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王辰喫了晚餐之後,又聯繫了鳳凰,找她要了一些資料。
坐在別墅的書房中,王辰認真的看着鳳凰傳真過來的那些資料,時不時的在腦海裏面推敲起來。
君悅有些無聊的趴在窗戶旁,聽到時不時紙筆碰觸的聲音,她就無聊得打哈欠。
“你覺得推敲出來的東西,有保障嗎?”
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君悅來到書桌面前,拉扯一把椅子坐下,雙手託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辰問道。
對她來說,推敲出來的東西,不管再怎麼縝密,再怎麼一展無遺,但始終都是推敲出來的,根本做不得數。
唯有真正瞭解真相,真正接觸,才能夠隨機應變,找到解決出來的辦法。
所以她覺得王辰這是在浪費時間,不管他再怎麼推敲,如果真實和他推敲出來的不一樣,那麼他想到的應對方法,也沒有絲毫的用處。
“這不是有沒有保障的問題,小心駛得萬年船。”
王辰放下筆,甩了甩那有些痠痛的膀子對君悅說道。
他當然明白,推敲出來的事情,就算再怎麼接近真相,但始終和真相有差距。
自己要做的,並不是把所有的真相都推敲出來,而是需要找到一些應對的方法。
不說能夠全部能夠應對,至少在未來一段時間動亂的時候,自己需要能夠掌控住局面,不至於讓對手牽着鼻子走。
事先有準備,總比沒有準備好,難道不是,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謹慎了。”
君悅有些疑惑,王辰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也正是因爲他對自己的自信,導致他身上不知不覺之間凝聚出一股讓人難以抵擋的魅力。
可現在,看王辰這樣子,這傢伙似乎有些太過於謹慎了,和自己記憶中的王辰,完全不一樣。
“因爲我現在不是一個人。”
王辰答非所答的說道,繼續開始看着那些資料,繼續在紙上,在腦海裏面推敲接下來的事情,以及應對方法。
如果自己現在依舊還是一個人,那麼自己根本就不用這麼小心,因爲自己的實力,能夠保證不管發生什麼事,自己都能夠抽身而出。
再不濟,也能夠抱住自己的生命。
可現在,自己一點都大意不得,因爲自己早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在自己的身邊,還有這很多很多的人。
雖然一些只是朋友關係,但更多的,是和自己關係非凡的人。
自己不能夠因爲自己的自信,把他們的命賭上。
“不是一個人了嗎……”
君悅自言自語的嘀咕起來,臉上異彩漣漣,就連精神都變得好上不少。
王辰這句話,雖然說籠絡了很多的人,但再怎麼說,這裏面的人,也有自己一個。
所以,自己心情好也是自然的。
“咳咳。”
假裝掩嘴咳嗽兩聲,君悅直接伸手拿起王辰那些已經看完的資料,認真的看了起來,嘴上對王辰說道:“我看看,見你有沒有遺漏什麼東西。”
“你行嗎?”
王辰看着君悅的眼神變得非常怪異起來,君悅這女人雖然聰明,可在自己的記憶中,似乎君悅從來沒動過腦子。
而且,在以往那些年,這女人一直在外面出任務,一直在打打殺殺,動腦子的事情,真的對她沒問題?
“小瞧人?”
君悅瞪眼對王辰不滿的說道,最後噘着嘴嘟囔道:“你都行,我怎麼不行,我動腦的次數,比你多不少。”
聽君悅這麼一說,王辰瞬間恍然,覺得她說的很對。
自己也就這幾個月的時間,動腦的次數多一點,在以前的時間裏面,自己基本上就沒動過腦子。
反正自己和君悅都是一個貨色,就不需要大哥嫌棄二哥了。
君悅可不知道王辰在想什麼,她低下頭,摸着下巴,非常認真的看着手上的資料。
可看了幾分鐘後,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倒不是她看不懂上面要表達的意思,相反,因爲鳳凰知道王辰的智商,所以把資料方式表達的非常簡述,所以她一看就懂。
真正讓她有些在意的是,這些資料上面的事情,都基本上都不是同一件事情,一點都不連貫,似乎其中有什麼關鍵點被遺漏了一樣。
或許也不是遺漏了,而是那關鍵點,被上面的人屏蔽了,就連鳳凰也不能夠告訴王辰。
亦或者,甚至就連鳳凰,就連上面的人也不知道這個關鍵點。
驟然間,君悅腦海裏面一點靈光閃現,她下意識的對王辰問道:“對了,給那個計家獨苗當靠山的,時不時有很多快要死掉的老傢伙?”
王辰不知道君悅爲什麼要這麼詢問,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嗯,雖然和那些老傢伙沒怎麼接觸,但根據我的調查和瞭解,那些老傢伙基本上只剩下一口氣,最多能夠活到明年三四月份,要是再久一點,也活不過明年上半年。”
“怪不得,怪不得啊!”
君悅自言自語的喃喃着,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隨即繼續問道:“計家獨苗公司的研究,你猜測是那種恢復藥品之類的東西?”
“你剛纔不是看到了嗎。”
王辰翻了一個白眼給君悅,這女人剛纔遞給自己的東西,就是從計家獨苗公司得到的東西,這女人現在居然明知故問,也不知道是真的忘記了,還是說故意逗自己玩。
君悅不再說話,她放下手上的那些資料,分成好幾份攤在書桌上面,然後雙手託着香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些資料,似乎在觀察什麼一樣。
王辰被君悅的舉動弄得有些迷糊,不過沒多久他就沒在意了,而是繼續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些資料,然後推敲即將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現在能夠做出來的措施。
書房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幾分鐘後,端木弱水端着放着茶杯的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着王辰和君悅,端木弱水放輕腳步,來到一張小桌子面前,沏好茶之後,她柔聲的對兩人說道:“行了,想喝杯茶吧。”
“弱水真賢惠。”
君悅那緊皺的眉頭稍稍舒緩了下來,她笑着對端木弱水說了一聲,接過端木弱水遞過來的茶,小口的喝了起來,眼睛卻時不時的往資料上面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