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歡顏,我真的一點也看不透你。”
“長公主,你想的就是太子能夠做皇上,如此,就夠了,至於我,也想看到太子做皇上,我這一生就心安了,等到太子繼承皇位那天,我就可以平淡的安度餘生。”
“你不求財,不求名,不求利,你到底求的是什麼?”
“給我自己一個交代,僅此而已。”
慕歡顏的話,長公主不懂,也猜不透她的心思,不過,那些都不重要,她現在該做的事情就是保太子平安,聯繫杜家軍,跟襄國協商,等待着慕歡顏所說的那個時機的到來。
慕雲賞追着楚逸月走了好久,最後沒有辦法,只好悄悄的過去在她後腦勺給了一掌,把她弄暈,帶回了吳王府。
慕歡顏派人將楚逸月送到了長公主那裏。
楚逸月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她牀頭的長公主,她先是一驚,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凌然這一次,給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她一直以爲,總有一天可以將他的心捂熱,然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逸月,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心裏難受,我懂,但是別傷了自個兒的身體,不值得。”
楚逸月的眼淚又落了下來,長公主耐心的拿着絲帕替她擦着眼淚,這一次,的確是凌然對不起逸月。
“逸月,我現在再替太子辯解些什麼。你也不會相信,但是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太子被廢,現在關在牢裏,即將要發配邊疆。沒有太子的封號,你這個太子妃自然也沒了,不過,太子再三請求父皇,不要連累於你,把你送回襄國。你還是完壁之身。完全可以再嫁。有句話不知也許是我不該說,但是,我不能不說。你嫁給太子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是清白之身。若是太子真是那種縱情風月之人。身邊有這麼一個俏佳人又怎麼會無動於衷呢。他是個忠情之人,相信你也是看上他這些,才願意不遠千里嫁給他。慕錦歌的事想必就是個誤會。是有人陷害太子的,你若是還這麼難受,豈不是着了別人的道。”
當局者迷,經太子妃這麼一解釋,楚逸月彷彿明白了些什麼,長公主能看到她眼裏的變化,就繼續說:“有人這麼做,無非就是忌恨太子的身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皇上已同意了太子的請求,你要是想回襄國,我自會派人護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已經回不去了。”
長公主握住楚逸月的手,感動地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太子現在不知道珍惜你,是他有眼無珠,可感情的事,瞬息萬變,你已經努力了這麼久,現在放棄多可惜,你好好想想,我也不打擾你了,這些日子你暫時住在我這裏,不要再去想那些傷心難過的事了。”
長公主拍拍楚逸月,就退出了房間,她知道,楚逸月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棄凌然的。
太子被廢,朝堂議論紛紛,不少人都看好凌默,覺得這一次凌默做太子的機會是最大的,因爲他的母妃已經是皇後了,他做太子,是名正言順。
凌默也一直在等着皇上新立太子的事情,然而一個月過去了,皇上隻字未提重立太子之事。
凌然在發配的路上,被長公主所救,而楚逸月也離開了皇宮,守在凌然的身邊,長公主把一切的計劃都告訴了凌然,還有那個扳指。
這一次被陷害,凌然看清楚了爭奪皇位這條路的險惡,他努力去各個地方拉擾殘留下來的杜家軍,整頓勢力,等待時機。
而今,盛國發生了一件大事,慈國女皇親臨盛國都城。是突然而來,並未遞交國書,連皇上都不知道。
皇甫含冰在宮門口亮出自己的身份,把張先鋒給嚇壞了,趕緊回宮去通知皇上。
正在上朝的皇上得知此事,立即派文官百官,親自到宮門口迎接。慈國存在已久,根深蒂固,又是女子掌政,與其它各國一直是友好往來,平安了很多年,所以經濟非常的富庶。
“慈皇來盛,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有失遠迎,切莫怪罪。”
“盛皇不須客氣,此番前來是來獻寶的,所以沒有提前告知,就想着給你一個驚喜。”皇甫含冰穿着一件黃色的龍袍,這女子穿的龍袍,製作的非常精細,有男裝的氣勢,也有女裝的嫵媚,讓她看起來,更加動人,三十多歲的她,風韻猶在,眉若含情,保養的很好,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眉心有一顆鮮紅的美人痣。
皇甫含冰身後還跟着一個女子,看上去十三四歲的模樣,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眉心也有一顆紅痣。
“母後,爲什麼這裏全是男人,都沒有看到一個女子?”皇甫靈依小聲地說着,但是聲音還是落入了凌蜀的耳中,他不僅笑了起來。
“想必這位就是慈國的公主了?”
“正是小女。”
“慈皇,咱們就不站在這裏說話,朕馬上安排驛宮,你們趕路辛苦了,先行休息,晚上,朕舉宴爲你接風。”
“盛皇有禮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宮中傳開了,凌默也在朝中,跟隨着凌蜀去接待了慈皇,在看到慈皇和慈國公主眉心的紅痣時,那一刻,他心裏湧起了一陣異樣,自請親自去安排慈皇住處。
驛宮在皇宮的北邊,凌默非常禮貌的領着皇甫含冰往那邊走。
皇甫靈依打量着凌默,問:“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個皇子吧。”
“公主好眼力,在下是盛國的三皇子。”
“你怎麼看上去冷冰冰的。”
聽到這話,凌然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皇甫靈依笑着說:“這樣纔好看嘛,你一直那麼拘禁,看着怪嚇人的。”
“靈依,不得無禮。”皇甫含冰告誡了她一番。
“好了,母皇,我不說話總行了吧。”
“盛皇,公主,到了。”
“有勞三皇子。”
“盛皇不須客氣,你們先行休息,我這就先退下了。”
“喂,你等等。”皇甫靈依走到凌默的跟前,問:“你叫什麼名字?”
“靈依,怎麼不聽話?”皇甫含冰訓斥着。
“母皇,我就問一次,就一次嘛。”皇甫靈依撒着嬌,皇甫含冰就這麼一個女兒,一向嬌生慣養的,什麼都隨着她的性子,可這畢竟在他國,來的路上已經再三叮囑她要有個公主的樣子,切莫讓外人看了笑話,結果是一點用都沒有,皇甫靈依還是那麼隨性。
“盛皇不礙事的,我倒是覺得公主性格直率,很討人喜歡。”
被人讚美了,皇甫靈依心裏甚是開心,凌默朝她雙手作揖,道:“在下姓凌,名默,還請公主多多指教。”
“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在這宮裏走走,盛國的建築格局跟我們慈國完全不一樣,我很好奇,想出去看看。”皇甫靈依直接就抓住了凌默的胳膊,凌默不由得一愣,這公主也太豪放了吧。
凌默只好看向皇甫含冰,皇甫含冰還沒有開口說話,皇甫靈依就趕緊用乞求的口氣說:“母皇,求求你了,讓我出去玩玩好不好?”說着還朝皇甫含冰擠了擠眼。
“好吧,你這孩子,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三皇子,有勞你幫忙照顧一個靈依。”
“盛皇請放心,我會照顧好公主的。”
“謝謝母皇。”
凌默領着皇甫靈依往御花園那邊走去,盛國皇宮內,最漂亮的地方,御花園當之無愧。
“三皇子,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們宮裏的女眷,到處都是男人。”
“我們盛國的女子一般情況下是不出門的,公主看不到是正常的。”
“不出門,爲什麼?”皇甫靈依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女子爲什麼就不能出門呢?
“公主,兩國的風俗不同,公主不必見怪,對了,你看你眉心的這顆痣好生漂亮,這種痣是天生的吧,我們盛國稱這種痣是美人痣,長美人痣的女子纔是最漂亮的女子。”
“我這個痣當然是天生的,這是我們慈國繼承人的標誌,只有擁有此痣的公主才能繼承皇位,而且,每一代的當中,只會出現一個長此紅痣的公主。”皇甫靈依自豪地說着,從小她就是衆星捧月,就因爲她生下來眉心長了這顆紅痣,將來是要繼承皇位,是慈國命定的繼承人,這個標誌是最值得她驕傲的資本,因爲這個代表着她跟其他公主的與衆不同。
“哦,原來如此,在下可是要恭喜公主了。”聽了這話,凌默覺得自己有些多慮,剛剛看到這個情形的時候,還以爲慕歡顏跟慈國皇室有什麼糾葛,可人家靈依公主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每一代只有一個可以長這個紅痣的公主,那慕歡顏眉心的那顆紅痣也就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美人痣罷了。
“有什麼可恭喜的,從我生下來就已經知道將來要繼承皇位,對我來說這事已經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