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沒想到的是,海珉竟然在最後關頭迅速後退一步。
景尤的鞋底擦過海珉的西服,瞬間出現一個印記——不是鞋印,而是高速運動下的摩擦痕跡。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現在的助理膽子都這麼肥的嗎?完蛋了,一受涼涼送給這個小帥哥!
海珉和景尤隔着一米的距離,相互瞪着對方。
清歌都不知道該先關心海珉還是先安撫景尤,最終還是敗在愧疚之心下,將景尤往後拉,問海珉:“海少,你沒事吧?”
“他摸你胸!”景尤就像是一直爆照的狼崽子,要不是景清歌拽着,他還要衝上去打人。
周圍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海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事。
對於景尤而言,有人敢襲他姐的胸,居然有人敢在大庭廣衆下襲他姐的胸!
這就他媽是十惡不赦的事!!
海氏集團作爲今天的主要出資方,會場上大半適應生和保鏢都是海氏的人,看到自家太子被人‘襲擊’,五六個保鏢立刻竄過來將海珉團團圍住,大有一副只要海珉一個眼神就會把景尤拿下的架勢。
景茜茜得意的看着景清歌,對海珉動手,你就等死吧!
人潮忽然湧動。
男人沒說話,倒是逼人的氣息讓人看過去。
風逸辭一身鐵灰色的高定西裝,低調高雅,瞬間吸引全場的目光。他腳步看似從容緩慢,實則速度極快,轉瞬間到了景清歌面前。
“就讓你提前了一會兒到,就惹出一堆事?嗯?”風逸辭無奈道,尾音的那個‘嗯’繾綣寵溺遮都遮不住。
“你怎麼來了?”清歌驚訝。
她轉了下眼珠,明明是別人找她事好不好,她還沒開始呢!
有人認出風逸辭來,震驚的道:“風總?”
風氏集團旗下有餐飲公司,雖然其餐飲做得很不錯,但是風氏的重心並不在餐飲,所以即使風逸辭有請帖,也沒人想到風逸辭竟然會親自來這個峯會。
“抱歉,十六對海少沒有惡意,只是護主心切。”風逸辭出面爲景尤說話,就是變相作爲景清歌的後臺。
衆人:要不是海少反應敏捷,現在可能肋骨都斷了兩根了這叫……沒有惡意?風總你對‘沒有’和‘惡意’哪個詞有誤解?
誰都沒想到這場戲的半路會殺出一個風逸辭,風逸辭還是維護小景總的。
海珉草天日地慣了,連他老子的面子都敢不賣,所有人都以爲他要發飆。
風先生對上海太子,這瓜好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海珉只是彈彈衣角,波瀾不驚的道:“平的。”
衆人:“??”
又補充說:“男的。”
清歌鬆了口氣,向海珉投向感謝的眼神,與此同時,清歌感覺到身旁高大男人濃烈的冷氣,眼神如刀想她投射過來。
風逸辭眼神薄涼,眼神問景清歌:平的?
景清歌:……呃。
海珉直接裝沒看見這一切,冷漠轉身進入內場。
海珉看到景清歌不高興,看到風逸辭那張臉跟他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