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纔不在乎葫蘆是不是記恨他呢,在他眼裏葫蘆已經是個死人了,一個必死之人的記恨有什麼可擔心的。
秋葉已經把葫蘆的房間翻了個遍。
幾個小丫頭過來稟報,“秋葉姐姐,沒有找到。”
“秋葉姐姐,沒有違禁物品。”
秋葉哪裏還能不明白,這肯定是葫蘆把東西都藏起來了。
或者直接給銷燬了。
不然哪裏可能半點違禁物品都沒有,就連自己屋裏都還藏着點違禁物品呢。
不過是福晉脾氣好,不計較罷了。
現在看來葫蘆確實是問題不小。
秋葉進入正院,半點沒有樣葫蘆那邊看,只小聲的趴在靜嫺耳朵邊說,“福晉,沒有找到。”
說着秋葉這才撇了一眼葫蘆。
葫蘆心底暗喜,不禁大聲叫到,“福晉,您聽到了,我沒有,不是我,都是周全,周全你這個小人,爲什麼要挑唆我跟福晉的主僕之情。”說着惡狠狠的盯着周全。
周全也有些心慌,怎麼會沒有找到,那東西去哪了。
“你胡說,沒找到東西說不定是你自己銷燬了,不等於說你就沒做這件事,你不要顛倒黑白!”
葫蘆心說,那些東西我早就送回家裏,叫家裏人給燒燬了。
你們能去哪裏找,只要先過了眼前這關,先活下來,以後總有機會的。
這麼想着她又放心了兩分。
“福晉,福晉您是知道奴婢的,奴婢的命都是您救的,奴婢就算豁出這條命去都絕不會背叛您,可有些人就不同了,原本就是投機取巧得到了您的關注,現在還要。。。”說着葫蘆小聲哽嚥了兩聲,端的是情真意切。
“福晉,您可不能受小人矇蔽,奴婢待您的心可是真真的,求您看看奴婢,奴婢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情。”
葫蘆知道,這裏最關鍵的就是靜嫺,只要靜嫺開口說話了,這裏所有的指控就都不算數,所以這會兒她只朝着靜嫺使勁。
周全被她堵的啞口無言,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到,“福晉,您得相信奴才,奴才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您,福晉。”
說着周全還抬頭去看了看靜嫺,想要從靜嫺的神色中看出有什麼不同。
靜嫺眼睛微眯,看來自己長時間修身養性,沒怎麼動過手,這些人都忘了自己的威嚴了。
這時候居然還在這裏扯皮。
靜嫺這會兒也不着急了,算算時間,蘇培盛估摸着也快要回來了。
她放鬆了身子,往後靠在椅子上,就看着底下的兩個人來回爭吵。
看着看着就出了神,不知道蘇培盛那邊順不順利。
按照葫蘆的說法,她應該是叫家裏人給燒掉了,不過平常的農戶人家,一身好衣服可是難得。
不知道她家裏會不會捨不得。
這時候門口的小丫鬟挑了簾子進來,輕聲的說到,“福晉,蘇培盛來了。”
底下的兩人立馬安靜了下來,靜嫺朝他倆看了眼才說,“叫蘇培盛進來說話。”
蘇培盛進來先朝靜嫺行了禮,纔開口,“福晉您看這裏。”
說着指着後面一個小太監,小太監手裏端着一個托盤,托盤裏赫然正是一雙綠色繡牡丹花的鞋子。
鞋子底下還踩着一件黑色鬥篷。
周全臉上露了喜色,葫蘆卻一瞬間臉色煞白。
“你還有什麼話說。”靜嫺低頭看向已經趴在地上的葫蘆。
“福,福晉,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葫蘆哆嗦着嘴脣小聲說到。
靜嫺沒有跟她搭話,反而是周全跳了起來,“你說不是這樣的就不是這樣的嗎,那你說說該是怎樣的,現在證物都有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靜嫺“哼”了一聲。
葫蘆便看見她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咚,咚,咚”一聲聲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感覺心臟生疼生疼的,好似有人在使勁拉扯着。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靜嫺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時候葫蘆已經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靜嫺沒想現在要了她的性命,畢竟再怎麼說,葫蘆也不可能突然萌生了這種想法,葫蘆的身後肯定還有個攛掇着她的人,靜嫺得把這個人找出來。
“你這麼做是爲什麼,你也說過的,你的性命是我救的,爲什麼要忘恩負義。”靜嫺看着她的眼睛說到。
葫蘆還沉浸在剛剛的痛苦中,這會兒只有喘氣的力氣,張開嘴也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靜嫺注視了她一會兒,便起身朝着裏間走去,只輕輕的說了聲,“帶走。”
後面的幾個奴才都看傻了眼。
周全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以後絕不能做出對不起福晉的事情。
不然今天發生在葫蘆身上的事情說不定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蘇培盛也兀自心驚,福晉越來越厲害了,還好主子爺跟她感情甚篤,不然福晉要是對主子爺下手,自己倒是要不要上去阻攔。
太嚇人了!
只秋葉一人心安理得的覺得福晉真厲害,福晉就應該這麼厲害。
她看了眼愣在那裏的幾個人,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還不把人帶下去,等着做什麼呢。”
幾個人這纔回神,招呼了小太監把葫蘆帶了下去。
到門口周全才笑眯眯的對蘇培盛說,“蘇哥哥,您看,這個人。。”說着他指了指葫蘆。“咱們是誰去審審比較方便啊。”
蘇培盛看了他一眼,抄起手來說到,“一起吧。”畢竟是福晉抓出來的,不叫這小子跟着肯定不成,福晉那裏可不好交代。
周全心中暗喜,真不愧是福晉啊,剛剛發了通威風,這邊蘇培盛立馬慫了。
葫蘆對靜嫺的手段有了恐懼。
蘇培盛跟周全可是半點沒有費事就問出了原委。
葫蘆她本是好人家的女兒,之前是靜嫺把她從小混混的手裏救下來。
爲了不給她家裏招麻煩,她是自賣自身,跟着靜嫺到了烏拉那拉府。
等靜嫺出嫁,她又跟着來了四爺府。
葫蘆人長得好看,在烏拉那拉府原本覺羅氏就是把她當成靜嫺的媵妾培養的。
又跟着靜嫺見識了皇子府上的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