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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小兵也瘋狂

第二十章 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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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迷、盜骨!

若非李文瞭解其中辛酸,又怎能想到,這就是神醫華佗的弟子!

白若水已遣使去請盜骨,而後欲親自前往,然終究未能成行,只因盜骨一心求索,財迷擔心其未必願來,故親自去請也!白若水心傷憂慮已久,精力透支過多,又豈能遠赴窮鄉僻壤之地。

不曾想,當財迷揹着破麻袋再次回到荊州之時,已是半個月之後,此時李文身體雖虛,卻已能落地行走,肩上傷口已斂,遠視之,已無大礙,近視之,臉蘊淡黑,乃毒後纏綿也。

會客於太守府,精瘦邋遢的盜骨二話未說,三指搭在李文手腕,滿堂愕然,財迷苦笑,解釋道:“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

盜骨不願耗費太多時間精力,故省去一切瑣細禮節,李文搖搖頭,笑着接道:“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此時,盜骨已收回手指,瞪了李文一眼,“你當我不學無術麼?豈能不知莊子之意!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若非師兄傳言,‘我雖不能讓天下太平,也能保一方平安,足矣!’,我豈願隨之而來!”

李文赧然,不敢回應,盜骨沉思片刻後道:“毒後無解,我亦無法!毒入膏肓,以無法驅除,若非將軍體質強健,早赴陰曹矣!”

言罷起身欲走,白若水大急,攔住盜骨,問道:“先生遠道而來,實無他策?”

既然盜骨已知李文身受毒後,仍願來此,必有其中道理,白若水故有此問。盜骨猶豫良久,方道:“先師所創五禽戲,或有奇效!”

財迷不解,“爲何不授予將軍?”

盜骨解釋道:“或有奇效,卻未可知也!”

白若水大喜,李文亦燃起一絲希望,五禽戲之名,可傳承千年,必有其神奇之處。盜骨輕嘆口氣,“先師所創五禽戲,從未示人,只因未完成也!先師故去,我無能接續,故不知其效如何,亦不知有何不妥之處,你真願嘗試?”

白若水猶豫不定,顰眉問道:“五禽戲真能去毒?”

盜骨不喜,見財迷眼色,仍解釋道:“毒後藥石無解,唯自身能解也!五禽戲乃先師探人體之祕後創,有強身之效!”

白若水欲再言,李文已大笑道,“文殘缺之身,嘗試一下又何妨,以身試法,若能讓先生補全五禽戲,豈非大功德!請先生將五禽戲授我!”

世人不知五禽戲,李文如何不知?

盜骨兩眼放光,見李文不似作僞,遂將五禽戲授之,“切記!五禽戲重意不重行,內外兼修,方有奇效!”

李文一一記下,見盜骨欲走,問道:“先生不願留下嗎?若先生離去,又如何得知效果?”

盜骨不耐道:“搬家!”

白若水大喜,忙勸道,“遷移之事,自有府中安排,先生何必親爲?”

盜骨不屑,轉身而去,白若水不敢阻攔,忙遣人跟隨伺候。財迷嘿嘿怪笑,李文見之,亦有所思,“只怕盜骨先生所遷之物,非比尋常吧?”

財迷大笑,而後小心取下背後麻袋,白若水大驚,跳了起來,與梓伯遠遠觀之,李文不解,問道:“若水爲何如此?”

白若水心驚,不敢回答,財迷大笑,小心翼翼把手伸進麻袋,見白若水既心懼,又好奇之顏色,難掩得意之色,從中取出一顆紫色靈芝,不過巴掌大小,卻泛起紫光,環繞着紫氣盎然,如夢如幻。

白若水終於色變,“成型紫氣靈芝!”

李文嘆道:“好漂亮的靈芝!”

“所謂成型,乃紫靈芝外放紫光,此等天材地寶,已數百未現世了吧!”白若水癡迷盯着紫氣靈芝。

財迷一收得意之色,嘆道:“夫人果然見多識廣!”隨即看着李文,沉聲道:“華佗門下,竭盡全力,只望將軍莫要負了百姓!”

李文肅然,誓道:“文必不負先生之託!”

凝重沉默之中,奚風突然闖了進來,問道:“財迷先生何在?”

財迷將靈芝交與白若水手中,定睛一看來人,嘿嘿笑道:“可是奚掌櫃?”

奚風尷尬笑了笑,李文大奇,問道:“莫非奚風你……”

奚風有些扭捏,財迷大笑,“不曾想荊州最大的……老闆,居然和太守府關係密切啊!”

財迷也沒說清楚,奚風已笑了起來,“不就是妓院老闆嗎,財迷你騙我幾個‘尊貴’客人,可一直問我要人呢!”

梓伯很鬱悶,冷哼道:“不學無術!”

李文大笑,想必梓伯對奚風不繼承其醫術,一直耿耿於懷,問道:“奚風尋財迷先生何事?”

奚風喜上眉梢,“聽聞財迷先生創食療之道,不知能否合作?”

奚風明裏是商人,專營‘美女’生意已久,與天下達官貴人相交,暗裏卻是荊州的情報頭子,財迷若推出食療,與奚風合作,實乃“天作之合”也!李文聞之,望向財迷,亦有期待之意。

財迷嘿嘿一笑,瞟了李文和白若水一眼,再看梓伯黑着張臉,拉奚風之手,竟揚長而去,想必找隱祕地方,商討去了。

李文見兩人“郎情妾意”,不覺失笑,見梓伯不喜,勸道:“奚風之作爲,於荊州甚重,梓伯應多體諒!”

梓伯苦笑道:“我非不知輕重,實乃家中吵鬧,煩不可耐也!”

李文大笑,“男人三妻四妾亦是尋常,況且奚風情深,至今僅有一妻,春桃不該因此而鬧,待小鳳歸來,且讓小鳳勸解罷!”

梓伯無奈,“唯有如此了!”

此時,廖化苦笑着走了進來,“鵬飛,上庸急報!”

李文見廖化臉色,就知白亮何事,笑問道:“白太守又有何事?”

廖化遞過急報,苦笑不語。

李文不看,問道:“白亮真想回荊州?”

廖化點點頭,李文沉吟片刻,“令白亮好生守城,我不日傷勢即好,讓其無需擔心!”

廖化聞言大喜,忙問道:“此事當真?”

梓伯欲言又止,李文大笑,“我騙你作甚?不過,元儉,可願爲我鎮守上庸?”

廖化聞李文康復有望,大喜過望,聽聞李文之言,不禁一滯,愣住了。李文笑道:“白亮爲太守,不過權宜之策,而荊州唯有你可鎮,如今我已無大礙,而白亮爲將尚可,卻非太守之才,如元儉有意,我當上書朝廷薦你,如何?”

上庸之重要,廖化深知,而太守之事,卻非軍事可決,於荊州而言,上庸必須掌握在李文手裏,方能安心,想到此處,廖化深吸口氣,肅道:“願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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