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去了宮裏要是碰到弘皙怎麼辦。”弘昀有些頭疼。
像是弘皙,一直以來都是以皇太孫自居。
雖然沒有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但是從他在上書房的表現,就能明白他心裏的想法。
現在這人被突然打落懸崖,不知道會不會狗急跳牆。
不過想來,也不會太過分。
畢竟皇宮裏,處處是眼線。
他們也不能做什麼。
弘暉看了他一眼說道,“順其自然就成,不用刻意疏離,也不用去落井下石,還是跟以前一樣相處就成。”
弘昀想了想,平日裏倆人就跟弘皙關係並不親近,那以後還這樣好了。
四爺府離皇宮很近。
倆人坐馬車一會兒就到了。
去了上書房才發現,弘皙今天根本就沒有來。
倆人雖然想了要怎麼面對他,但是能不見面還是不見面的好,畢竟見了面還是很尷尬的。
不是他倆尷尬,是弘皙見了他們這些從前跟在他後面的皇孫會尷尬。
等上書房的課程完成。
倆人原本要去阿哥所的,結果弘暉又拉着弘昀去了永和宮。
“去給娘娘說一聲吧,省的她擔心阿瑪。”
倆人還沒到永和宮,正好在路上見到了弘皙。
弘皙走在倆人前頭,
平日裏,哪次出來,弘皙後面不是跟着一大羣人。
現在倒好,連個伺候的奴才都沒有了。
可見這宮裏捧高踩低的,只要看你露出頹勢,這些人精都立馬散了個乾淨。
弘皙抱着一牀稍微厚點的被子。
弘暉一看方向,就知道他這是往鹹安宮去。
鹹安宮就在阿哥所東邊。
弘暉兩人要去永和宮,也要往那邊走。
倆人不遠不近的墜着弘皙。
並沒有上前去打招呼。
弘暉眼睜睜的看着,弘皙想要叫鹹安宮看守的太監通融一下。
把被子拿進去。
結果,那太監嗤笑一聲,接過弘皙手裏的被子就丟在地上。
弘皙看了眼地上的被子,沒有說話,只默默地重新抱起被子來,轉頭離開。
弘暉看見他稍稍沉默了一會兒,他不知道弘皙沉默的時候都想了什麼。
但是他知道,從現在開始弘皙變得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太子長子。
而是廢太子的兒子,一個永遠都不會出頭。
只要活着就永遠要被人忌憚,猜疑的人。
弘暉看了弘昀一眼說道,“走吧,這會兒去娘娘宮裏正好能喫上飯,別在這看了。”
弘昀一邊跟着弘暉走,一邊問道,“大哥,是不是如果哪一天阿瑪也開罪於皇上,最後也會很太子一樣。”
弘暉笑了笑說道,“傻,阿瑪怎麼會叫咱們落到這種境地裏去。”
弘昀一想,倒也是這麼個道理。
阿瑪多厲害一人啊,怎麼會落到廢太子現在的境地裏去。
倆人不在多想,朝着永和宮過去。
“哎喲,兩位小阿哥來了,娘娘正等着你們呢,正好今天娘娘這裏有一尾特別新鮮的魚,今天你們可是有口福了。”
德妃坐在後面笑到,“嬤嬤說什麼呢,倆孩子剛進門,快叫他倆歇一歇。”
說着拉過弘暉跟弘昀的手問道,“你們阿瑪怎麼樣了。”
弘暉說道,“瑪嬤放心,阿瑪昨天回來的,今天您只看我倆還能從府裏出來就知道肯定沒事了。十四叔那裏也沒事,京城所有開府的阿哥,府上都有人看守,再過兩天應該就好了。”
德妃這才放心的放開他倆,“行了快去喫飯吧,這個點過來估計都沒喫吧。”
倆人點點頭就上了桌子。
再來說胤禛跟靜嫺。
晚上夫妻倆人因爲有心事,都沒能好好說話。
白天無事,倆孩子也都打發出去了。
胤禛就跟靜嫺坐着說話。
原本晚上胤禛穿着衣服,再加上天黑,靜嫺還沒仔細觀察。
現在天亮了,他又只着褻衣。
靜嫺立馬就看出來,這人瘦了好多。
“爺還說沒事,瞧瞧這瘦的,遭了大罪了都。”
“沒事,你在京城也嚇着了吧。”
靜嫺依舊皺着眉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整個京城都震動了。那幾天,京城地面上,連個小混混都沒有,生怕被逮起來。”
胤禛笑着說,“放心吧,很快就過去了。”
等人們忘記宮裏的廢太子,這事就過去了。
靜嫺把頭湊過去問道,“聽說這裏面還有不少故事,爺您說說唄。”
胤禛聞着身上蹭過來的幽幽香氣,看着身前還跟二八年華似的福晉,伸手把人攬進懷裏,小聲說道,“爺跟你說了,你拿什麼來交換啊。。。”
雖然是白天,可是正好胤禛被困在家裏無事。
正所謂飽暖思**。。
昨天晚上就折騰了半晚上。
早上起來胤禛還帶着隱隱的興奮。
靜嫺還真沒想到,這麼板正的人,居然白天也會做這種事。
等折騰完,靜嫺也忘了剛剛問了什麼。
胤禛看着居然沒盡興。
靜嫺知道他這是因爲什麼。
這人從廢太子開始,心裏就一直憋着一股火呢。
畢竟太子這座大山就這麼被搬開了。
還是皇上親自搬開的。
胤禛雖然一直以來都在爲那個位置努力。
可是他從來不敢對太子下手。
畢竟太子再如何也是儲君。
儲君也是君,頂多是個沒有權利的君。
但是一旦要有人相對太子動手,那依舊還是大逆不道。
就像直郡王,一直跟太子打擂臺,其實在皇上眼裏,直郡王早就失去了繼承皇位的可能性。
畢竟一個可以大逆不道的人,作爲皇位上的實際掌權者,再如何也不會真的相信的。
胤禛不會犯這種錯誤。
因此,現在當有人幫忙把太子從他頭上挪了開來,這人哪裏能不興奮。
靜嫺看着他還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裏打了個顫。
這人就差自己在家裏偷着笑了。
當然,最終胤禛也沒有再次的手。
最後胤禛只好摟過靜嫺,仔細給她分析這其中的道道。
“其實,這個時候太子被廢,倒是件好事,畢竟爺的這些兄弟們越來越大,一個個盯着他屁股底下的位子,都跟那狼崽子似的。”說着胤禛沉默下來。
靜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