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下巴,下巴好痛!
爲什麼每次摔在地上,都會磕到她的下巴!!
剛纔她因爲看見了出口,興奮過頭,忘了注意地上的蜿蜒的藤蔓,結果被絆了一跤,非常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就這麼消失了。
那個穿着黑袍的傢伙走到她的身邊,“都說了你跑不掉的。”
櫻靈想要爬起來反抗,結果卻被一把鐮刀阻攔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旁邊又來了一些黑袍子的傢伙,其中一個毫不遲地伸出一把閃着寒光的鐮刀對準了櫻靈的脖子,雖然對方不說話,但是其中警告的意味是再明顯不過了——“你要是敢輕舉妄動,現在就讓你身首分離!!”
櫻靈很喜歡自己腦袋完好地呆在脖子上的樣子,所以她識趣地停止了掙扎。
黑袍加上鐮刀再加上那讓她厭惡的氣息,若她再不明白自己遭遇了一羣死神的話,她就應該買一塊豆腐撞死去算了。
死神……
這東西她從來就沒有抱過好感。每一次遇到他們她倒黴。而且不可避免地要掐一架。
只是有一個人。就是剛纔在尖木那裏接住她地那個人。身上地氣息和這個倒黴地死神不一樣。好像是魔族來地。
櫻靈看着他。“你究竟是誰?爲什麼在這裏?爲什麼抓我?”
“本來還想多逗你玩一會兒。不過你遲早會知道我們地事。讓你先看看也沒有關係……”那人說着拉下了蓋住自己臉地黑袍。露出了……
“哈?黃金面具?你地品味真是有問題……”櫻靈忍不住譏笑了一句。
那人淡然地哼了一句。摘下了自己地面具。“你和某個人還真像呢。性格和嘴巴都一樣地惡劣。”
面具被移開後,櫻靈被震驚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叫了出來,“小、小楠!!怎麼會是你!!”
圓臉的小楠像往常一樣笑眯眯地看着櫻靈,華麗地衝倒在地上被死神鐮刀挾持住地櫻靈小姐鞠了一躬,“你好,我可愛的小姐。”
這是怎麼一回事?!
櫻靈怎麼都想不到黃金面具底下居然會出現她貼身侍女小楠的臉,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這裏好黑……好冷……
她好想念魔王老爸……
魔王老爸說的對,神族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那些壞蛋死神到底把她帶到什麼地方來了?
她現在腳都快凍得失去知覺了……就連意識都要模糊了……
而且……小楠居然是叛徒……
她到現在都難以相信她看到的一切,在墓地地時候,小楠看着她冷笑,沒有一點主僕之情,這種樣子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在被這些死神用神力打擊以至於昏迷前,她只聽到小楠說了一句話,“我真正的主人,從來就只有一個,但是絕對不是你……”
小楠真正的主人,是誰?
而她,從昏迷中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小小地黑屋子裏面,身上雖然沒有鎖鏈捆綁,但是卻一點力量都使不出來。
這小黑屋非常冷,她發現自己半個身體都泡在水裏,凍得牙齒打顫。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水牢?
櫻靈渾身發抖地走到小黑屋的邊緣,摸到了牆壁,非常光滑,敲上去會發出“砰砰”的悶響聲,而且質地似乎非常堅硬,難以打破。
“喂!!這裏是哪裏!!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剛開始發現自己被困地她,就這樣非常不安地在黑屋裏面大吵大鬧,但是喊了很久很久,連嗓子都沙啞了,也沒有人來理她。
櫻靈終於感覺到了恐懼,被人抓捕之後最可怕的不是被嚴刑逼供些什麼東西,而是被扔在一個未知的地方,沒有人來釋放她,似乎是被遺忘了,被拋棄了,然後在無盡的孤寂與惶恐中等待着靈魂發黴……
如果一直沒有人來,她也一直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的話,最後等待她的會是什麼樣地結局呢……她不知道……
但是卻越想越覺得可怕。
櫻靈貼着黑屋的牆壁,眼前浮現出了這樣地一幕。
她頭朝下漂浮在冰水裏,沒有聲息。
在漫長歲月過去之後,終於有人記得這裏有一個被困的俘虜,他們打開了小黑屋,發現了漂浮在水面上地她。
來了一個死神,伸出手裏的鐮刀,輕輕地將她像煎魚一樣翻了個面。
一具被水浸泡得蒼白浮腫地女性屍體,衣服全部都浸爛了,暴露在空氣中的身軀上佈滿了爛瘡……
幾個死神紛紛捂住自己的鼻子,皺着眉頭,“好臭,好醜……”
啊啊啊啊!!!不要啊!
這也他媽的太噁心了!!
聽說在幽閉環境裏人會產生怪異的甚至可怕的聯想或者幻覺,有些人就是被這些聯想給嚇出病來的。
櫻靈
型就是自己嚇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人,是不可?腐屍的,但是她卻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意識流……
爲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要再亂嚇自己,櫻靈又開始敲擊着小黑屋的牆。
砰砰!!
砰砰砰!!
“你們這羣混蛋!!居然敢把我關在這裏!!除非不要讓我出來!!不然你們全都要付出代價!!聽到沒有!!快點放我出去……”
聽到這樣的宣言,要是還有人敢放這個禍害出去的話,那就是奇蹟了。
果然還是沒人理她。
“變態!白癡!垃圾!害蟲!!比蚊子還討厭的臭蟲!最好你們全部都變成禿頂!走在路上的時候每一步都會被XX砸到!告白的時候永遠都收到好人卡!!生兒子的話沒有XX!生女兒地話沒有
害怕自己再次被幻想嚇到的櫻靈,這次鼓起力氣喋喋不休地咒了這幫混蛋死神大概有一個小時……
也許這比蒼蠅飛還讓人感到煩躁地唸經式咒罵終於讓人感到不耐煩了。
她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抱怨,“你這個女人怎麼就那麼煩!被關在冰池聖水裏面還這麼嗦!!”
譁——
有東西從她眼前落下了,小黑屋瞬間被刺目的光線照透了,櫻靈不由得停止了謾罵,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這突然出現的光線。
原來她不是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裏,而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透明立方體,裏面裝了一半乳白色地冰寒液體,而她就被浸泡在裏面,感覺好像被人塞到了培養皿裏面一樣。
那個立方體外面被包裹了巨大的黑布,密不透風,什麼光線都投不進來,也難怪她會判斷失誤。
櫻靈趴在立方體水牢邊上向下看去,發現這個立方體是懸浮在一個更大的房子裏,而一個穿着白色長袍,容貌秀麗地男子正皺着眉頭看着她,好像她是一隻討人嫌的害蟲。
“喂,你是死神麼?”
“不是。我是負責看守你的天神。”
“天神?”櫻靈皺起了眉頭,突然領悟過來,“啊,就是老爸說的那些沒有義氣,做事死板,卑鄙無恥,喜歡用下三濫地手段控制別人的強盜麼?”
那個白袍天神額頭明顯出現了青筋,“這說的應該是你們魔族吧。”
“魔族都是好人,纔不是你麼這種只會暗地裏面算計別人的傢伙!有種的話,把我放出來,讓我和你們光明正大的單挑!只會把人家關在這裏算什麼本事?卑鄙、無恥、下流、只會欺負女孩子臭流氓!!”
“你……”天神地臉色很黑,他下意識地握起放在一邊的長劍,“你再敢胡說!!”
“怎麼樣?我就說!有本事你放我出來我和你單挑呀!!你敢放我麼?你不敢吧!!我一看你就沒有這種膽子,就是一個噁心又可憐地膽小鬼,只會在這裏欺負我一個女孩子,不要臉!”櫻靈在上面做着怪腔,不斷地挑起這位天神看守人的怒火。
白袍天神終於憋不了了,他飛躍上來,對着櫻靈舉起了手中地長劍,似乎要劈上來。
櫻靈看着那鋒利的劍鋒,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輕笑……
這傢伙怎麼這麼容易上鉤,年輕氣盛啊年輕氣盛……
就在劍即將劈上水牢牆面地時候,一道藍光襲來,變成一條帶子,纏住了那位失控的看守人,將他一下子拽離了水牢面前。
“若霜,她是我們重要的俘虜,你怎麼可以輕易將她放出來,你簡直是太不成熟了,我對你真失望!”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明明就要成功了!但是卻……
“切!”櫻靈喪氣地狠狠捶了一下眼前透明而堅固的屏障,惡狠狠地瞪着下面新來的那位。
一位穿着淡雅的藍色晚禮服的美女,正抬頭望着她,嫣紅的嘴輕輕往邊上一翹,露出一絲譏諷。
剛纔藍色的帶子就是從這個女人身上發出來的,而被帶子拽回來的白袍天神滿臉羞愧地站起來,小心地站到了女人的身後,嘴裏喋喋不休地解釋着什麼。
“夠了,以後別在那麼衝動了,今天發生的事我可以不跟上面稟告。”女人揮揮手。
白袍天神感激地點點頭,然後便不做聲了。
女人走過來,眼神中帶着一絲惡意,“這麼說,你就是魔王現在最寵愛的女孩?而且還是擁有那種特殊身份的怪物?”
“我是怪物?誰說的!!話說你又是誰?”
“那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桑簡。魔王的舊情人,你的前任。”女人危險地眯着眼睛。
魔王老爸的情人?!!她的前任?前任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