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聽到小智的叱問,身子一哆嗦,抬頭看了林越一眼,說道:“我對不起你,我也是沒辦法了啊,所以我才加倍對小越好,你不要再纏着我好不好?”
聽到馬小玲的話,林越的身子一僵,嘴脣動了動,啞着嗓子問道:“你說,你對我好,是因爲對小智愧疚?”
林父竟然沒有發飆,只是嘆了口氣,將頭扭了過去。
馬小玲沒有回答林越的話,只是低着頭渾身打着哆嗦。
“你做的惡事,估計還不止這一件吧?”應問天走上前來,將手裏的符紙一鬆,就從裏面跌落一個紅衣女鬼出來。
林父見到紅衣女鬼的面容的時候,激動的向前走了一步,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轉過身去,搗鼓了好一陣,再轉身的時候,顧小錢喫驚的看着跟林越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林父走到魏冉晨的身邊,將魏冉晨扶了起來的時候,顧小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這是林越他爸?跟剛纔的形象也太不符了吧?”
林越瞥了顧小錢一眼,沒說話,倒是老鬼有些打抱不平地說道:“有什麼不符的?你不要先入爲主好吧?誰說鬼就一定要難看?你看到的那些只不過是死相難看了些,不懂得裝飾自己的鬼罷了。”
顧小錢撅撅嘴,不再說話。
只見魏冉晨被林父扶起來,抬頭看見林父,“哇”的一聲撲到林父的懷裏,哭得不能自己。
“鬼有眼淚嗎?”顧小錢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場景,不解地問道。
“鬼有眼淚的,只不過只能流一次,因爲流過之後,牛頭馬面就能感受到他們的氣息,就要投胎轉世了。”應問天嘆了口氣,提着聲音說道:“不要哭了,再哭下去,牛頭馬面來了,你們就沒時間了。”
魏冉晨聽到應問天的話,才頓住哭聲,用手捶着林父的肩膀,抽泣道:“都是你啊,你爲什麼騙我?”
林父歉意的擁住魏冉晨顫抖的身子,輕聲道歉:“對不起,小晨,是我的錯,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
魏冉晨突然推開林父,幾步走到馬小玲的面前,一把抓住馬小玲的頭髮,逼迫馬小玲抬起頭。
待馬小玲臉被迫仰起來,魏冉晨便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馬小玲的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馬小玲的臉被狠狠地抽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