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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林妹妹的紅樓夢

108因禍得福賈璉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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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鳳要爆發了!

家裏擠進了一堆名不正言不順的二房麻煩她忍!

二房打着他們的名義娶媳婦而且娶到她家裏一住就不走了她也忍!

可是娶回來的風|騷|貨把主意打到她男人頭上她卻是萬萬不能忍的!

自從夏金桂妖妖佻佻、大搖大擺的叫人送果品酒菜到隔壁勾引賈璉之後,隔壁一府三天之內作鳥獸散,現在有人過去看,準保以爲那地方是新近開發出來的鬼屋呢。

拋磚引玉、借刀殺人、笑裏藏刀、指桑罵槐、釜底抽薪、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王熙鳳有太多太多的手段,她也處理過太多太多的殘局、僵局、險局、危局美人計、連環計、反間計三十六計,她自學成才。可是眼下,她唯一能用的卻只有一條走爲上!

因爲她贏不了夏金桂。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臉皮不夠厚,扛不起就只能躲了。

不過她也不會躲得太遠,再怎麼說這裏是她的家,被個外人從自己家門裏擠出去,這個臉她還丟不起呢。

於是,空置已久的梨香院再度派上用場。王熙鳳強硬的、不顧夏金桂挽着袖子跳着腳的咆哮,將她和寶玉的所有家當一股腦的扔到了梨香院裏,然後,重重的鎖死了通往內院的大門。

不過盛怒中的王熙鳳忘記了這樣做的弊端不經過正門之後,夏金桂再想出去勾搭賈璉就更加不容易被發覺了。至少,遵守着貴族婦女不出二門原則的王熙鳳是再也發現不了了。

王熙鳳一退出戰場,賈璉的壓力就陡然山大了。雖說他能不進家門,也能不進賈蓉家門,可是他平常四處跑來跑去,總有途徑那裏的時候吧,誰受得了夏金桂一天十個時辰的派人蹲守街口啊。

賈璉落荒而逃,爲了躲避爛桃花,他一反過去積極跑動的態度,縮在臨時辦公室裏當宅男,但凡有任務下來,能推給賈蓉的一定推給賈蓉,賈蓉沒空就推給賈薔,要是他倆都恰好外勤抓不着的話,他寧可去茅房裏躲着也力爭不被找到。這種消極怠工的態度大大引發了一直以來使喚他使喚的相當順手的六部高層領導的不滿,六部裏從員外郎開始一層層反映上去,最後投訴到尚書面前,吏部尚書責無旁貸,第二天朝會上,一本奏了上去。

皇上初看奏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賈璉是哪盤菜,還是下了朝殷玉進內閣的時候,他隨口說起道:“現在的官員,越來越沒用了,哼,這一個,還不知道是託的誰的門路擠進來的呢,廢材!沒本事還躲懶,多早晚把朕惹急了,全發配到順天府大牢裏去,他們才知道好歹呢!”

殷玉放下抱了一路的摺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漫不經心的一邊數着一邊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官員屍位素餐,律法上寫明瞭應該怎麼懲處,照做就是了,哪裏值得生這麼大的氣?”

皇上瞬間離題萬里:“殷玉,你是在關心朕嗎?”如果現在是在動畫裏,準保能看到他兩眼中紅心大閃。

殷玉木然白了他一眼:“當然。”

皇上心花怒放:“爲什麼啊?你爲什麼關心我?”那語氣,扭捏的跟十八似的,而且還是十八的姑娘,正常男的絕憋不出這種腔調。

殷玉淡定自若:“皇上的龍體關乎國運,每一個人都會關心的。”皇上瞬間垮下臉來,恨不能穿回上一刻扇自己倆嘴巴:叫你欠,叫你欠,聽到自己想聽的就行了唄,爲什麼還非要往下問?無人注意的角落,殷玉低下頭不緊不慢的整理着奏摺,嘴角泛起一縷可以名爲腹黑的微笑。

晾了大約半刻鐘,殷玉終於良心發現的開口解救深陷懊惱自悔當中的皇上:“剛纔說有不合格的低位官員,是哪一部的?做什麼的?想好要怎麼處理了嗎?需不需要微臣草擬一份聖旨出來?”

皇上無精打采的扒拉開奏摺掃了一眼:“叫賈璉,是個捐的同知,沒有具體工種,四處打下手呢。”

殷玉驚訝的抬頭:“賈璉?”

皇上瞬間振作,兩眼發光逡巡他的任何一絲細微表情:“你認識?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他多大年紀?長的怎麼樣?有沒有”

殷玉淡定截斷:“相貌英俊、風流倜儻、年齡在弱冠至而立之前,爲人八面玲瓏,善於交際”皇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人類極限了,殷玉一挑眉,揮出最後一記重拳:“我們認識的時間,大概是咱們認識時間的兩倍。”

“啪!”偌大龍案上近百件零零碎碎被掃落在地,皇上憤怒的爬上了桌子而不自知,咆哮道:“來人,擬旨,朕要清肅官場!”

殷玉提醒他:“這個人是太上皇欽點的,恐怕”

皇上的臉更歪了,嘴角都快抽到耳朵根子上去了,惡狠狠的咬牙:“皇父聖明,他老人家相中的人選必是才華橫溢,當一個六部跑腿太屈才了,送他去避暑山莊供皇父使喚纔是恰到好處呢!”

殷玉眼角抽動:“避暑?明年的嗎?”

皇上憤怒不減,但是對着殷玉說話,語氣自然而然就會放柔:“只是這麼叫着罷了,那地方冬暖夏涼,叫避暑和叫暖冬都可以。皇父年紀大了,禁不得京中嚴寒,還是到行宮裏去過冬來得好,那裏有溫湯池子,地龍也能燒的旺。”

殷玉贊同:“想的很周到。那,妃兒也去嗎?”

皇上瞬間緊張的忘了剛纔的妒忌:“你,是想她去,還是不去?”

殷玉想了想,妃兒身子弱,到行宮泡泡溫湯養養或許有幫助;可是一去一冬,萬一太上皇住高興了不想回來,那他們家這個年豈非無法團圓了?各有利弊,殷玉猶豫不決。皇上緊張兮兮,不停提供意見,但十句中有九句半都是廢話,反而吵得殷玉沒法靜心思考。耳邊的聒噪吵得殷玉腦仁子生疼,忍無可忍之下,他一把抓過囉囉嗦嗦的嘮叨受,咬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皇小受的眼睛瞬間瞪的比嘴還大,繼而,猛然反應過來,一把張開手緊緊箍住自家年下攻的脖子,閉上眼睛死命吸了上去。

激烈的吮吸似乎把皇上的腦筋吸到了腳後跟,這一天的後半程,他除了被殷玉把着手寫下了一封筆跡歪歪扭扭的派遣賈璉隨行伺候太上皇前往行宮貓冬的聖旨之外,就只剩喫喫的傻笑了,相當擾民,鬧得今日值班的內閣學士和侍讀學士們全體搬着桌椅板凳挪到外頭去了。

賈璉接到聖旨,感激涕零,終於有冠冕堂皇的藉口躲開虎窩了,好麼,一家子從老孃到老婆,從弟媳到妹子,就沒一塊兒溫柔嫺淑的料,再多呆下去,他就得像郡主表妹有次無意中叨咕的那樣:不是瘋兒就是傻了。

太上皇的隊伍啓程了,賈璉屁顛屁顛綴在最後一位,一路風塵僕僕,喫了滿嘴的馬蹄灰。

這一回,林妃被皇後以婚前教育的名義留在了宮中,將近兩年多來第一次沒有窩在太上皇眼前供揉搓供解悶,太上皇有點兒小失落,小丫頭從十歲起就在他眼前,見天兒的看着長大,雖然說自己沒少欺負她,可是也只有自己能欺負,外人卻是碰不得一根頭髮絲兒的,結果好不容易出落的閉月羞花了,卻要轉手送人,太上皇這心裏的五味陳雜就不用說了,最終沒忍住,在內心深處憤憤的把未來的郡馬爺狠狠抽過來又抽過去,打了三套組合拳才稍稍平息了一點女兒被搶走的抑鬱。

幸好在這時候,號稱後宮第一體貼人的戴權戴公公再一次展示了他那無人可以匹敵的體貼他把賈璉送到了太上皇的面前,以一種寵物的姿態。

太上皇早把當初隨口提拔的六部跑腿忘到了後腦勺外三公裏,因此就算戴權彙報過一遍,賈璉也自報過家門,他依然沒想起來這是哪根蔥。

但是下一句,他的目光就亮了,因爲賈璉呆兮兮的按照戴權的吩咐背書道:“奴才系江南應天府江寧縣出身,年二十五歲。祖,原任京營節度使世襲榮國公爵賈代善,父一等神威將軍賈赦”後面的話太上皇全當成蚊子“嗡嗡”了,全部的注意力只集中在那一句“祖父賈代善”上頭。

太上皇一掃低落的情緒,熱情洋溢的叫道:“愛卿平身。來來來,近前一點,對,近前一點,給寡人瞧瞧清楚。嘖嘖嘖,這麼仔細一看,確實有幾分像你祖父啊,這兩道眉毛尤其的像,耳朵也像,他也是有這麼一對招福的大耳垂,厚實,寡人最愛捏咳咳,那個,賈”

“奴才賤名賈璉,王連璉。”賈璉確實善於交際,光這察言觀色的溜縫本事就不比戴權差上太多。

太上皇果然十分滿意,讚許的表揚道:“對對,賈璉,這名字起得甚好,璉者,宗廟之器也,古代祭祀時盛黍稷的尊貴器皿,夏朝叫‘瑚’,殷朝就叫‘璉’,並從那時起沿用至今。這名字是誰起的?你祖父?”太上皇滿臉期待。

賈璉不負這種期待,點點頭道:“是,正是奴才的爺爺在奴纔出生後起給奴才的名字。”

太上皇一拍大腿:“寡人就知道,這麼有內涵有意境有寓意的好命兒,絕對是你祖父纔能有的手筆,像你那個堂兄弟,什麼狗屁的‘寶玉’,一聽就是賈史氏絞盡腦汁才掰出來的吧。”

賈璉狗腿奉承:“老聖人英明。”

太上皇滿面自得,看賈璉越發順眼,格外開恩道:“賜坐。來,賈璉吶,不用太拘謹,寡人和你爺爺,那是極要好的,你大可以把寡人當個祖輩親長來看,不用拘束啊,隨意的陪寡人說說話,解解悶。”賈璉滿臉的笑意,盪漾的快把太上皇淹了。

此後幾天,太上皇真的如戴權預料的那樣,天天把賈璉領在身邊,但是和戴權期待的不同是,賈璉並沒有如他所願的成爲代替賈代善的那顆硃砂痣,事實上,他現在在太上皇眼中簡直是塊破壞代善高尚形象的蚊子血太上皇無比憤怒,賈璉這個混蛋小子,居然連四書五經都沒讀完過!簡直豈有此理!!

很快,太上皇自動找了個藉口,不會讀書不要緊,他是武將出身,不是每一個武將都能像代善那麼文武雙全的,於是,太上皇不顧寒冬,興致勃勃的領着賈璉要去打獵,苦逼的戴權,繼拉皮條之後又被迫接下了打掃圍場並滿地抓兔子往裏扔的高難度任務。

這一回,輪到賈璉體貼了,圍場還沒掃出一半,他就在殷勤伺候太上皇下臺階的時候腳下一滑,閃了他那腰齡不足太上皇一半的小蠻腰。

太上皇被他的無能活活氣出了高血壓。良久,憤怒的老年花腔男高音響徹行宮上空:“三天之內擬一份最詳細的計劃書出來,寡人要親自調理這個廢材材材材材材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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