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足足一分鐘,直到看得溫尚心裏發毛之後,月初才道:“先喫飯,晚上再說。”
本來溫尚回來時一眼就能看到月初,那心裏是高高興興的啊。
可是先是葉氏莫名其妙的話,再來又是月初莫名其妙的眼神,讓溫尚只覺得像是有一隻小爪子,在他的心上撓啊撓啊
心不在焉地喫過了晚飯,溫尚想上前問月初,可月初一轉身就去弄滷煮了。
當着葉柳兒的面,溫尚也不好問,一顆心像是被放在火上在烤,又納悶又不安。
莫不是月初她們發現自己裝傻的事情了?
不對啊,他這段時間都沒有露餡啊,而且晚上也只是偷偷摸摸地佔下月初的便宜,就怕來強的讓月初會懷疑他,所以一直都規規矩矩的,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忐忑不安的終於熬到了晚上。
溫尚舀了一盆子熱水後,急急忙忙地回了房間。
“娘子,泡腳腳!”
月初斜睨他一眼,“泡腳就泡腳,什麼泡腳腳?你以爲你還是個孩子嗎?裝什麼可愛?”
溫尚委屈,心想這傻子不都是這麼說話的麼?你要是不喜歡我裝可愛,那我就不裝嘛
等月初泡着腳,溫尚又蹭過去,問:“娘子,你今天下午是要跟我說什麼事情呀?”
月初抬頭看向了溫尚。
溫尚頓時感覺全身都在發麻。
又來了又來了,又是這種眼神!!
媽的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可真是折磨人!!
“等我泡完腳再說。”
溫尚不好追問,耐着性子終於伺候完月初泡完了腳,等捱到她上牀之後,自己火速地泡腳擦洗了一下,迅速跳上牀。
“娘子,現在可以跟溫尚說是什麼事情了嗎?”
月初坐在牀上,拿枕頭靠在背後,這才轉頭看向溫尚,啓脣問:“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溫尚恨不得噴出一口老血。
什麼叫他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今天徐嬌的爹孃怒氣騰騰地過來,說是你破了徐嬌的身子。”
溫尚:“”
月初將臉湊過來盯着他看,“你說說看,你什麼時候跟徐嬌做了那種事情?”
冤枉啊!
溫尚想哭。
特麼的徐嬌是誰啊??
琢磨了一會兒,溫尚問月初:“娘子,徐嬌是誰呀?”
“就是以前給我們洗碗的那個姑娘。”
溫尚恍然大悟。
他是知道徐嬌的,也跟她說過幾句話,只是在他心裏一直用“那個女的”在代替徐嬌的名字,所以當月初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心裏是懵比的。
不過懵比的同時溫尚提了半晚上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原來月初要說的是這種事情啊,他來以爲是被月初看出自己是裝傻的了呢。
反正溫尚沒做過,所以他也不慌,天真無邪地問月初:“娘子,那種事情是哪種事情呀?”
“就是你前幾個晚上想對我做的事情。”
溫尚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地道:“噢!我知道娘子說的是什麼事情了,就是兩個人脫光光了做的事情嘛!”
月初乾笑兩聲,面無表情地問:“所以你跟徐嬌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是嗎?”
她倒不是不相信溫尚,而是擔心溫尚傻里傻氣的,怕她沒盯着他時,讓他一不小心着了徐嬌的道。
畢竟她自己也曾被徐嬌騙得團團轉過。
“娘子你是在喫醋嗎?娘子別喫醋,溫尚只跟娘子脫光光了做羞羞的事情,溫尚的小鳥只有飛到娘子的森林面前纔會醒過來的。”
月初:“”
傻子真是逆天了,沒人教都會開黃-腔
“好了,你閉嘴,沒做過就行了,明天你跟我去徐嬌家走一趟。”
溫尚偏偏不閉嘴,他不但不閉嘴,還開始耍流氓起來了。
“娘子你別兇溫尚,別生溫尚的氣嘛,不信娘子檢查一下!”溫尚說着就立刻褪掉了自己的褲子,“娘子你瞧,現在小鳥是睡着的。”
月初瞧了一眼後立刻就別開了眼睛,“你滾蛋,把褲子給我穿上!”
“娘子你快瞧,小鳥醒了!!”
見月初不轉過頭,溫尚直接挪到了另一邊,還在月初面前晃來晃去。
“小鳥只爲娘子醒來哦,平時都是乖乖睡覺的,娘子可以放心呢。”
溫尚覺得自己爲了挑起月初的xing趣,已經進入了不要臉的狀態。
去他媽的臉皮,去他媽的節操,去他媽的反正通通都去他媽的,他只要娘子!!只要能和娘子做羞羞的事情,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月初沒想到溫尚的臉皮會在不知不覺中厚成這樣,她感覺溫尚在不要臉這方面已經天下無敵了
“滾滾滾!”
眼看着月初要動怒,溫尚只得慢吞吞地穿好褲子。
這種事情急不得,循序漸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他發誓,他早晚要讓這個小女人求着要他的小鳥!哼!
第二天溫尚和葉柳兒的攤子只擺到上午就結束了。
喫過午飯後,月初帶着溫尚去了烏村。
敲門進了徐家,徐父一把關上院子門。
進了屋子後,徐父冷冷地掃了溫尚一眼,又對月初道:“我昨晚回來又逼問了我閨女,她十分確認地告訴我,那個人就是這個傻子!”
徐母比昨天冷靜了不少,這會兒正坐在椅子上,沒有吭聲。
月初也不急,道:“那不如把徐嬌喊出來,我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我還是昨天的話,如果是溫尚做的,我立刻就帶着他去見官!”
見月初這模樣,徐氏兩口都是皺起了眉頭。
隔了一會兒,徐父將徐嬌帶出來了。
徐嬌被關了一晚上,而且徐母還沒有給她飯喫,所以這會兒有些虛弱。
可是當她走出來看到溫尚時,那眼神裏的光立刻竄動起來,她像是在隱忍什麼,朝溫尚說了一句:“我不是讓你不要來的嗎?”
溫尚瞧着徐嬌,心裏冷笑,面上卻疑惑了,問徐嬌:“你什麼時候讓我不要來了啊?我這段時間都沒有見過你的啊!”
“五天前,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啊,你不是說過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刻你都不會忘的嗎?怎麼對你說過的話你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徐父一聽就氣得朝溫尚衝了過來,“你還說不是你!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不要打溫尚,不要打溫尚!”溫尚連忙往月初身後躲。
月初攔住徐父,擰眉道:“先把事情弄清楚,不能光聽徐嬌的片面之詞!”
徐嬌眼裏頓時蓄滿了眼淚,又是楚楚可憐的看向溫尚:“你說你會休掉她娶我的,現在你是什麼意思?要和她合夥來欺負我嗎?”
“徐嬌!”月初喝了一聲,問,“你說那個人是溫尚,那我問你,他第一次動你是在什麼時候?又是在何處?”
“就在一個月前的黃昏,我從深山裏挖了野菜回來,碰到了他,他突然抱着我說喜歡我,然後就把我按倒了事發後我哭着說要去報官,是他哄着我,說會休了你然後娶我。”
“一個月前的黃昏?你還記得是幾號嗎?那天是晴是雨?”
徐嬌微微點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我當然記得,那天是四月的最後一天,是晴天。”
“什麼時辰呢?”
徐嬌像是想了想,回答月初的話:“大概是酉時左右。”
“酉時?”月初笑了笑,道,“我們家擺攤大傢伙都知道,只要是不下雨就會出攤,因爲生意好,平時要到酉時纔會收攤,那個時候正是黃昏,溫尚到家基本上天剛剛暗下來。”
“若當時是酉時前,那溫尚肯定還沒有收攤,若是酉時後,那你平時那麼膽小的一個人,怎麼會那麼晚還在深山裏挖野菜?而且那個時候溫尚正在家裏喫飯,我們全家都能作證他在家,又怎麼會出現在深山裏?”
徐嬌的手一緊,隔了兩秒才道:“可能是我記錯了吧,畢竟是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好像好像那天是下着濛濛雨的”
月初又是笑了起來,“你剛纔還說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你當然會記得,怎麼我才問了幾句之後你就說記錯了?徐嬌,你真的確定你沒有記錯破你身子的男人嗎?還是你心思惡毒,故意陷害溫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父平時疼愛徐嬌,發生這種事情他已經很難受了,現在月初又這樣說話,他捏着拳頭簡直想動手。
“伯父,我沒別的意思,徐嬌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同情她,只是溫尚雖然是個傻子,可也不能喫啞巴虧,我們總得把事情弄清楚,如果今天是徐嬌誣陷了溫尚,那我們也可以報官,讓縣太爺給我們做做主!”
月初條理清楚,而且絲毫不畏懼徐父捏着拳頭的怒容。
“我知道徐家有親戚是認識縣太爺的,可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們一點都不怕你們有後臺!”
“我丈夫雖然傻,可是我們夫妻感情很好,他雖然腦子不清楚,可爲人善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所以徐嬌,你敢當着你爹孃的面說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