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斤?那是什麼概念?
那叫牛*逼!
一打五?打的還是一向囂張跋扈的籃球隊的?
那絕對是堪比逆天的存在。
好事者們譁然了。
他們無比驚歎於一個面目俊朗的帥哥竟然還是個深藏不漏的豪傑。
不過在有了一個豪傑的身份之後,彷彿馬偉歌身邊那個大多數時間裏都會跟着的精緻白菜,就有些理所當然了。
而那個以一打五的逆天者,算了,不去討論那個。沒意思!
人家那個白菜更水靈,可誰敢去撬啊?
幾顆校園裏的白菜更是私底下討論着,“那512宿舍的範曉斌什麼來歷啊,劉子仁我可是知道的,他舅舅是學校裏的牛人啊!更何況他以大二的年紀就成了校籃球隊的隊長,這在全省的大學裏都從來沒聽說過的,他們那一羣隊友都很衝的。不過,我可是聽說,好像是那個大一的新生範曉斌撬了他的牆角。嘻嘻!也不知是真是假。”
“其實我還是喜歡後面那個看起來懶洋洋的男生,好像叫黃子軒吧,嘖嘖,好利索啊,他一個人打五個啊。再看我們班那些男生,碰到這種情況,誰敢動手,都他媽的去當君子去了,沒一點男人樣。雖然他身邊的那個美女挺養眼的,還挺狐媚,但是我覺得這不是問題,早晚他會有膩歪的一天,到時候,我覺的我們還有機會。唉,翻來覆去的,我還是看着那個黃子軒挺順眼,有男人味。”
“那個叫劉冉的乾瘦男,實在太沒用了,一點都不經打,一個人都把他給摁住了,打的那個臉跟猴屁股一樣,我都在懷疑他把內褲脫下來,照照鏡子看看屁股是不是也這麼紅。嘻嘻!反正我找男人,絕對不找這樣的。雖然他也很勇敢,但是自身的能力與他所表現出來的勇氣一點都不成正比。”
很默契的,沒有人去打那個臉蛋俊美的讓他們都自慚形穢的馬偉歌的主意。
太他媽傷人了,那個臉根本就應該長在女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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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堂一戰,結果參與打架的512全體同仁及劉子仁帶隊的校籃球隊的同伴,都被拉到了奉大校內治安辦公室。
一看這裏面有劉子仁,這位剛剛上任沒多久的保衛處長就愁得直揪頭髮。
這傢伙,又來了。
就不能少惹點事兒啊!這才上任不到半年,就已經從這個辦公室裏看到過劉子仁五回了。
咦?怪了。
很令人驚訝,前面四次都是作爲一個施暴者的形象出現在保衛處長面前的劉子仁,這回反倒是成了被害者了。
鼻青臉腫的臉上像是被拿石碾壓過一遍,整個一面目全非。尤其是那鼻子,還在不停的滴答着自由落體的暗紅色液體,不得已,只能拿上兩片衛生紙胡亂的塞塞了事。
兩方人馬來到辦公室裏還不死心的互相敵視的行着注目禮,硝煙味濃的差點火苗就要炸起來。
校保衛處處長感覺棘手,更是苦口婆心的教導,“你說你們有好幾個都是咱們學校老學長家的孩子,應該更加自覺的維護這個學校的聲譽,怎麼着就跟那些普通學生一個樣了呢,爲了釘大點事兒就鬧出這種事情,你讓其他的新生怎麼看啊?還有,你們幾個,這才大一剛進校,就敢跟大二的學生這麼幹,這以後還有什麼可讓你們忌憚的啊?”
劉子仁雖然覺得這臉上疼的像被好幾只馬蜂蜇過,但還是強忍住,唯恐再次失了面子,咬着牙笑道,“大一生麼,教教規矩,省的進來啥都不知道,腦袋一熱,就幹了讓別人深惡痛絕的事兒。”說着還一臉冷笑的看了看範曉斌。
範曉斌也抱肩冷笑,不置可否。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沒有什麼表情的三個舍友。
劉冉有些緊張,這是符合他的身份的,自小官迷的他可不願意因爲這事兒抹上污點;馬偉歌一臉的無謂,估計也跟他那神祕的背景有些關係,要不然,哪會平白無故的沒高考成績也能來奉大上大學,他應該不怵學校裏那所謂的處分。唯一令人搞不懂的是黃子軒,也沒看出來他有什麼不俗的家世,怎麼就那麼沒心沒肺的哪,竟然還有心情掏出手機在發短信。
不過雖然不解,但不代表他心裏不感動。這些人,都是因爲給自己幫忙,幫自己幹架,才被請過來的。他們並不欠自己什麼。
也許,這就是友情吧!
突然覺得,這心裏,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劉子仁身後那幾個男子也隨即一臉無所謂的板着鼻青臉腫的臉,這讓保衛處處長也覺得麻煩,就說,“你們也別給我打馬虎眼,什麼情況我也清楚。這麼着,看在這幾個是新生的份上,網開一面,記得,給我回去好好的檢討檢討。三天內給我交一份檢討書,我會朝你們系裏面發處分通告。這個事情你們都最好回去好好反省。”
劉子仁等人雲淡風輕的吸着涼氣出了學校保衛處,緊跟在後面出來的,則是四個胸脯直直的小年輕,一樣的雲淡風輕。
一下子,又讓校園裏的一幫靜觀風雲的看官們色變了。
劉子仁橫,自然有他舅舅的緣故在裏面,犯了事兒輕輕的打上兩板子的處罰也見得多了,也沒啥稀奇的了。稀奇就稀奇在這512宿舍的能量。竟然也沒有一個被處罰的。
這背後的能量絕對值得思考。
當然,這裏面至少有範曉斌老爹和偉哥那個精緻女孩在後面暗自操作的緣故。
雖然劉子仁的老爹憑老同學關係還有小舅子的作陪,在飯桌上讓這件事又一次被壓了下來,但是兩位老爹卻不肯放過教訓兒子的機會。
範老闆在電話中很嚴肅的讚揚範曉斌,“能夠發動一個集體裏的力量來幫着自己,這也算是你進入大學之後讓我最感覺欣慰的一件事兒了。其實這比看到你跟劉家那個小子在鬥爭中取得階段性勝利更讓我高興。很好,其實同學之間的友誼,纔是最值得珍藏的。等到你到了我這個年齡的時候,你也許會感受得到,有時候,能有個人掐架,也是件幸福的事。”
與此同時,劉子仁的老爹也在電話中罵着,“真是窩囊,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這麼多人,都幹不過人家幾個人。記得,要動腦子,別老是憑着蠻力!老子在姓範的狗日的傢伙面前,又抬不起頭來了。”
幾個從校保衛處辦公室裏出來的好漢,長噓口氣,抬首望夜空。
今夜無雲,適合幽會。
“哥幾個,謝謝!”
範曉斌挺自覺的,同時也很令人意外的,用那捎帶着文藝青年範兒的眼神,打量在這三個看起來好像跟往常不一樣的舍友身上。
從這一刻起,不再是舍友。而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