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茜茜終於忍無可忍,聽到門外有男適應生的聲音,她打開門,直接將人抓進來。
那兩個來關心景茜茜的名媛一上來就看來到這一幕——景茜茜衣着凌亂的從房間裏衝出來,飢不擇食的吻上男適應生,將人拽進房間。
兩個人對視一眼,吞了吞口水。
大——新——聞——啊!
沒人注意到,角落的單方相機早就記錄下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兩分鐘後。
景清歌收到一組勁爆的照片,嘴角的笑容不自覺放大。
不過,這些照片她暫時不會用。
她要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將它作爲天降大禮,送給現在的景家和時家!
……
風逸辭今晚要見的人很多,他也不想將景清歌和風燁拋到風口浪尖,便命人先送他們回御景山苑。
還沒出酒宴場,咩咩要上小便,四歲多的咩咩已經是個小大人,知道男女有別,死活不進女衛生間,景清歌只好站在男廁和女廁之間的小廊道等小傢伙出來。
小廊道距離女衛生間的洗手檯近,裏面傳來女人的討論聲,很清晰:
“呵,景茜茜以爲她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小提琴拉得好點,拿過幾個國際大獎,如果景色沒死,輪得到她出風頭?”
清歌忽的聽到自己曾經的名字,不由得一笑。
的確,小提琴是她的擅長,以前景茜茜和她一起參賽,從來都是她拿各種金獎大滿貫,景茜茜暗地裏很不滿被她壓一頭。
“說不定風先生是個小提琴控,你看當年景色出-軌成了滿城笑話,風先生還不是照樣給她那個死人一個未婚妻的名號,”另一個女人說,“早知道我也去小提琴了!”
清歌有一種神之醍醐灌——如果風逸辭是個小提琴控,那就說得通爲什麼他剛纔那麼目不轉睛的看着景茜茜但是私下對景茜茜的態度並不溫和——那風逸辭認她爲未婚妻也是因爲她拉小提琴很厲害?
清歌覺得這邏輯太他媽神了!
但是,又神他媽的有邏輯!
“哈哈哈哈,你就算了吧!據說景色長得一等一的漂亮,就是龍藝都比不過,你顏值不夠!”女人說,“剛纔撕雲少的女人倒真的算得上是國色天香,就是不知道是風家哪位旁支的女兒還是風先生的女人。”
“風先生這些年身邊沒有女人,難道他沒有男人的需求?還不是靠女人解決!以他的身份地位和權勢,不想緋聞曝光誰敢喫了熊心豹子膽和他作對?而且他們這種男人啊,怎麼可能專情!”
“也是,龍藝多半就是個走風逸辭後門的情fu,否則她也不可能三年就從一個沒有背景的小新人成了影後,說不定人家長得漂亮,脫了衣服更漂亮,牀上功夫了得呢!哈哈哈……”
“清清……”
身後忽然傳來哭腔。
景清歌大驚,回頭就看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小包子,雙眼包着淚委屈巴巴的。
“我都聽到了,她們說辭哥有女人,有很多女人!我要找辭哥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