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派人過來拿錢。你們的人查清錢的數目沒錯後,就先放一部份我們的人,然後拿到錢的人回去後,允許你們撤退到自己覺得安全的區域,才把最後剩下的人放了。但是再遠請也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你覺得如何?要是還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們把童新放在最後一批也行。你應該知道我們最在乎的就是他。”陸有鑫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辦法看起來對我們還要有利些。
從上面這段話開始,包括以下他們的對話,就不是當時的我能知曉的了。還是交易完後馬天宇告訴大家的。當我聽到狐狸陸出的這個主意後,很是慶幸馬天宇那刻沒有自作主張的答應,不然我們很可能功敗垂成,除錢拿不回來外,也很可能死傷無數。
當我把這個結果說出來的時候,問爲什麼的竟然是當時一口回絕陸有鑫的馬天宇,衆皆愕然。
我十分十分十分奇怪地問道:“你竟然不知道有什麼壞處?我還以爲你拒絕的那麼幹脆是因爲早看透對方要耍的花樣了呢。”
馬天宇當然不會讓大家把他看扁了,說道:“我當然是看出來了!誰願意就這樣把錢送給別人?我們撤得再遠也只能到他們看見的地方,也就是說他們還可以追上來,象狗一樣跑很安逸嗎?還是”
“還是什麼?”看到馬天宇吞吞吐吐,我更好奇了。
“操。還是用你的辦法好,大家可以比較輕鬆地離開。”馬天宇白了我一眼。
哈哈哈,這小子,原來是極其推崇我的計劃,所以陸有鑫的提議再好他也要回絕,因爲他害怕打亂了我安排的步署。
“那老大你說陸有鑫有什麼陰謀?”這次交易中的第二號男主角周遠志問道。
我故意笑得有那種“你們皆濁我獨明”的味道,羞得他們三個無地自容,在要惱羞成怒準備動手脅迫我的時候,我又不給他們機會:“你們不用懷疑凱旋要換回童新的決心,但是他們也有不會把錢給我們的打算。同時還想抓住我們或者殺死我們。這就是陸有鑫爲什麼要出那個主意的原因。”
“這個陸有鑫不虧是凱旋集團的第一智囊。他的這個方法就是從我們,也就是綁匪當時的心理狀況入手。他讓我們與他們拉開距離,看似增加了我們逃脫的機會,實際上他是想一網打盡!爲什麼這麼說?因爲在那一刻,其實我們的心裏都很明白,我們已經被重重包圍了。每個人身陷那種情況,都基本上有兩個念頭。一是慌亂,希望能離敵人多遠就離多遠;二是合羣,也就是說都不自覺的跟夥伴在一起。如果當時馬天宇答應了,就會讓凱旋集團的人看得一清而楚,哪些人是他們的敵人!這是在一大杯水中找出原來那杯水的最佳方法。我相信,他們在花園周圍一定還埋伏了人來攔截我們。”
“還有就是錢。一千五百萬裝在一個箱子裏,那個箱子大不大?明不明顯?我相信凱旋集團重點追擊的就是提那個皮箱的人,而這個人也很可能就是綁匪的首領,再不然也是個重要人物。這樣就算他們不能把綁匪全部殲滅,也可以算是大獲全勝。我們也不可能事先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樣式、什麼顏色的皮箱,根本就不可能混淆他們的眼睛。”
“其實狐狸那個主意中有個很明顯,也是最大的破綻,那就是同意我們留一批人作暫時的護身符。嗨,天宇,別用那種眼光看我。這個破綻如果放在當時,身爲當局者,也很少能想到的。我現在能輕鬆地說出也是因爲事後分析,呵呵,事後分析。所以我要嚴重申明,我沒有說你ben(含糊不清的語氣)的意思。”
“他們敢把最重要的童新放在最後一批,早就表明瞭他們相信我們不會故意殺人的。雖然在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沒有滅口的必要了,畢竟已經有一批當事人回去了。但是不會有人不明白,如果存心是要針對凱旋的人一樣會殺了童新,給黃一漢心裏致命一擊。這種傷害往往比身體上來得厲害。既然是這樣,那麼他們爲什麼不讓人提錢到立交橋來交易呢?還是那句話,他就是爲了找出我們這杯水。畢竟停留在橋上的有將近兩百人,還不加上過住的行人。陸有鑫再神也分不清誰是他的敵人。”
“說出來也好笑,讓我們平安的竟然是當初堵死我們幾條發財路的原因。政府對平民的保護很盡職。凱旋這麼大的社團也怕在光天化日之下誤殺到無辜的人。”
發言完畢,向三個四肢發達的人拋出一個“媚眼”:“你們明白了嗎?”
三個人雖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他們是不會讓我得意的,這次是鄭宣成了先鋒:“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腦子最精的是丁老大”
哈哈,認同我了吧!
“但是我卻很擔憂。”
“擔憂什麼?”馬天宇和周遠志一起問道。
鄭宣來山貓的時間還沒有兩天,馬天宇和周遠志竟然知道怎麼配合他了,倒~~~~。看來在打擊我的行動中,是排名不分先後,表演不需排練的。
“要是哪天老大再犯上次在七殺酒吧威脅我的那些錯誤,我們不是全完了?”鄭宣裝作很是焦慮的樣子。
“是呀!爲了預防這種大災難,我們一定要對他進行監督!一旦他驕傲自滿,導致頭腦發昏的時候,我相信全體兄弟是不反對我們對他進行制裁的!好象現在就是這種情況!”馬天宇瞄着我說道。
看着三人誇張地捲起袖子,捏着手腕,我哪還不知趣地收起笑容,十分莊重地看着他們
靠,這是什麼地方?堂堂一個老大因爲聰明而得意也不行,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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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對!”
沒想到等待許久的答案竟然是這個,讓以爲十拿九穩的陸有鑫一愣,不禁問道:“爲什麼?”是不是對方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識破了自己的安排?
“不告訴你!反正不妥!”根本就是迷信我的馬天宇當然說不出原因。
陸有鑫沒好氣道:“那你說用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靠!剛纔那個主意已經夠爲你們着想了!”
“既然你們不同意最初我們的安排,那就等我們這方再商量一下。”不等陸有鑫回答,馬天宇便掛斷了電話。
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作用就是突出我這個人是偶然參與進來的。
“媽的!”陸有鑫氣憤地合上了電話。
而這個時候,不僅去確認童新等人身分,還包括去注意綁匪是什麼人的那幾個回到了廣場,向黃波與陸有鑫彙報了情況。
“看不出對方究竟有多少人,反正估計不少於二十,不多於五十。其中有幾個很面熟,象是以前二流組織斬鬼會的成員。童司令及其他人全部覈實,他們嘴裏被塞了核桃之類的東西,叫不聲來,雙手也被緊粘到褲袋裏。還有,橋上沒有人長時間打手機,也就是說和您通話的不在橋上。”這三個當然是眼睛比較尖,江湖比較老的人。
看到其中一個欲言已止的樣子,陸有鑫皺着眉頭說道:“有什麼覺得不妥的就說!”
那人趕忙答道:“我覺得他們身上的衣服很奇怪!”
“怎麼了?有什麼標誌嗎?”陸有鑫問道。
“不是,我說不出來,反正感覺怪怪的。”
“媽的。你小學沒畢業嗎?還是你媽沒教你說話!”黃波見一向足智多謀的陸有鑫都象沒了主意,心裏當然焦急不安,語氣肯定不好聽。
不過這一罵,倒把那人的靈感逼出來了:“就象是一件衣服反過來穿,只不過把背面修改整齊了。對,怪不得這麼彆扭!”
“衣服”陸有鑫正覺得有問題,電話響了!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們商量好了。既然你不放心我們,我們也不放心你們,就找一個第三者來做一些事!”馬天宇只是照本宣科說出之前我安排的。
“什麼意思?”
“看見坐在最大噴水池邊上那個揹着書包的小男孩沒有?待會兒我們的人驗完錢後就把錢交給他旁邊那個穿深灰色西裝,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手裏,並叫他離開紅燈街。你叫一個手下拿着手機,和我一個手下跟着他,當童新他們交到你手中後,你就叫你的人離開,而我的人就提着錢走人。就算你想玩花樣,一個人也翻不了天吧!”
陸有鑫聽完後把眼光看向我身邊的那個馬天宇指定的人,說道:“你就不擔心你們橋上的人走不掉嗎?哼!我還擔心你們玩花樣!如果那個人是你的同夥,那錢不是穩穩落在你們的口袋了嗎?你們不放人或滅口的話,我們怎麼辦?”
狐狸猜得不錯,馬天宇第一個指定的人是老團長趙信仁。是我認爲山貓裏iq僅次於我的人。
“那你說怎麼辦?”馬天宇心裏堅信陸有鑫會上當!
如我所料,一時之間陸有鑫確實再想不出什麼辦法,他一定會贊同我的辦法,再伺機作怪的。他的眼光在我周圍瞄了一下,最終停在了我這個一副苦瓜臉,象一個在學校受了委屈坐在這裏生悶氣的小男生。
“哼,就算這個學生也被你收買了,也不可能玩出什麼花樣,何況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橋上的人怎麼活着離開!”
這是陸有鑫心裏所想,嘴巴上卻說道:“我也不想和你這樣耽擱時間了。就照你們的辦法,但人選我要換過,就那個背書包的初中生吧!”
靠!什麼眼神?偶十六了,初中生?你媽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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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兄弟們,我可是抱病寫完這章的。天氣反常,人就感冒了。寫一段就咳嗽數聲,好辛苦哦。幸好明天星期六了,又可以休整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