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大亮的時候,顧小錢就把方晴從牀上拉起來,敲開了孫嵩的房門。
孫嵩頂着睡得亂七八糟的髮型開門,看見顧小錢和方晴的時候目光閃爍一下,臉頓時就紅了。
顧小錢奇怪地看着他,剛想要邁進去,孫嵩像是忽然想到什麼,把顧小錢用力往外一推,想要關門。
顧小錢眼疾手快地一腳踹開房門,下一秒就拉着方晴衝了進去。
在掃過牀下面的一堆衛生紙的時候,頓時明白了孫嵩爲什麼會臉紅了……
這二愣子,還有正常男人的表現?
孫嵩看見顧小錢不正常的眼神,臉更紅了,站在牀邊擋住兩人的視線,說道:“我要先洗個澡換身衣服,你們先回房,我馬上就好。”
顧小錢撇了撇嘴,看了看牀上躺着的應問天,說道:“昨天他有沒有什麼反應?你給他接尿了沒?我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你洗完澡,再給問天洗洗。”
話畢,就拉着方晴準備離開,在孫嵩想要反抗的時候,突然轉身,指着他說道:“你要是不照辦,我就把這地上的紙是怎麼來的,告訴小晴!”
孫嵩漲紅着臉,看着顧小錢身邊一臉懵懂的方晴,咬牙切齒地說道:“知道了!”
待顧小錢幾個人,飛到應家所在的城市機場,應家接機的人遠遠地就看見他們,向他們跑來,是一個戴着金絲邊眼鏡,一派儒雅的中年男人。
“你是顧家的丫頭吧?我是小天的二叔,應尋,你也喊我二叔就好。”
應尋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鏡,一臉溫和地跟顧小錢打招呼。
顧小錢看了看應尋,她爹是獨生子,沒有叔叔伯伯,但是如果有的話,最起碼應該像應尋這樣溫文爾雅吧?
顧小錢推着坐在輪椅上的應問天,感概地笑着叫了聲二叔,也分別介紹了孫嵩跟方晴。
應尋看到昏迷的應問天,蹲下身子摸了摸應問天的脈搏,又探了一會,抬頭看着一臉緊張的顧小錢笑道:“沒什麼大事,就是真氣有些錯亂了。這回這小子要被他堂姐笑話死了。”
顧小錢聽到應問天沒事,懸着的心就吞到肚子裏,笑着回道:“沒事就好,您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問天。”
應尋搖搖頭,笑着說道:“都是摔打着養大的,沒事,我們回去吧。”
顧小錢點頭,三個人就跟着應尋走出機場,被應尋帶回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