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金鐘得手後身體迅速爆退,並沒有繼續搶攻,畢竟這裏可不是賽場,沒必要生死相搏,但還是護在了美女接待員前面。
此時尹登輝也走了過來,護在美女接待員旁邊,冷冷的看着白毛老,全神戒備的嚴正以待起來。
周圍人見白毛老一動不動,甚至扇過去的手臂都停留在了空中,都不由大驚的紛紛看向譚金鐘,謹慎的審視起來,滿眼盡是好奇之色。
“胡咧咧,找死。”白毛老身體強悍,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全身也暗暗驚出了一身冷汗,剛纔這身體失靈的一剎那若是在戰場上的話,絕對足夠自己死好幾回了,一想到這裏,當即就勃然大怒的喝罵了一句。
可當白毛老剛擺開架勢,準備好好會一會譚金鐘的時候,忽然,一聲槍響沖天而起,緊接着,就是一大幫同盟維和部隊的人衝了過來。
同盟維和部隊負責此次礪劍行動的治安問題,不到萬不得已自然沒人會與其起正面衝突,白毛老雖然很想教訓教訓譚金鐘,但想了想後,還是惱怒的收起了架勢。
後退幾步後,白毛老眼神怨毒的盯着譚金鐘,明顯一副要喫人的模樣,可譚金鐘卻根本無所謂的冷笑一聲,又看向美女接待員小聲說道:“後面就交給你了,我們暫時先撤了,記住,不要暴露我們的身份。”
美女接待員一聽到譚金鐘這熟悉的聲音,立時倍感親切,當即又強擠出幾分笑容說道:“沒想到你們是自己人,是這次比賽的勇士吧?謝謝你們的出手相助。”看向譚金鐘的眼神裏滿是感激之色。
“應該的。”譚金鐘隨口說道,見同盟維和部隊的人已經走到了跟前,和尹登輝交換一個眼神後,立時就靈巧的閃身到了人羣中。
同盟維和部隊見沒鬧出什麼大動靜,只是詢問了美女接待員幾句,美女接待員一想到譚金鐘的叮囑,也不想給譚金鐘等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想到這裏,美女接待員也只是推說發生了幾句口角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事,同盟維和部隊見當事人都不控告了,自然也不會深究了,簡單說了幾句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這打穴技能是越來越熟練了啊,應該比山鷹那個師傅還要強些了。”人羣中,尹登輝低聲說道。
“沒想到那個傢伙恢復能力竟然這麼恐怖,看來以後對付這些白毛老得用全力纔行,對了,接下來我們去做什麼?”譚金鐘輕聲說道,雙目四處遊走,不斷搜索着,將周圍的地形和營帳的佈局順便牢記在了心中。
作爲一名合格的軍人,任何時候都必須熟悉周圍的地形,即可以防止偷襲,又能及時撤退,這是一種習慣,也是活下去的基本要求。
忽然,尹登輝看到一幫人正面而來,知道有麻煩了,立時眉頭一挑,不過也沒有動,而是冷冷的看着來人。
譚金鐘也看到了來人,當即臉色一變,手上也順勢扣住了一枚鐵釘,這次來比賽譚金鐘可是攜帶了不少鐵釘,每根都有小拇指長,來之前找管裝備的戰友幫忙特別加工過,非常的堅硬銳利,甚至能射穿門板,如果對方敢鬧事,譚金鐘不介意提前大開殺戒。
“喲,小子挺能打嘛剛纔?”來人一臉不屑的大笑着走來,身旁的人立時就紛紛附和起來,看向譚金鐘的眼神滿是挑釁之色。
對方雖然滿含挑釁,不過尹登輝卻敏銳的發現,這幫人挑釁的眼睛裏竟然還隱藏着一抹謹慎,知道是故意來找茬的,便向前一步,擋在了譚金鐘跟前,嚴正以待起來。
“喲呵,感情不錯嘛,兄弟們,你們說怎麼辦?”領頭之人囂張的冷笑道,高大的身軀立時爆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來。
譚金鐘當即大驚,能控制自己氣勢的人都不簡單,此時更是好奇不已,大家初次見面,也並沒有什麼仇怨,可對方爲什麼會有殺氣?這裏面肯定有古怪,趕緊向身旁的尹登輝低聲說道:“來者不善啊。”
“小子,躲後面幹嘛啊,不會是怕我們吧?你看這大賽還有兩天多時間,可這茫茫草原都沒地方消遣,要不我們坐下來隨便聊聊?”來人一臉挑釁的說道,直勾勾的盯着譚金鐘,一臉不屑的表情。
“聊的不高興,是不是就打算在戰場上暗算我們?這算不算威脅?”譚金鐘當即冷冷的說道,虎目含煞,透着一股冰寒的鋒芒。
“喲,進一步促進同盟小隊的感情,這你也生氣?難道你們的心胸都是這般的狹隘嗎?兄弟們,這小子拒絕同盟國的友善交流,你們說怎麼辦?”來人不屑的說道,絲毫沒將譚金鐘放在眼裏。
說道最後,冷冷的眼神陡然一變,一股銳利的殺氣應聲鎖定了尹登輝,不屑的嘲笑道:“小子,你如果識趣的話,還是早點滾到一邊待著去吧,不然可得小心活不到明天啊。”
“是嗎?”尹登輝怒極反笑,冷冷的盯着對方,並沒有繼續與來人廢話,作爲一名狙擊手,子彈便是最好的語言,作爲一名戰士,拳頭就是最好的語言,廢話只會惹人笑話而已。
一想到這裏,尹登輝立時就擺開了架勢,甚至還勾了勾手指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挑釁的嘲笑,不過也並不是尹登輝生性衝動,相反,這姿態還是他故意擺出來的。
其實尹登輝也想趁機摸一摸對方的底,既然現在有人主動找上門來,自然不願意輕易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來人立時就被尹登輝極不禮貌的勾手動作激怒了,眼看着就要動手了,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低聲耳語幾句過後,這個人當即臉色微變,看向尹登輝的眼神裏多了些謹慎。
想了想後,這個人又攤開兩手,示意身後的人一起後退了兩三步,疑惑着說道:“你們是華夏國的?”
“你們是哪國的老子沒興趣,要打就打,不打就滾蛋。”尹登輝不屑的大喝道,大拇指扣在手掌心的鐵釘早就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皮帶中藏鐵釘,這可是西北特戰大隊裏的絕活,幾乎人人都會,尹登輝自然也不例外,現在既然要打,自然就不會留餘地,賽前能廢掉幾個人也無所謂。
“很好,你有種,我們是朝國的,有本事咱們戰場上見。”對方冷冷的說道,眼睛裏滿是怨毒的殺氣,這個仇算也算是結下了。
譚金鐘一聽對方竟然是朝國的,不由得內心更怒了,正要搶先出手,卻感覺到前面的尹登輝伸手攔了一下,當即不由一怔,趕緊又順着尹登輝眼角的餘光看去。
這一看,譚金鐘也立時明白過來了,原來是一大隊同盟維和部隊戰士正走了過來,組委會有明確規定,誰也不允許在大本營打架鬥毆,否則開除比賽資格。
尹登輝也正是考慮到這個,所以纔不得不放棄了繼續試探對方老底的想法,不由冷冷的看着對方說道:“好啊,那就戰場上見。”
兩人默契的都把賽場說成了戰場,這份仇算是結下了,此時,譚金鐘正好看到同盟維和部隊的人走了上來,神色不由一緩,示意尹登輝先離開,尹登輝當即會意的點了點頭,兩人轉身就走。
同盟維和部隊的人見並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也懶得多管閒事,立時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如果真要管起來,肯定很麻煩,畢竟得罪誰都不好。
走了一會兒後,尹登輝忽然扭頭低聲說道:“剛纔你是不是想讓我假裝成意氣用事的人,撲上去和他們大打一場?給他們留一個逞勇鬥狠的壞印象?”
“難道這樣做不好嗎?”譚金鐘聳了聳雙肩,幸災樂禍的說道。
“說真的,我還真是這樣想的,不然也不會故意氣他們了,只可惜這裏到處都是同盟維和部隊的人,想私自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鬧事,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小。”尹登輝鬱悶的說道,既然已經確定讓譚金鐘做這次行動的實際指揮隊長了,尹登輝也是感覺輕鬆了不少。
“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也並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們都不是傻子,關於我們的情報也絕對是瞭如指掌,不管是性格和習慣,還是單兵作戰能力等等,他們都認真分析過。”譚金鐘忽然神色一凜,沉思着說道。
見尹登輝好奇的看着自己,譚金鐘只能繼續說道:“如果當時你真暴怒的衝了上去,只會讓他們變得更謹慎,所以你做明面上的隊長,隊伍實際指揮交給我,讓他們摸不清頭腦,搞不懂虛實,這樣,我們的勝算會才能增加幾分。”
“不過話雖這麼說,可我剛纔見你也很想動手啊,你向來比較冷靜,可剛纔爲什麼又有點衝動了呢?到底怎麼會事?是不是有什麼我沒有發現的?”尹登輝低聲問道。
譚金鐘聞言一怔,想了想後不確定的說道:“這些人太囂張了,不知道你先前有沒有注意,這些人先前就在那邊的圍觀人羣中,我們纔剛到這邊,他們就圍上來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們應該是受了白毛老的指示。”
“這點我還真沒注意到,不過一旦真的動手,你的能力無疑就會提前暴露,而且只要事情一傳開,就會有很多人知道你的能力,這對我們很不利,尤其是一旦真的打了起來,後果也絕對難以預料,畢竟能來到這裏,大家都不是喫素的,還是冷靜些好。”尹登輝冷靜的分析道。
“說的也對,算了,去那邊看看,俄斯國的人雖然不地道,但他們的武器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特別是信息化作戰武器,多瞭解幾分也好,知己知彼嘛。”譚金鐘無所謂的笑了笑,又指了指不遠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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