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宣沒和大龍哥他們在一起,你們知道是去什麼地方了嗎?”我沒有正面回答馬天宇焦急的提問。
看着大家茫然的搖着頭,我笑道:“我估計是信仁並沒有讓鄭宣跟着一起下車,而是繞到了北區郊外下車。派他的任務就是趕到麗莎別墅,殺kk!”
“可能嗎?那個別墅已經增加守衛到三百多人了。”一個神卜會成員正拿着一個擁有液晶顯示屏的小機器看着。
我知道,這種叫“連線”的可接收可發送的機器是最新軍事產品,除了攜帶方便外,還性能超卓。據說每部機器都是和通訊衛星連了線的,哪怕是在北極,也能正常使用。是軍隊、情報部門、探險隊必備用品。不過價格超昂貴,很少有黑社會組織使用,但神卜會這種專門以情報爲先的社團卻擁有不下十臺。
“還有什麼其他消息嗎?”我知道是人都明白神卜會殺入北區的原因就兩個,救出還活着的自己人和殺kk,打擊兩大組織。所以他們在聽到不斷有神卜會的增援軍進來後應該會採取相應的措施。
“凱旋和春山劍的精銳部隊已經湧進不落街了,而且外圍四個出口的要點位置基本上都被他們佔據了。”這個成員一條一條地翻着消息。
“丁老大說的沒錯,鄭宣帶着五十多個我們的人來到距離麗莎別墅幾百步遠的小丘上停下來了。應該是在等候我們的支援。”
“春山劍的特種部隊司令胡剛已經率着三百多人趕往大龍哥出現的富升街了,而大龍哥和我們的探子報告了行蹤後,進入了百家巷。而在這之前,信仁哥先一步進入了。”
“嗯,暫時沒什麼消息了。”
“你確認只有春山劍的三百多人追殺大龍哥他們?”我問道。
那個人連連點頭,說道:“探子用了很肯定的語句,如果有其它情況會馬上報告過來的。”
“好個陸有鑫,看來是要把決鬥的戰場跟我們設在不落街,***,想逼我們作困虎之鬥!”我說道。
“什麼?我們來之前不是聽說狐狸陸出差去了嗎?這次凱旋方面的行動由他們的特種部隊司令彼德負責呀。而總指揮則是春山劍智機堂堂主小蜜蜂。”周遠志奇怪地問道。他當然不會稱呼那個叫峯哥。
“出差,出什麼差。我估計他已經祕密潛回來了。如今還有什麼事比打垮神卜會更重要!就是現在不知道陸有鑫要幹什麼。”
“那怎麼辦?”馬天宇手癢的很,已經坐不住了。
我暫時拋開對陸有鑫的顧忌,說道:“大龍哥那邊情況比較輕鬆。百家巷這個地方我知道,是北區低下層的居住片區,全是木製平房,道路可以號稱九曲十八彎。信仁想採取游擊戰把追大龍哥的追兵消滅在那裏,至不濟也可以帶他們溜圈子。本來可以不用幫助他們的,但兩大組織的應變措施做得很快,所以我們只能先協助信仁擊潰了追兵,再去鄭宣那邊。”
“那不落街那邊怎麼辦?”馬天宇問道。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說急了,應該是他們去協助信仁,而我們兩個去不落街。”
“什麼?”很多人一起驚呼,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但聽我口氣又確實不象開玩笑的。
“呵呵,我可不想送死。你們放心好了,雖然只有我和馬天宇,但還有卡特四百多人在暗中協助我們,沒問題的。”
“卡特是誰在帶領?餘濤嗎?你不是沒有通知他嗎?”周遠志問道。
“嘿嘿嘿,是一個比餘濤更可靠的人!”我笑得很怪味。
看到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周遠志安心地帶着一個小疑惑和其他兄弟一起離開了。而我和馬天宇則從電影院後門走了出去。
沒掛電話多久,一輛摩託就開到了我們面前,是打着一個暴走族旗幟的雙騎座改裝車。
我對下車的那人說道:“老爺子準備的怎麼樣?”
那人取下頭上的頭盔,遞給馬天宇,笑着對我說道:“沒問題,老爺子已經按照計劃進行了。”
“老爺子?你說帶着卡特的人是柳老爺子?不會吧?”馬天宇喫驚地張大眼,簡直不敢相信,他可是個瞎子。
“很好!最主要還是你們要多顧着點老爺子,畢竟他的眼睛不方便。”這纔是我唯一的擔憂。
“丁老大,你放心好了。我們這八十七個貼身護衛,就是性命不要、粉身碎骨也要護着老爺子的周全。”那人拍着胸口保證。
我沒有一絲懷疑地點點頭。
我之所以不在剛纔向大家說明柳老爺子親自來了,就是擔心有人會把這麼重要的消息泄露了出去,那神卜會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界。而顧忌的不是神卜會選來的那些人,而是自己山貓這方的人。原因無他,因爲這次跟着我來的神卜會那方的人都是老爺子的貼身護衛,他們要不是老爺子收養的孤兒、要不就是柳氏家族的嫡系,忠心方面絕對沒有問題的。
當然,我也不是懷疑這些山貓的內核成員會出什麼問題,這只是以防萬一,做到周全而已。我可以被出賣,老爺子卻萬萬不能因爲我的原因而白白丟了性命。
所以這個人說這種話,我一點也不懷疑它的真實性。
不落街是北區第二大街。其實除了有幾幢大樓和商店、餐廳外,這裏可以說是一個大賣場,二十四小時都有商販在街面上擺攤設點。整條街是個四方形,佔據面積之大,用小區來形容也不爲過。到了晚上,這裏的顧客人潮可以擁擠到第二天早上。所以柳仲龍帶着柳山龍等一幹兄弟在被兩大組織追殺時,才逃進這個混亂的地方等待着來自東區的支援。
而這樣的環境無疑也給兩大組織找人添加了不少麻煩,他們不可能做出驅散不相關人的舉動,這樣引起的騷亂就算是面對大幫派火拼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治安部門也不得不出面干預了。
何況凱旋是和政府某些高官掛了鉤的,不能做出太過份的事,讓這些官面子上掛不住、讓另一派的人抓到把柄。
唯一能毫不顧忌地引起治安混亂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飈車族,自稱來無影去無蹤的暴走一族。
他們這一族類不象黑社會一樣心狠手辣、無惡不作,他們只有靠着飈車來尋找刺激,用誇張怪異的行徑來發泄對整個社會的不滿。除了不是太過份,警方也很少過問他們,畢竟這些人一沒有正式的組織,二沒有固定的基地,三隻是因爲聚會纔出現。就算把他們抓了,也最多隻是拘留了事。
而我和馬天宇就跟着部份卡特帶頭的幾隻暴走車隊揮舞着旗幟、怪叫連連地從南入口衝進了不落街,守在外圍的春山劍的人阻止的聲音都還沒叫出來,街上就只留下陣陣刺鼻的油煙味了。
雖然摩託在這麼擁擠的環境中根本沒有殺傷力,但人們還是不由自主地紛紛找地方躲避,再加上在我的授意下,卡特故意弄出許多花樣,要不喫些mm的豆腐,要不裝作剎不住車,撞翻別人的攤子,要不坐在後面的人搶了別人的皮包,又把它遠遠拋開。最後其他暴走族看見卡特這些車隊玩得這麼高興,也加入了進來。一時間不落街一陣雞飛狗跳。
這樣無疑更增加了兩大組織搜索的難度,當脾氣更火暴的黑社會們禁不住動手阻止時,現場更加混亂了。這些暴走族已經把今天當成了飈車盛會,在愛好者衆多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怕這些黑社會,他們纔不管你是三流組織還是一流社團,再加上卡特的刻意的強硬,許多地方都先後爆發了小規模的打架。
雖然暴走一族完全處於下風,但聞風從其它地方趕來幫忙的飈車族越來越多,兩大組織漸漸形成了壓不下去的形勢,開始向指揮部請求增援。
我和馬天宇當然不會參與進去,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趁着混亂趕到了柳氏二兄弟藏身的地方,所以我並不知道,當春山劍的大部隊進入不落街鎮壓的時候,凱旋的人已經開始祕密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