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是誰?”凌然靠近她的耳朵,溫柔地說着。
剛睡着了慕錦歌被這個舉動給驚醒了一些,太子的聲音,她可是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的,只是沒想到他會蒙上自己的眼睛,慕錦歌興奮地說:“太子,是你嗎?”
“真聰明。”
凌然鬆開了她,慕錦歌回過頭,看到是凌然,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太子,你知道嗎?等一天,我等了好久,我終於可以這麼近的靠在你身邊。”
凌然覺得全身越來越躁熱,眼睛也非常的模糊,看着懷中的人兒就覺得是歡顏,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心疼地說:“乖,別哭,我最怕你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如此柔情蜜意的話,讓慕錦歌聽起來更加的飄飄然,身體也越來越熱,覺得挨着他越近,那份燥熱感纔會消失。
“太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慕錦歌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真的,都是真的,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我喜歡你,喜歡你,很喜歡你。”他捧起她的臉,用大姆指擦拭着她的眼淚還覺得不夠,竟然用吻住了她的淚花。
慕錦歌一直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能被太子這麼溫柔的對待,她但願這個夢一直不要醒來。
“殿下,我也喜歡你。”慕錦歌主動送上了她的紅脣,甜美的。柔軟的,凌然都快要把持不住,心裏想着,歡顏能這麼主動的親吻自己,是多麼的不容易,他很快就反被動爲主動,狠狠的吻住了她,在她的脣上啃咬着。
只是,他還不知道懷裏抱着的人是慕錦歌,而非慕歡顏!
腦部的昏沉和體內的燥熱讓他忍不住想要從她的身上索取更多。手緩緩的解開她的腰帶。伸到她的衣襟裏,在她的胸前輕輕的撫摸着。
那裏很堅挺,也很飽滿,像是摸着一塊海綿。軟綿綿的。
由於他的觸碰。慕錦歌不由自主的輕哼了一聲。一對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瘋狂的回應着他的親吻。
凌然的體內升騰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膨脹的讓他無法控制。腦子裏還想着,不對這樣對待歡顏,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那滿滿的欲、望給衝的煙消雲散。手指也伸起了頂端的小顆粒,輕輕的揉捏起來。
一種酥麻的感覺傳遍慕錦歌的全身,整個身體火熱無比。
他的吻移到她的脖子上,輕舔着,啃咬着,所到之處,都在慕錦歌白嫩的肌膚上留下朵朵紅玫。
凌然去了那麼久,還沒有回來,楚逸月有些擔心,便從位置上站起來說:“太子還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我去找找他。”
“太子妃,你對慕府不熟,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慕雲初自告奮勇的跟着起身。
凌志見慕雲初起了,也跟着起來,說:“雲初,我陪你。”
慕雲初點點頭。
三個人離開座位,凌默對蕭玄說:“我也跟他們去找大哥吧。”
一桌子的人全部都要走,蕭玄總覺得有什麼異樣,可也說不清楚是哪裏不對,他笑着說:“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坐着也挺無聊的,還不如跟你們一起去,走吧,三弟,我也去。”
“好。”
凌默竟然沒有拒絕,二人起來,就尾隨着前面三個人的後面。
慕雲初看了一個丫鬟便問:“有沒有看到太子殿下。”
那丫鬟搖了搖頭,又走了一段路,問了幾個丫鬟,總算有一個說看到太子殿下朝花廳那邊去了。
慕雲初對楚逸月說:“應該是去花廳,走,我帶你去。”
慕耀天在招待客人,看着家裏最尊貴的幾位客人,也就是這些皇子們,竟然都不在宴席上,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便朝他們走過來。
“太子妃,你這是要去哪裏?怎麼不坐着喫酒呢?是不是府上招待的不周?”
“慕將軍可千萬別這麼說,剛剛太子說去洗把臉,好半晌不見他過來,我有點擔心,就過來找找他,剛有丫鬟說他去花廳了,我正準備過去。”
“原來是這樣,太子妃,臣領你過去。”
慕耀天走在最前頭,帶着幾個人朝花廳那邊走去,陳氏也看到了這一幕,也覺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就跟着過來了。
走到花廳門口,就聽到一陣異樣的聲音,似乎是男女的喘氣聲,慕耀天一驚,趕緊說:“太子妃,裏面好像沒有人,我領你到別處尋尋。”
楚逸月也不是傻瓜,在萬花閣待了那麼長時間,這種奇怪的聲音,她一聽便知道是什麼,只是沒想到光天化日的,慕府竟然有人會做這等事。
“我好像聽到裏面有動靜,還是去看看吧,萬一太子醉倒在裏面,可就不好了。”
“太子妃。”慕耀天還想阻攔,楚逸月已經衝出去。
慕耀天嚇的趕緊跟着進去,後面的人都一併進了門。
果然看到了一對男女,而且是太子抱着一個女人,楚逸月立刻來了火氣,三步並兩步走了殿內。
這時,凌然已經赤裸着上身,慕錦歌的衣襟也是敞開着,退去了一大半天,粉紅色的肚兜顯露在外,一隻白嫩的乳、房也呈現在空氣中,絕美的臉上,一片桃紅,粉脣也微張微合,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而凌然的一隻手抬着她的一條腿,另一隻手正在大腿內側摸來摸去。
慕耀天的臉都快抬不起來了,第一個發出尖叫的是慕雲初,她趕緊轉過身,撲到凌志的懷裏,把臉埋在他的臉前。
慕耀天衝上去,怒吼一聲:“慕錦歌,你這是在做什麼?”接着一巴掌就扇到了慕錦歌的臉上,她被打倒在地,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那一聲大吼,也將昏昏沉沉的凌然給弄清醒了。
他看着自己上身裸露,趕緊將衣服往上披。
陳氏和慕歡顏在後面,聽到慕耀天怒吼着喚了一聲慕錦歌,就一併走到了前頭。凌然背對着衆人把衣服整理好,回過頭時,看到慕歡顏正用着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他。
方纔的人不是歡顏?凌然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塊,打成了一個死死的結,他這次看到慕錦歌衣衫凌亂的哭哭啼啼。
“錦歌,我的錦歌……”陳氏撲去,趕緊扯了扯慕錦歌的衣服,然而,這早已來不及,該看到的已經被看到了,就是擋也已經擋不住了。
楚逸月死死的瞪着太子,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太子,我對你這般真心,你竟然這樣對我?在你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太子妃?”楚逸月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凌然不肯跟她圓房,一時不接受她,她都認了,別人說他喜歡慕歡顏,她也強力忍着,卻沒成想,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跟慕錦歌做出這等苟且之事,這讓她的臉往哪裏放?她更恨慕錦歌,她以爲她的敵人是慕歡顏,誰知道慕錦歌卻先來勾引太子,難怪她前腳離席,後腿太子也跟着離席。
凌然也從人羣走出來,走到慕錦歌的身邊,兩隻眼睛紅紅的,他看着慕錦歌,難過地說:“我對你不好嗎?我這麼愛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凌默,不,三皇子,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慕錦歌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凌默這麼一質問,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不得不說,凌默非常的會演戲,把自己演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受害者,這樣,別人只會覺得是太子強行霸佔他的未婚妻。
接着,凌默又走到凌然跟前,說:“大哥,你是太子,你若是喜歡錦歌,你可以直說,我願意把她讓給你,可我們有婚約在身,你卻這樣做,你讓我以後如何抬得起頭來做人!”
看着凌默那虛情假意的模樣,慕歡顏的手不由得收緊了起來,她真不該給他出那麼一個主意,她給他那個意見,只想着凌默隨便找個男人毀了慕錦歌的聲譽就好,卻未成想,她錯把狼當成了羊,人家轉個身,腦子就多轉了幾圈,連帶着把太子也拉下了水。
發生這樣事,慕錦歌算是已經名譽掃地,別說三皇子不要她,就算是別的男人,恐怕也不會再娶這樣一個女子了。
她跪走到凌然的跟前,拉着凌然的衣襟,哭哭啼啼地說:“三皇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三皇子,你原諒我好嗎?”
凌然一把推開了慕錦歌,帶着一臉的怒氣,拂袖而去,走到慕歡顏的身側,只是看了她一眼,直接出了花廳的門。
“老爺,你要替錦歌做主呀,太子就這樣佔了錦歌的便宜,錦歌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慕耀天接着又給了陳氏一巴掌:“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把我的臉都給丟盡了。”
“別說了,我會對錦歌負責的。”凌然雖然說出這句話,心卻已經在滴血,他娶了楚逸月已經覺得很對不起慕歡顏,現在卻還要再納一個妃子,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實現他對歡顏的承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