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文恢復“流氓本色”之時開始,已打消死志,想到牢外兩個美女“嗷嗷待哺”,李文更是心癢難耐,所以在獄卒要求換牢房之時,也配合的很。
穿過長長的通道,兩邊的牢房大致相似,但犯人的待遇就和之前的差老遠了,空氣也漸漸沒那麼新鮮了,李文暗暗警惕,放緩了腳步,問道:“兩位大哥,怎麼突然要換牢房呢?”
先前那個冷麪獄卒不耐道:“漢中王有令,不許任何人探監!”綠油油的眼光落在李文身上,怎麼看也是不懷好意。
李文聞言也沒懷疑什麼,劉備要斬也是光明正大的斬,無須搞其他下作花招,只怕是折辱居多,事已至此,也無需多言,走着瞧就是了。
一路走到盡頭,卻是一個全封閉的牢房,“嘎吱”一聲,獄卒打開牢門,請了李文進去,便迅關上牢門。
“不會是這麼慘吧?”牢門一關上,黑暗瞬間襲來,李文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只覺得眼前一片黑。
“站住!”李文定了定心神,雖然看不到,卻能感覺到有人在悄悄靠近,心裏一突,不由喝道。
來人一驚,停在原地,此時李文稍微適應了黑暗,微微後退半步,靠在牢門上,問道:“你爲什麼想殺我?”
“咦……”黑暗深處傳來一聲驚訝。
此時來人身體微微下蹲,如黑暗中的獵豹,盯着李文,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居然微微亮,沉聲道:“你怎麼知道我要殺你?”
“你身上有殺氣。”既然對方願意說話,說明情況還不是太糟,李文稍微鬆了鬆筋骨,做好戰鬥的準備,輕鬆道。
那人不言,雙腳微微力,殺氣如實質般襲來,李文急聲道:“等等!”
“死到臨頭,你有何話說?”此時,黑暗的深處傳來一句冰冷的話語。
李文靜靜聽了下週圍,現壓根聽不到一點聲音,連呼吸聲都沒有,才緩緩笑道:“死刑犯行刑前尚有一頓酒喝,兄弟我從昨晚到現在還沒喫過飯,能先讓我飽頓一餐嗎?”
“囉嗦!動手!”黑暗中傳來沙啞的聲音,讓李文嚇了一小跳。
潛伏的那人聞言躥了過來,一拳擊向李文頭部,拳風唰唰的響。“好快!”李文暗叫一聲,右腳一蹬牢門,出“咣”一聲巨響,一股力量從腰間升起,傳至肩膀,同樣一拳擊出,整個身體如同一支筆直長槍擊出,槍頭就是右拳,“啪”一聲,正中那人拳頭。
雙拳相撞的聲音雖小,蓋在“咣”聲中,但那“啪”的一聲,穿透力極強,連黑暗深處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巨大的力量相撞讓兩人同時後退,李文退回原地,身體撞在牢門上,再次出一聲巨響,而那人亦是退回原地,卻站的穩穩,高下立判。
李文暗暗叫苦,卻依然挺直身體,急道:“等等!”
“你又有何話可說?”說話的是進攻的那人,全力一拳的威力爲李文所擋,心中也暗暗稱許。
“我有一句話想問,如果你們回答讓我滿意,再講兩個故事,然後再問一個問題,如何?”緩一緩神,李文才感到整個右臂疼痛難忍,只不知有沒有骨頭斷裂。
“真囉嗦,說吧!”那人也暗暗揉了揉拳頭,強忍着疼痛,也許是因爲李文的實力得到認可,才容許李文囉嗦吧,李文正要說話,那人突然補充了一句,“不要問我爲何殺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呵呵……”李文笑了笑,儘量放鬆自己,生死關頭,從未退縮,心愈冷靜,“那我先問第一個問題,你們想不想出去?”
“嘶……”黑暗中,一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問題,實在是很嚴重。
李文也倒吸一口涼氣,不想黑暗中竟有不少人,如果不能從心理上瓦解敵人,恐怕等不到劉備擇日再斬了。
那人也是一怔,眼楞楞看着李文,兩個眼珠子在黑暗中愈明亮,良久才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要緊,現在外面的世界都在問我是誰。”李文苦澀地笑了笑,“我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會認識,你且說說看,想不想出去?”
“不想出去的就是王八羔……”黑暗中傳來一聲怒吼,卻被人喝止。
“好,這個答案,我很滿意!”李文揉了揉右臂,徹底放開防禦,懶洋洋走了進去,在那人耳邊低聲道:“你這拳可正重!”
“喲……”那人終於忍不住低呼一聲,“草,你的拳也不輕,我指骨可能斷了。”
“我用的是槍法,不是拳法。”李文低聲說完這句話,終於走了進去,心裏暗暗一鬆,算是度過第一劫,隱約間看到裏面坐着一羣人,便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但是,我在這裏,你們隨時可取我性命,且聽我講兩個故事,如何?”
“好!你講!”黑暗中,沙啞的聲音傳出,瞬間,周圍一片寂靜,李文看不到是誰說的,估計是這羣人的領。
“甘寧甘興霸知道吧?”李文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舒一聲,問道。
“囉嗦!”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不耐。
“呵呵……”李文乾笑兩聲,問道,“甘寧百騎劫魏營的故事你們聽過嗎?”李文想起那沙啞的聲音,不敢等人回答,只好長話短說,“當時曹軍勢大,吳兵皆懼之,甘寧率麾下百騎,夜襲曹營,從東寨殺入,直入中軍,而後從南寨殺出,未損一騎,大勝而歸,吳兵士氣大振,方能與曹軍敵。”
講到這裏,李文也不禁爲甘寧當年所爲感到熱血沸騰,百騎夜襲曹營,不損一騎,穿透而出,那是何等豪氣!何等威風!只要想象一下,都讓人澎湃,何時,才能擁有如此精銳部下?想到酣處,李文竟然走神了。
“甘寧乃東吳第一勇將,有此戰績,那又如何?”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似乎有着不屑,不屑李文講的故事不夠精彩,有着不解,不解李文爲何講起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