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那個將領被陸川一拳轟碎了右手的所有骨骼之後,他便瞬間的後撤,靠在一棵稍離陸川略遠的大樹旁,臉色煞白如紙般的劇烈喘息着。
他身體上的痛感已經消失,因爲已經麻木,但是初始的痛感卻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時不時的會呻吟出聲。
將領白色的衣服已經被染紅了半邊。他的皮膚已經被碎裂的骨茬刺穿,殷虹的鮮血大溼了他的衣服,血漿都隱隱出現。
這一幕是何等的觸目驚心?常人又怎麼忍受得了?在場的人全都是修者,不論是老人還是老人身後的人全都是,所以他們很清楚這樣的傷勢是何等的嚴重,但是在陸川那如猛獸般的眼神下,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動彈,只敢靜靜的等待着,等待着離去的老人再度歸來。
“你……你是什麼人?”
將領輕啓嘴脣,虛弱無比的問道。
他的實力雖然強大,能夠依靠靈元之力療傷,但是那也僅限於不是很嚴重的傷勢,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陸川,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陸川那樣的奇遇,再加上原本這個將領的實力就不是很強。所以面對這樣的傷勢他也只能是束手無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身的靈元鎮壓向傷口。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只是前來救人罷了。不過若是有人不知死活,我也不介意手中多一個刀下鬼。”
陸川揹負着雙手,淡淡的說道。他並沒有直面的回答這個將領,而且言語間還將自己和土豪的關係劃分的一清二楚。
這樣就算自己離開了,那些人想要報仇,想要找到自己,那麼他們也只會找那個“拜託”自己來救人的神祕人而已,而不會去直接找土豪的麻煩。
在來這裏的時候陸川就已經知道,所謂的北方聯盟其實就是逐月國幾個大勢力聯手搞的一出,主要就是爲了壟斷生意。
而逐月國對於這樣的事情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能提供帝國高昂的支援,那麼也就由着他們去。而且所謂的北方聯盟其實也並不是真的就黑暗無比,那隻是其中的個別罷了。
實際上北方聯盟也爲了整個逐月國的交易市場做了很大的貢獻。不然的話就算北方聯盟能給帝國提供鉅額的資源乃至支援,但是帝國又怎麼會放任這樣的一個大肥肉,而不動手呢?
逐月國其實也想讓自己的國度裏出現一個能夠媲美甚至是替代慕家的交易“大戶”出現,所以便在幕後操作着一切。
北方聯盟裏就有一個逐月國的皇子加入其中。
只不過慕家真的是那麼好撼動的麼?如果慕家有傾權之心,豈知世上不會變成三大宗門五大皇室?
“閣下,您要的人已經帶來了。”
老人恭敬無比的看着陸川,微微躬身的說道。
土豪此刻滿身是傷,是被人抬着出來的。只不過這一刻陸川在他的身上也看到了驚愕的神色。
“你可還有何事未做?需要我幫忙麼?”
陸川走到土豪的面前,“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土豪,又掃視了一下老人。只見那羣人全都不着邊際的縮了縮脖子,心中都在打鼓。
這可是一個不怕事兒的主啊,要是土豪說一句什麼話,那今天此地豈不就……
這是此刻在場之人的心聲,陸川雖然聽不到,但是心中卻是清楚的很。他這麼做的目的,其實也是在爲土豪塑造一個無形的保護傘。
這麼做是能讓這些人知道,有那麼一個人或者是那麼一個勢力,能請出一個可以讓北方聯盟晝夜不寧的人。
陸川或許憑藉一己之力無法撼動北方聯盟,但是讓北方聯盟雞犬不寧,死死傷傷還是輕而易舉的。
“呵……呵呵……沒,沒什麼的……謝謝……謝謝你。”
土豪微微抬起那腫的跟包子一樣的臉,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容後便昏了過去。
陸川看到這樣的一幕,頓時便施展出一道屏障將土豪包裹起來。
他不可能當着在場這麼多人的面喚出“生”字楓葉給土豪療傷。
不過雖然陸川不能召喚出那幾乎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生”字楓葉,但是用自己的靈元之力還是可以的。
這就像是陸川當年在北域的最北邊託起鐵皮犀趕回妖域一樣。
逐月國就在大陸的北邊。而北邊世界也是最爲奇特的一方地域。
……
北部世界前有冰山國都,後有茫茫草原,南有火山赤地。而那草原則其中最爲奇特的地方。
整個北邊可以說是共分兩派,一派就是正統的逐月國,另一派就是這個漫漫無邊際的茫茫草原。
這個世界有幾個數千上萬年就被稱爲“禁區”的地方,妖域是其中一個,北域的大草原也是其中一個。
在這個草原當中,不論是草原上還是草原下,都有着豐富異常的產物,但是卻無人敢採摘。
當年逐月國的國境覆蓋極廣,整個北域都歸他們統管。如今之所以變得比以前小很多,主要是因爲當時的在地底尋找寶物的人挖出了一具堅如神兵的屍身後一場災難就發生了。
當時整個草原被一道巨大的屏障緊緊的包裹了起來,沒有任何人能夠進去。逐月國的國都在當時並不是現在這般,是在這片冰山當中,而是在一處秀麗的山河當中。當時因爲這樣的一出徹底的惹惱了逐月國,他們認爲這是一個大勢力在挑戰他們的權威。
俗話說柿子撿軟的捏,何況逐月國的歷史本就沒有其他的三大皇室悠久。所以他們爲了立威便大派兵馬前去攻打大草原。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那道屏障卻是堅不可摧,任你施展何等手段,它都固若磐石。而只是,逐月國的矛頭也就指向了慕家,因爲整個天底下只有慕家是最有可能想要分天下的勢力。
但是也就在逐月國想要到慕家興師問罪的時候,逐月國的當時的三個徹地強者從閉關當中走了出來。
當時逐月國的這些老祖都是從那一戰當中存貨下來的至強者,這三人當時根本就沒有理會逐月國內部的判斷,甚至自從“醒來”之後他們連國都都沒有停留多久,留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直飛向大草原。
也就在那一天,當時圍攻大草原的所有士兵全都被傳送了回來,甚至就連草原外圍的民衆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