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譚金鐘的強勢和別具一格的打法,才逼的殺手落入下風,這時,警察無法有效瞄準,都停止了開火,只不過森冷的槍口依然鎖定着前方,耐心的等待戰機。
譚金鐘見殺手竟然躲過了警察密集的火力掃射,頓時就喫了一驚,意識到對方是個高手,這種敵人更要及時清除,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指不定後面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萬一對自己的家人動手又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裏,譚金鐘立時就打了個激靈,臉色當即一寒,也趕緊從窗口跳了下去,撞的車窗玻璃“嘩啦啦”的碎了一地。
落地後,譚金鐘沒有絲毫保留實力,獅子搏兔猶盡全力,更何況是面對實力絲毫不輸於自己的殺手,輕敵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譚金鐘怒吼着衝殺了上去,彷彿出膛的炮彈一般,全身爆發出凜冽的戰意,似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一般。
殺手縮在小車後面纔剛喘了口氣,就看到譚金鐘兇猛的追了上來,立時轉頭就跑,藉助停靠在公路上的小車做掩護,不斷閃避着警察射擊過來的子彈,轉眼間就拉開了和譚金鐘的距離。
徐偉民看到這一幕,立時大喫一驚,趕緊用對講機命令警察先不要開槍,免得誤傷了追擊上去的譚金鐘,又讓重案組的精銳快速跟上來,其他警察則迂迴上去進行包抄。
“混蛋,你跑不了的。”譚金鐘緊追上去,心裏面也佩服起殺手的速度來,爆發力居然這麼強,就連自己都差點追不上了。
殺手的爆發力雖然很強,但耐力明顯有些不足,狂奔了一會兒後,發現自己根本甩脫不掉譚金鐘,彼此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當即不由得大驚,沒想到自己向來引以爲傲的速度竟然擺脫不了對方的追擊。
忽然,殺手又想到了慘死的長髮美女,一想到仇人現在就在身後,而自己很可能也跑不掉了,立時將心一橫,猛然一頓就急停了下來,槍口也迅速瞄準追上來的譚金鐘。
看到忽然停了下來的殺手,譚金鐘高速奔跑的身體本能的一側,堪堪避開了射擊過來的子彈,當即一個箭步衝到前面一輛車後,蹲下來藏好後,才冷冷的喝道:“沒用的,你跑不掉了,投降吧。”
“混蛋,你殺了我的女人,此仇不共戴天,去死吧。”殺手此時也是豁出去了,瞄準譚金鐘藏身的地方就是一陣亂槍,邊開槍還邊跑了過來,試圖和譚金鐘死磕,森冷的目光中滿是仇恨,還有無盡的恨意。
“你還不夠資格。”譚金鐘冷冷的喝道,又趕緊豎起了耳朵,從子彈聲和腳步聲判斷着殺手的位置和距離,並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上的槍,做着絕殺的準備。
殺手一般都是拿錢殺人,知道的背後事情應該不多,這種人能抓活口當然好,但是在不可能的情況下,譚金鐘自然也不會強求。
殺手臉上閃過一道駭人的殺氣,手指也毫不猶豫的繼續扣動着扳機,很快便來到了譚金鐘的側面,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對方的大半身體,赤紅的眼睛裏立時寒光大漲。
“去死吧。”隨着殺手的一聲暴喝,手指也迅速扣動了扳機,可就是在扣動扳機的那一剎那,殺手卻忽然發現眼前一空,竟然沒有了目標的蹤影,頓時知道要糟,當即大駭的掉頭就跑,卻發現前面突然衝過來一個人,殺手見避無可避,立時就兇狠的舉槍射擊。
幾乎就是在射擊的那一剎那,殺手發現眼前再次一花,前面的人竟然又不見了,身體也本能的朝一邊撲去,卻發現根本沒有人偷襲,而在自己不遠處卻站着一個人,正冷笑不已的用槍瞄準了過來,直到這一刻,殺手才意識到剛纔的那一撲,無異於將自己送到了對方的槍口下。
殺手立時惱羞成怒,當即就伸手悍不畏死的猛一拍地面,身體便彈跳而起,準備搏命了。
譚金鐘冷冷的看着忽然暴起的殺手,知道此時繼續開槍也未必能夠射中對方,乾脆直接用槍柄朝對方後腰脊椎骨狠狠砸去。
殺手暴起的身體竟然詭異的一陣扭動,堪堪避開了譚金鐘致命的一擊,身體立時又輕靈的轉動起來,一個鞭腿便朝譚金鐘狠狠抽去,從暴起到躲避,再到主動反擊,一連串動作彷彿就只有一個動作似的,不僅非常流暢,還快的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如何完成的。
譚金鐘知道這個傢伙是個高手,早就有了防備,槍柄砸過去的那一剎那,空餘的手從腰帶上摸出一根鐵釘來,此時,殺手的鞭腿也正好掃來,譚金鐘將鐵釘夾在食指和中指間,鐵釘尖端朝外,手掌緊握成拳,狠狠的朝殺手鞭腿轟去,看上去完全是以硬碰硬,實則卻是綿裏藏針。
殺手並不知道譚金鐘還有這手絕招,看着對方竟然想與自己以硬碰硬,猙獰的嘴角立時勾起了一抹冷意,掃去的鞭腿也陡然再次加力,把最後三分保留的餘力也全部用上了,打算一擊成功。
不過就在鞭腿剛接觸到譚金鐘的鐵拳時,殺手忽然感覺到一點刺痛從小腿位置傳了過來,當即又瞬間擴大,通過大腿神經彙集到了大腦中樞。
“啊!”殺手立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來,自己的鞭腿雖然被對方轟開了,但強大的橫掃力量也將譚金鐘震的反退了兩步。
看着滿地打滾的殺手,譚金鐘暗自心驚不已,這個傢伙的力量明顯比自己還要強,要不是剛纔那一拳中藏了鐵釘,倒下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只不過戰場上並沒有如果,只有生死,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殺手森冷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絕然,緊咬着牙,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額頭上滿是冷汗,死死的盯着譚金鐘,無盡的恨意在身上悉數爆發了出來,再次拼盡全力舉槍瞄準譚金鐘。
“砰!”殺手憤怒的扣動了扳機。
困獸猶鬥是每一名軍人必須瞭解和掌握的準則,殺手受傷倒地,憤怒的彷彿受傷的獅子,全身爆發出來的凜冽殺氣更是讓譚金鐘不敢有絲毫大意。
就在殺手扣動扳機的前一刻,譚金鐘猛的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飛起一腳暴踢了過去,正中殺手小腹,殺手身體也應聲騰空而起,子彈擦着譚金鐘的耳邊呼嘯而過。
炙熱的子彈立時將譚金鐘嚇了一跳,心裏也不由暗自慶幸起來,還好自己搶先了一秒下手,否則就麻煩了,果然是困獸猶鬥啊。
殺手立時就被踢飛出去了幾米遠,撞在一輛車上後,小車當即就發出一陣刺耳的報警聲來,殺手從車上滾落下來,痛的直抽抽,整個人都弓成了蝦狀。
譚金鐘的全力一擊,爆發出來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就算是堅硬的鋼板,都能踢出一個痕跡來,何況是人體最軟弱的腹部,強大的衝擊力立時就震傷了殺手的臟腑。
一擊得手後,譚金鐘又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從地上抓起殺手,卻發現殺手嘴角滿是黑血,蒼白的臉龐浮現出一抹嘲笑,立時不由得一驚,旋即也反應過來了,這傢伙嘴裏竟然藏有毒牙,自知在劫難逃就服毒自殺了。
“可惜了。”譚金鐘惱怒的將殺手丟在地上,從對方外膝眼下三寸脛骨外側約一橫指處拔出了鐵釘收好,這個部位是足三裏穴,一旦被擊中,下肢就會麻木不靈,不然以殺手的強悍能力,絕對不會輕易被制服,最終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譚金鐘暗道一聲僥倖,看到徐偉民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便說道:“這傢伙已經服毒自殺了,後面的事就麻煩你了。”
譚金鐘只是個鐵血軍人,軍人也只崇尚進攻,對於善後這種事自然不擅長,此時交給警察無疑是最合適的,當即又摸出電話來。
徐偉民看了眼已經死透了的殺手,不禁苦笑着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會有人來處理的。”譚金鐘隨口回應道,按下了厲鬼的電話號碼,等接通後走到一邊,將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昨天看厲鬼在這邊似乎有不錯的關係,這次善後的事恐怕還得麻煩他來收場。
厲鬼一聽譚金鐘竟然已經將殺手擊斃了,不由得也鬆了口氣,先前接到岑祥麗的電話,自己等人還正在一個遊樂場瞎逛,聽到岑祥麗說有殺手刺殺譚金鐘時,大家都嚇了一跳。
考慮到譚陽父子能力有限,山鷹便讓他們先在遊樂場等自己等人,當即就和厲鬼等人先去銀行和岑祥麗匯合了。
可是到了銀行後,卻發現譚金鐘早已經不知所蹤,不過估計應該是去追殺手了,但是打電話也一直無人接聽,隨即又想到發生這麼大的事,公安局不可能沒接到報案。
一想到這裏,山鷹等人當即又趕去了刑警大隊調查情況,當得知殺手行蹤已被鎖定,局長徐偉民也親自上陣後,又急急忙忙的趕了過去。
掛斷電話後,譚金鐘對滿臉愁容的徐偉民說道:“麻煩你了,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你的權利範圍,就先不要管了吧,你只要把市民安撫好就行,怎麼對外說你比我有經驗,對了,那輛車是一個市民的,當時我報的可是你的名字,不介意吧?呵呵”
“沒事,我會處理好的。”徐偉民鬱悶的苦笑道,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己還能說什麼?每次看到譚金鐘,總有事情發生,徐偉民也已經習慣了,不過自己每次都是白撿功勞,也算有個安慰。
等心理平衡了些後,徐偉民又說道:“就當恐怖分子處理吧,具體怎麼對外宣稱,我需要向市局請示後才能定。”戰鬥中死了無辜市民,以恐怖分子對外解釋,無疑能安撫好市民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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