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岑祥麗的女人,那個,他們還有真傢伙。”保安趕緊解釋道。
“呃?”對方沉默了一下後,才沉聲說道:“帶進來。”
“請吧。”保安語氣客氣了些,並且還做了個請的手示。
岑祥麗大搖大擺的朝前走去,譚金鐘不知道岑祥麗爲什麼會帶自己等人來這裏,尤其是還要見什麼叫龍哥的人,但出於對岑祥麗的絕對信任,便沒有多問,也按耐住了心底的焦急,跟着朝前面走去,穿過大門後,就走進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山鷹等人也緊隨其後。
大廳裏擺滿着桌椅,有人在吧檯做着營業前的準備,也有人在調試音響,還有人在打掃衛生。
大家剛走到大廳中間,就發現十幾個人從二樓下來,一個個看上去精猛無比,領頭一人光着腦袋,身上刺着紋身,光着膀子露出健壯的肌肉來,高聲喝道:“哪條道上的兄弟找我?”
“不知道龍哥還記得我嗎?”岑祥麗冷冷的喝道,搬起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你是?”看着身前漂亮的女人,龍哥有點疑惑對方到底是誰,腦海中不停的閃過相關身影來,但還是無法記起對方到底是誰,最後,又晃了晃腦袋說道:“恕我眼拙,不知美女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龍哥忘記我很正常,不過我想你並不陌生崔浩吧,上次我們在你這裏玩的時候,崔浩可是介紹過的啊。”岑祥麗知道龍哥根本不可能記得住自己,也不繞彎子,直接報出了崔浩的名字來。
崔浩跟岑祥麗同屬於東北特戰大隊中的一員,當初譚金鐘在朝國從亡命傭兵團手裏解救岑祥麗的時候,也是與崔浩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當初並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已。
崔浩也是東北人,而且家裏與岑祥麗考的比較近,上次年末回家的時候正好一起,順便就來了這帝天夜總會聚過一次,岑祥麗知道崔浩喜歡自己,但心裏一直都裝着譚金鐘,當對方向自己表白時,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只不過上次在這裏聚會時,因爲不習慣這種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岑祥麗並沒有呆太久,臨走時崔浩又把龍哥介紹給了岑祥麗認識,說以後在東北這邊遇上什麼麻煩,可以直接找他就行。
只不過岑祥麗向來任何事都喜歡自己動手,再加上又是特種兵,岑祥麗可不認爲會有不開眼的人敢來找自己麻煩,但是今天譚金鐘的大伯被人劫走了,岑祥麗估摸着找地頭蛇幫忙,說不定能得到什麼意外的線索,便帶着譚金鐘等人過來碰運氣了。
“你是阿浩的朋友?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嫂子啊,恕我眼拙,剛纔真的沒有想起來,不知嫂子今天到來有什麼事?”一聽到對方說起崔浩的名字,龍哥立時恍然大悟一般看着岑祥麗,更是嫂子長嫂子短的叫個不停。
“我命薄,可沒你這樣的小弟,哼!”一聽到龍哥一口一個嫂子的叫岑祥麗,譚金鐘立時就坐不住了,惱怒之下竟然忘了自己的目的了,不過軍人最基本的冷靜思維還在,纔沒有立即翻臉動手。
“找死。”一些精壯漢子冷冷的看着譚金鐘,滿臉的憤怒,眼看着就要動手了。
“慢着。”看到羣情激奮的手下,龍哥又當即制止道,不由疑惑的看着譚金鐘,不確定的問道:“兄弟看着有幾分面生,恕兄弟眼拙,還請報個號,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
出來混,最主要的是眼力,龍哥隱隱感覺來者不善,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打算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第一次見,當不得”譚金鐘不屑的冷喝道,顯然對龍哥剛纔的那聲嫂子還心存芥蒂。
“小四。”爲了避免不必要的爭鬥,岑祥麗當即就回頭冷冷打斷了譚金鐘的話語,又丟給對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才轉頭繼續看着龍哥說道:“龍哥,我的兩個朋友在你的地盤被人劫了,就在空中游龍遊樂場門口,可以把人還給我們嗎?”
“啊?有這事,你稍等一下。”龍哥聞言,當即就大喫一驚,陪着笑說了一句後,轉身又看向一幹手下,臉色立時一寒,冷冷的喝問道:“都聽到了吧?誰能告訴老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揹着老子幹這種斷子絕孫的勾當,老實交代。”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龍哥臉色不由得難看了起來,正要發飆,一名精瘦的漢子趕緊說道:“龍哥,不是我們的人乾的,是城東的虎爺,動手前也依照規矩跟我打過招呼,只是我還沒來得及給您彙報。”
龍哥一看是負責遊樂園一片的干將,臉色當即一寒,正想喝罵幾句,就被岑祥麗冷冷的打斷了:“城東虎爺?你確定?他們的老巢在哪裏?”
“確定,怎麼敢騙你?他們的窩點在沸點皇家會所。”對方趕緊說道,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既然不是你們乾的,那我們就走了,也謝謝你告知劫匪的老窩。”岑祥麗冷冷的說道,當即就示意譚金鐘等人出門。
“嫂子,您的朋友既然在我的地盤被人劫走,我怎麼也得給你個交代,不是麼?”龍哥趕緊說道,轉身又對身後的人喊道:“兄弟們,叫人,帶上傢伙,去沸點皇家會所碰頭,十分鐘不到,幫規伺候。”
“是。”一幹人等趕緊齊聲答應道。
“額謝謝龍哥好意,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落腳點,我們自己就能搞定了,沒必要再把你們牽扯進去。”岑祥麗聞言不由得一驚,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這麼好心,當即委婉的拒絕道。
之所以想大動干戈的去沸點皇家會所,並不是岑祥麗的面子有多大,而是龍哥其實有自己的心思,崔浩當年救過自己一命,道上混的最講的就是道義,現在崔浩喜歡的人遇上麻煩了,自己既然已經知道,又豈能置身事外?如果真被崔浩知道,以後說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最主要的還是通過剛纔的觀察,龍哥敏銳的發現譚金鐘等人的氣勢都非同凡響,現在他們主動要去沸點皇家會所找麻煩,自己若能夠把握住機會,這說不定又是一次擴張的機會,並且還能報當年救命之恩,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一想到這裏,龍哥哪裏還會退縮,不過當看到譚金鐘冷冷的目光時,又不禁後退了兩步,趕緊陪着笑說道:“這位兄弟,你放心,我們絕對不給你們添亂,我們就在外面等着,只要嫂子不發話,我們就絕不動手,畢竟多個人多份力量嘛,你覺得這樣行嗎?”
譚金鐘聞言,尋思着還是救人要緊,至少他那句“多個人多份力量”也沒錯,也懶得和龍哥磨嘰,當即冷冷的說道:“你給那什麼虎爺去個電話,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敢動了老子的人,老子就滅他全家。”
“這個好說。”龍哥趕緊答應一聲,就轉身給手下人吩咐去了。
大家走出夜總會,譚金鐘等人上了自己的越野車,龍哥一羣人上了自己的車,還不待譚金鐘等人說話,立馬就有人開車在前面帶路了,向着沸點皇家會所狂奔而去。
在附近等候的徐偉民看到這一幕,當即就愣了一下,馬上又意識到要出大事了,趕緊打電話開始調兵遣將起來,以防事情鬧的無法收場。
十幾分鍾後,十來輛小車在沸點皇家會所大門口停了下來,最前面的是一輛霸氣的軍用越野車。
忽然,一大幫人從沸點皇家會所湧了出來,個個手上拿着砍刀、橡膠棒,殺氣騰騰的鐵青着臉色,譚金鐘等人下車後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冷笑一聲,當即就毫不猶豫的朝大門口走去。
會所裏有人喊話,這幫人自動分開,讓開了一條路,冷冷的盯着譚金鐘等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只不過譚金鐘等人卻毫不膽怯,大步朝會所裏面走去。
來到客廳,譚金鐘看到一名身材短小,卻有些富態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身後站着十幾個精幹的壯漢,身上散發着一股鐵血氣勢,顯然都是見過血的。
“你就是老虎?”譚金鐘冷冷的說道。
“怎麼和虎爺說話的,找死是不是?”一名壯漢怒吼道,說完就衝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掄起開山刀就砍,動作乾淨利落,氣勢有着幾分不凡,顯然也是個悍匪。
“砰!”忽然,大廳中突兀的響起了一聲槍響,這名悍匪立時眉心中彈,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去,手上的開山刀“哐當”一聲就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的看着譚金鐘,眼神裏滿是迷茫和不甘,還有對生的渴望。
“不知死活的東西。”譚金鐘冷冷的說道,眼睛死死的鎖定中年人,沉聲喝道:“老虎,你的手下太不懂規矩了,欠管教,我幫你教教他們怎麼做人,想必你應該沒意見吧?”
“小子,你很囂張,你們也只有五個人,可我這裏五十個都不止,就算你們有五條槍,殺的過來嗎?再說你們私闖民宅,槍殺普通保安,這可是大罪。”中年人冷冷的說道,慢慢直起身體來,看向譚金鐘的眼神卻多了一抹凝重。
“就他們?普通保安?老虎,你不厚道。”譚金鐘不禁冷笑道:“直說吧,老子不管你受誰指示,交人,道歉,賠償,老子高興了就離開,否則,老子不介意一把火把這裏燒了,你信不?不過,看上去你不怎麼相信,要不,咱們試試?”
“交人,交什麼人?”中年人立時臉色一凝,冷冷的說道。
“裝傻?”譚金鐘冷笑道:“你或許還不知道自己綁的都是些什麼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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