到他是自己未來的男人,佔個便宜佔就佔了,反正以後他也不知道,不行,看來還得去兩次,不找到證據怎麼行?不過下次就直奔書房去瞅瞅,想着想着淳於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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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蓋在哪裏啊鍋蓋在那裏
鍋蓋在偶小小的爪子裏
吼吼
前段時間偶忙的不是一般的飄忽不定啊
所以偶現在要洗心革面加緊更文的步伐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