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徘徊在黑社會邊緣的族羣,人數衆多,都以成爲一個專業黑社會的目標在奮鬥着。沒有社團幫派,只是結夥成黨;沒有正式老大,只是大家臭味相同聚在一起。與黑社會最大的區別就是心不夠狠。
黑社會:本來這個詞是形容環境的,卻可以準確的符在這個環境的每一個人身上,也許那個“黑”字才能真正道盡他們的一切。他們爲什麼個個都心狠手辣?道理很簡單,他們身後有靠山!那就是他們的組織。“團結就是力量”這句話用在他們的行事上是最恰當不過的。
恐怖分子:其實他們也算是黑社會,只不過他們對社會的爲害是最大的。和一般黑社會相比較,黑社會只是以“用人”來求利求名,求面子,而他們是“用人”來對抗政府,對抗天,他們反而不求名不求利。
這裏的“用人”二字的意思不僅是夥同他人那麼簡單,還包括害人,殺人。如果說黑社會“用人”上萬的話,那恐怖分子就是“用人”上千萬。所以說,恐怖分子是最黑的黑社會。用個適合的詞――“高級”。
那恐怖分子與黑社會最根本的區別是什麼呢?
黑社會經常是憑着一股熱血,看什麼不順眼,直接就去把它或他毀滅算了,很少有計劃,很少去想後果。
而恐怖分子呢?他們行事雖然比黑社會更瘋狂、更狂熱,但是他們在做事之前,一定會經過最周密的計劃,然後一定還會去想這件事的後果能否達到他們所想要的效果。
說穿了,就是一個是被熱血衝昏了頭,一個是讓頭把血衝熱。
以上引用了著名社會學家顧東來先生所作名書,《黑道名詞解說》中部分內容。
―――――摘自《認識黑社會》
“看來你這學是上不了多久了!”馬天宇見我臉色變了,知道自己的話切中了重點,繼續說道。
是的,雖然我們早已經做好凱旋把一切公佈天下的準備:無非就是我和馬天宇,甚至餘濤都退學,然後把山貓埋得更深,但沒想到這一天就這麼提前到來了。我很不甘心,好不容易能在另一個環境中、我最在意的一個環境中嚐嚐揚眉吐氣的滋味,可是轉眼就走到了盡頭。
“唉......”我不由嘆了一口氣,說句心裏話,育華老大這個角色,我比山貓之王看得還重些。
“靠,有什麼了不起。山貓馬上就能正大光明的活躍在道上了,到時你再殺回來當老大便是。”馬天宇竟然明白我的心思。
暈,沒想到馬天宇的信心比我還足。我對短時間內怎麼對付好凱旋、春山劍、風火輪仍舊在焦頭爛額時,他就已經下了結論了。
“好吧,以防萬一,我們就在學校呆這一天,就這一天讓我好好在這個地方風光一把!”我收拾好心情,也想開了,反正什麼東西都有要放棄的時候。
我畢竟還年輕,想不到人生的千變萬化。當你不想放棄卻不得不要放棄的時候,老天偏偏會突發一下善心,要讓你繼續下去。
我讓傳聞糊弄了,把姚秋高估了。後來我才知道,姚秋確實是個會動腦筋的人,但他絕不是象陸有鑫那樣,算無遺漏。本來,黑道混成陸有鑫和我這樣,已經不是一個黑社會就能說明的,如果非要給我們按一個名號,也許“恐怖分子”反而比較適合我們。
姚秋對快餐店那一件事的結論是:自己的人只是因爲惹火了一個學生級老大,當時以寡敵衆,慘遭殺身之禍。之所以死的那麼慘,是因爲男人都喜歡在自己在意的女人面前表現出自己強大的力量。
所以他根本沒有調查我們,而是直接決定找我們算帳,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找上我們,一件事就發生了。等這件事過後,姚秋乃至狂亂會已經沒有心思來顧及我這個“學生老大”了。
如果不是這件突發事件,也許我已經莫名其妙地放棄上學了,而且還會爲這麼早暴露了身份怎麼辦抓破腦袋。
這就是我的運氣,什麼事都來得這麼巧。
當我享受了一天最讓我內心舒坦的風光,離開學校後心情更是黯然。於是直接約會曼狄絲,看她能否安慰一下我那顆受傷的男人心。
地點當然不是在人數衆多的快餐店,而是換到了附近公園的僻靜角落。看見稀稀落落卻各個“軍事點”都有成對的親密情侶時,我的心更是火熱,巴不得馬上就會身邊的美人也和他們一樣貼在一起。
終於皇天明白處男的苦處,讓我們找到了一個比較好的小角落,先直接一腳把馬天宇這個電燈泡踹到了草叢中,才和曼狄絲親親我我的坐在了一起。
“絲絲,傷好點了嗎?”什麼事都要由淺入深,我慢慢撫摸着她的波浪捲髮,柔聲地問道。
“小矮弟,你要幹什麼直接說吧。不要拐彎抹腳,我的傷如果還沒好,誰有精神和你來這種地方瞎混。”曼狄絲扭頭盯着我說道。
暈,曼狄絲畢竟是曼狄絲,夠爽快。
“絲絲,我今天心情比較煩。你能否讓我舒服一點,我哎呀!”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曼狄絲狠掐了一把,她惡狠狠地說道:“好呀你,昨天在車上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你膽敢又來佔我便宜!”
“冤枉,我的意思是讓你安慰我一下,是用嘴巴,不是哎呀。”
越說越露骨,當然被曼狄絲“教訓”了一頓,不過和她這樣手來手往的,讓我喫了不少豆腐,心情真的變好了很多。
爲什麼大家都要談戀愛?哈哈哈,追求的就是這個味道。
“好了,好了,絲絲,我心情好了不少了。”我開始告饒,她開始加緊了幾個我最喜歡“去”的地方的防守,我不容易得逞了,急忙叫停。
再怎麼“堅強”的女人,被心愛的男人這麼一陣似有意似無意的亂摸,都會被引出一些特殊的情緒。曼狄絲也不例外,紅着臉道:“你爲什麼心情不好?”聲音柔和了很多。
我馬上想起現在只是初步成功,還有更大的軍事目標等着我去佔領,我要打響男人人生在陣地的第一炮。我故作深沉,學那個“沉思者”雕象般的pose,沉重道:“還不是昨天的事給我帶來了點麻煩。”
“是不是你怕姚秋查到你很可能就是山貓之王?”
耶,老子的未來老婆果然聰明,厲害!我驚奇地看着她,真是一個賢內助呀,懂得爲老公着想。
“你算是白擔心了。姚秋只是喜歡自己思考,而不擅長調查。他最多就是來找你算帳而已。你要小心哦,你現在的身份是學生老大,看你怎麼對付那些黑社會。”
暈,聽這口氣怎麼有點幸災樂禍,不過這倒是個好消息,如果以我是山貓之王這個身份不會暴光爲前提,我是絕對有把握讓姚秋不會把注意力全身心放在我身上。
“看你笑得這麼賊,是不是有什麼鬼主意?快說,讓我長長見識。”曼狄絲追問道。
一般當女人對自己心愛的男人請求什麼的時候,內心肯定是很軟弱或很容易妥協的,這個時候聰明的男人最懂得把握了。
我聰明嗎?嘿嘿嘿
我一下握住曼狄絲的小手,說道:“絲絲,這個地方不太方便,我們換個地方吧?”
曼狄絲臉更紅了,低聲道:“去哪裏?”
“當然是沒有外人的地方。這樣我纔好把我所有的祕密一五一十地告訴你。”我老是覺得我是不是太聰明瞭,象這樣事平生還是第一遭,可是這些話、這些主意我自然而然就有了。
“你又有花花心腸!”曼狄絲現在彷彿沒有發火的力氣了,要是平時,早說把我收拾了。
“暈,我就算有花花心腸又怎麼樣?你不同意的話,我敢強來嗎?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何況我還是處男啊,怎麼破掉還要靠你指導。”呵呵,書上都說,再強的女人都不是自己心愛男人的對手,至於怎麼破處,偶可是看破了好幾盤a級錄影帶。
曼狄絲似乎被我說服了,仍舊低着頭道:“你想去哪裏就哪裏吧。”
雖然聲音跟蚊子般,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笑道:“我想”
“我要幹你我要幹你我要幹你.”
暈,忘了把手機鈴聲換回來了,現在又把一羣情人激得面紅耳赤,我急忙接通電話。是馬天宇整我嗎?這小子被踹開後,不知跑哪裏去了。
電話裏傳來的是趙信仁着急的聲音,報告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老大,不好了,鄭宣被狂亂會的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