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還是她自從那次談話之後第一次見到宋熙,說實在的,真的有一點尷尬。
“怎麼了?”葉銘看着祁婼忽然變了的臉色,一邊問一邊順着她的目光望去,本來還有些疑惑的眼神瞬間瞭然。
不過就算葉銘看出來了祁婼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因爲葉銘也算是參與了這次的事情,對於這件事的始末應該就是很瞭解的,估計關於宋熙的事他知道的比祁婼自己知道的還多,所以祁婼也不打算在他面前太過隱藏自己的情緒。
這大概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了。
“宋熙的事,咱們劇組不知道吧”,祁婼往葉銘那靠了靠,壓低聲音問道,“就是……”,她說着伸出手指頭指了指自己,雖然話沒說完,可是這意思不言而喻。
葉銘往宋熙那邊看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應該知道的人不多吧,至少表面上沒人表現出來知道的樣子,具體的他們到底知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猜大部分人應該是不知道的”。
祁婼受傷的具體內幕並沒有曝出來,就算是劇組裏知道這件事和宋熙有關的人也不是很多。
所以雖說關注宋熙這件事的人不少,可是能把她和祁婼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可能性也不大,祁婼倒是有那個動機,但是在別人眼中不一定有那個能力也不一定有那個膽量。
既然關注不到自然就不會去調查這件事和祁婼的關係,不專門調查和祁婼的關係就算是調查了應該也找不到祁婼的身上,葉銘完全相信祁婼背後的那個人能夠做到不留下痕跡。
“大部分?”祁婼重點關注了這三個字的形容詞,疑惑的問道。
大部分這幾個字說的讓祁婼頓時心生警惕,不由得問道。
“嗯”,葉銘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覺得導演應該能猜出一點吧,畢竟他也參與調查了一些事,估摸着他大概能聯想的到你的傷和宋熙有關,只是也沒有聽他說過,沒有明確的把握就是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難道是因爲剛纔突然看到了宋熙想起來了?他雖然問了出來,不過心裏還是有一個大概的答案的。
祁婼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問一問”。
“怎麼了?你後悔這麼輕易就放過她了?”葉銘挑了挑眉,笑了笑,問道。
其實對於祁婼的處理他說不上認同,不過畢竟祁婼自己纔是當事人,她的選擇他無從幹涉,而且祁婼的考慮也確實合理,以她的目前的形勢看來確實不適合再打官司,但是心裏不舒服肯定是必然的,畢竟作爲一個受害者,看着兇手逍遙換誰都有些膈應得慌。
祁婼搖了搖頭,“後悔算不上,前一段時間她被整的也挺慘,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麼選的,雖說她用心險惡,可畢竟我也沒什麼大事,而且她之前也確實挺慘的,估計這件事之後她應該就知道收斂了吧”,她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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