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風瑤笑道,“待瓔兒涅槃重生之後,娘再替你們補辦一個四海八荒最隆重盛大的婚禮,把衆神都請來,還要替瓔兒準備一套四海八荒最貴重最漂亮的嫁衣!”
“嘻嘻——”蘇瓔笑道,“瓔兒先謝過孃親!”
聽風瑤這麼說,離朱也釋然了,心中那股莫名的不祥之感也煙消雲散,立馬站得端端正正地替他們司禮。
“拜高堂——”
隨着離朱話落,蘇瓔和玄冥在蘇瑾琨和風瑤面前鄭重地跪下磕頭,抬起頭來時,蘇瓔已是淚流滿面。想起生養了自己的父母,這十八萬七年多年來着實替她操碎了心,然而她尚未能好好報答,就要離開……
看到女兒落淚,風瑤也忍不住淚水漣漣,蘇瑾琨也紅了眼眶,蘇琅靜靜地站在一邊雖然不知道爹孃爲何要哭,可是心中也莫名地泛起一股不捨。
離朱不忍讓看他們這般哀傷,連忙走上前去扶起蘇瓔,故意開玩笑道:“從今兒開始,瓔兒可是有夫之婦!嗚嗚,瓔兒真是太壞了,怎麼可以比你離朱姐姐還快嫁人呢?這可讓你離朱姐姐怎麼活啊……”說着做出一副捶胸頓足哀哀欲絕的模樣。
看到離朱誇張的模樣,蘇瓔才破涕爲笑,牽袂拭去臉上的淚水,笑嘻嘻道:“誰叫離朱姐姐要假裝看不到卞羽表哥的一番心意?”
額……離朱瞬間紅了臉,嗔道:“你小丫頭懂什麼?”
“哪裏是小丫頭?”蘇瓔笑嘻嘻道,“離朱姐姐方纔也說了,瓔兒現在是有夫之婦了,可不再是小丫頭了!”
額,離朱一怔,隨即壞壞笑道:“尚未圓房就還是小丫頭!”
蘇瓔可不依了,連忙抗議道:“誰說我們還沒圓房?我已經和帝君——唔……”
“圓房了”三字尚未說出來,小嘴立馬被玄冥捂得結結實實,小丫頭只能睜着漂亮的眸子在玄冥的手中“吚吚嗚嗚”了……
這小妮子,真是口不遮攔啊啊啊啊!難道她就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嗎?
看到四雙眼睛好奇地齊刷刷直射在自己臉上,玄冥窘得無地自容,只得趕緊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她估計是……不知道什麼叫圓房,所以才胡說八道……我、我是有同她共處一室過,不過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發生,呵呵……”
蘇瓔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到底犯了多麼愚蠢的錯,登時漲得通紅,連忙點頭如搗蔥地附和道:“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發生……真的……”
額,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移到蘇瓔身上,顯然覺得她的解釋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嗚嗚,蘇瓔只能在心中哀嚎,真是畫蛇添足弄巧成拙啊,明明帝君解釋就好了嘛,她幹嘛要做賊心虛地附和?嗚嗚……
“額呵!”蘇瑾琨威嚴地咳嗽一聲,打破這尷尬詭異的氣氛,看着玄冥正色道,“往後,我就把瓔兒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待她,若是敢讓她傷心,我一定不會輕饒你!”
把自己最疼愛的親生女兒交給另一個男人,是一種多麼肝腸寸斷的痛?雖然,瓔兒等下就要進靜室,生死未卜,但是他還是要說出一個當爹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