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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小兵也瘋狂

第十五章 山地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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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只好帶着白亮返回荊州城,離開荊州已近半年,李文確是歸心似箭,便抄山中小路近道而行。途中突然聽到兵器破空聲,不禁大奇。

沿着聲音一路尋去,彎彎曲曲地轉過一個山坳,一個山谷顯現眼前。冬日裏依然綠色蔥蔥,谷底裏有一草屋,一條小溪蜿蜒而出,溪邊是平整的草地,僅僅轉了一個山坳,彷彿與外面的時節都不同了,好一個世外桃源景象。

溪邊草地上,一衣袂飄飄的少婦正在舞劍,劍勢宏大,劍法剛猛,李文不禁暗暗稱奇,如此宏大剛猛的劍法居然是從一個女子手裏舞出來的,草莽之中,果然藏有英雄。

彷彿感受到李文的注視,少婦停了下來,朝谷口方向望了過來,畢竟是“**”別人練武,李文走又不是,留又不是,尷尬異常。

“何方高人,請現身一見。”少婦落落大方喊道。

李文讓白亮繼續留在原地,自己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走了出來,歉道:“小子無意經過此地,見夫人劍法高,不禁駐足,還請見諒。”

少婦一看李文,臉色變了變,拄劍問道:“不知閣下何人,因何到此山野之地?”

李文看出少婦瞬間的戒備,不由感到納悶,答道:“在下乃荊州軍新兵營李文,宛城歸來,歸心似箭,不料誤入此地。”

“你就是李文?”一個約10歲左右的小孩衝了過來,卻被少婦拉住,看着李文,眼裏異彩連連,看到李文點點頭,回頭喜悅地對少婦道:“媽媽,這位哥哥就是徐叔叔說的守宛城,透重圍的孤膽英雄,李文哥哥,能給我講講你是如何殺敵的嗎?”

最後一句話是和李文講的,只是,這些語言,對李文來說,實在太過震撼了,難道宛城之戰已經傳遍整個荊州了嗎?

李文看了看少婦,尷尬的笑了笑,這時,從草屋裏走出了丫鬟打扮的大姑娘,拉着小孩的手,輕聲道:“少爺,今天的功課還沒完成呢,我們先做完功課,再來找李文哥哥,好不好?”

小少爺想了想,依依不捨看着李文,道:“李文哥哥,我先去做完功課,呆會你一定要跟我講講,你是怎麼殺敵的,好嗎?”

“好了,先進去啊。”少婦溺愛地摸了摸小少爺的後腦勺,抬頭看着李文,眼神有些複雜,道:“李將軍勇武仁義,妾身佩服,能否移步寒舍,讓妾身一盡地主之誼。”

這戶人家着實詭異,從周邊環境來看,比之現代所謂的別墅高了不知多少,從那棟草屋來看,只怕也是貧寒之家,可就這麼一戶人家,夫人劍法高,少爺禮貌、丫鬟得體,比之一般世家子弟還要優雅。

李文不敢怠慢,聽到夫人邀請,便恭敬應了,再說心裏也着實好奇。

“聽聞李將軍英勇,在宛城時獨戰夏侯存,殺得夏侯存落荒而逃,能否讓妾身見識一下?”少婦目視李文過來,竟然見獵心喜,要挑戰一番。

李文聞言黯然,道:“小子武藝不值一提,當初若不是兄弟們拼死相救,小子早死在夏侯存手裏。”

少婦眼光一閃,問道:“不知將軍善使何種兵器?”

李文只接觸過腰刀和長槍兩種兵器,暗暗分析了下,覺得長槍更適合自己,遂答道:“槍。”

少婦入屋拿出一杆長槍,拋給李文,道:“將軍看看合不合用?”

李文接過,是把木槍,上面刻有古斑圖案,比之前用過的木槍要沉的多,不知是何種木材造就,槍尖像把鑲嵌上去的短劍,寒光閃閃,隨手抖了抖,槍尖在空中抖出幾個槍花,軟硬輕重皆適中,不禁嘆道:“好槍。”

少婦笑了笑,持劍攻上,李文雖覺得唐突,也想印證一下自己槍法,迎了上去。劍來槍往,劍正槍詭,不過十餘招,李文畢竟槍法初成,有些生疏,左支右擋,有些手忙腳亂,只好拋槍認輸。

“將軍只是不敢放手施爲,不然,妾身如何能輕鬆得勝。”少婦嘆了口氣,似乎不夠盡興,“將軍之槍法,頗有氣象,只是尚未完全融會貫通,他日大成之時,絕非妾身可敵。”

“夫人過謙了。”李文微微羞愧道。

少婦從李文手裏取過長槍,道:“我且演一套槍法,希望對將軍有所幫助。”說完,少婦凝神片刻後,便舞了起來。

同樣的一杆長槍,到少婦手裏,猶如活了一般,一槍接着一槍,度不快,卻招招相連,毫無縫隙,正奇相間,慢慢出現長槍破空的聲音,越來越響……

一套槍法下來,不過一刻鐘左右,當少婦停下來之時,已經汗流不止,李文更是看得口呆目瞪,暗暗記憶。

想當初,關興全力施爲,如此快的槍,纔在空中劃出破空聲音,而少婦出槍度要慢了很多,其破空聲音還要響,這是何等槍法,恐怕,整個荊州,只有關羽才能穩勝她吧。

“此槍於我無用,卻適合將軍,不如贈予將軍,助你殺敵,方顯其價值。”少婦調息片刻,便將長槍送上。

“無功不受祿,如此厚禮,請恕小子不敢領!”李文連忙推辭。

“此槍名曰君子,當日也曾叱吒風雲,不該埋塵於山野,請將軍不要推辭。”少婦堅持道:“只要將軍持槍之時,勿忘了荊州民衆。”

李文喜愛此槍,也不扭捏作態,便伸手接過,“卻之不恭,受之有愧!不敢忘了夫人教誨!”

少婦深深看了李文一眼,道:“寒舍簡陋,就不留將軍了,請!”

少婦送客的意思很明顯,但是,爲何無端端要送一杆寶槍,卻又頗拒李文於千裏之外呢?李文越來越感到少婦神祕,遂道:“謝夫人厚贈,容小子後報。”

夫人看着李文身影漸漸遠去,不覺小少爺已經出來,拉着少婦的手,撒嬌道:“媽媽,爲何讓李文哥哥這麼快就走了,我還要聽李文哥哥的英雄事呢!”

少婦溺愛的看着小孩,笑了笑,道:“兵乃世之兇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聞之不詳。”

“可爲什麼現在到處打仗呢?”小少爺不解。

“多讀聖人之書,可解其中道理。”少婦溫柔道。小少爺摸了摸腦袋,半知不解……

山路崎嶇,出了山坳,還是初春的寒冷,白亮手撫腰間細劍,正靜靜等候,見李文持槍於背,一眼盯在那杆君子槍上,眼露奇色。

李文在暗暗思索少婦來歷,卻不得其所,也就不再想,看到白亮神色有異,問道:“子玉,莫非你識得此槍?”

白亮搖搖頭,從李文手裏取過長槍,一指彈在槍刃上,出清脆的聲音,道:“此槍無殺伐之氣,並沒見過血,但此槍爲鐵木之芯所制,歷經數次桐油澆築而成,槍刃似劍,鋒銳堅韌,應爲君子所制。”

李文聽聞,驚訝不已,不禁對白亮另眼相看,白家在李文心裏,又多了一份神祕。

“子玉,欽叔武藝卓絕,不知子玉擅長什麼?”李文收起心緒,問道。

“隱匿、刺殺。”白亮答道,簡短,卻讓李文心驚不已。如此說來,欽叔最擅長應該也是刺殺之道,正面作戰尚如此厲害,其真正本事又是何等高?

“小姐尊貴,欽叔近身保護。”白亮好似看出李文心中所想,解釋道:“若說要遏制刺殺,何人最能?”

“刺客?”

“嗯。”白亮不再語言,李文也聽的明白,只是,既然白家隱世,世人不知,何人會刺殺白若水呢?

李文沒有問下去,估計白亮也不會回答,一路攀行,不日出了山區,沿途百姓安樂,春耕時間未到,春節氣氛依然殘留,安寧歡樂,一片盛世模樣,此時,荊州城已在望。

李文心裏太多疑問,而關興也在暗暗思索,該如何才能擺脫關鳳癡纏。關鳳癡的是李文,纏的關興,兄妹兩在這個月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面對火爆的關鳳,連關羽都躲在軍營裏不敢回家。

馬良上書成都未果,關鳳就被關羽關在府邸,直到關興回來才重獲自由,但是,李文音信渺渺,至今不知生死,關興的斥候大營,一早就放了出去,至今未有確切消息,連最近回營傷痕累累的新兵都不知道李文生死下落。

於是乎,關鳳天天追殺關興,從太守府追到軍營……聽說關興因此刀法大漲……

入夜後,關興拖着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身軀來到軍營主帳議事,其時帳中一片歡欣,關羽威嚴的臉上亦露出開心笑容,“好個老黃忠!”

自建安二十七年秋7月始,成都從葭萌關而出,至建安二十八年春1月,黃忠於定軍山斬夏侯淵,大捷傳至荊州,諸軍鼓舞。

關興瞭解始末,不禁暗暗歎道:“可惜未能守住宛城,一舉下襄陽、樊城。”想起李文,不禁黯然,道:“夏侯淵與曹操有兄弟之情,恐曹軍死命報復,需聯東吳,於合肥、襄樊施加壓力,以助皇叔一舉平定漢中。”

關羽情緒甚佳,此時正恨不能奔赴漢中,血戰一場,笑道:“無妨,軍師神機妙算,曹軍遠來,必可阻於漢水。”

馬良亦笑道:“我軍氣勢正盛,曹軍必不可擋,漢中取矣!”

關興想起李文曾言,諸葛軍師必以攻爲守,可下漢中,之後呢?進位漢中王?如今正一點點朝着李文所言展,可憐李文卻無法親眼看到了,不禁黯然。

關平忽見關興情緒不高,不禁問道:“安國爲何不喜?”

關興正推演着漢中之事,聞言,恍然答道:“來年荊州必有大戰!”

“嗯?”關羽聞言不喜,問道:“安國何出此言?”

關興一驚,只好答道:“末將思及宛城之事,恍惚間無意失言,請君侯罪。”

“我知你思及李文,戰死沙場,本爲軍人所願,而宛城之戰已過月餘,安國不該因此而自誤!”關羽心下不喜,仍和顏悅色道。

“報……”

此時,一聲喜悅聲從帳外呼起,帳中諸將大疑,片刻便聽到帳外傳令兵的聲音:“新兵營屯將李文求見。”

關興聞言大喜,衝出主帳,急問:“李文人在何處?”

“正在大營外等候。”

話音未落,關興已飛奔而出,營外正是李文,如背後的長槍一般挺立,看着肅殺的大營,久違的感覺浮上心頭,笑意蔓延了整張臉,白亮緊跟在李文身後,如影子一般。

關興大笑三聲,朝李文撲了過去,瞬間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好一幅兄弟情深的模樣。

李文想笑,卻笑不出來,這是李文第一次感受關興的力量,好像被條大蟒蛇纏住一般,渾身骨頭吱吱作響,忍不住在關興耳邊低聲道:“安國,輕點,我沒死在宛城,倒死在營前,影響不好,啊……”

李文一聲低呼,終於“打動”了關興,慢慢鬆開,亦低聲恨道:“哼,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真死在關鳳手裏。我天天受煎熬,你倒好,悠哉遊哉,遊蕩了一個多月纔回來。”

關興雙眼模糊,李文亦有所感,拍拍關興肩膀,嘆道:“我還能活着回來,已經不錯了……”

“關將軍有令,傳李文入帳。”

關興一拍李文腦袋,道:“走,去見見君侯,回頭,還有頭痛的呢!”

李文看着關興一臉通紅興奮的樣子,不禁有些奇怪。關興平日皮膚只是微紅,呃,很漂亮,但真正的紅臉關興,堪比關公,李文尚次看到,難道這是高血壓?

……

夜已深,荊州大營一片歡欣,荊州城裏一片安寧,城外大江一如往日般孜孜不倦向東流,在那隱蔽的角落,依稀是那倔強的女孩,默默垂淚。

一個多月了,依然沒有李文的消息,平日任由笑罵的李文難道就這麼逝去?關鳳也不清楚爲什麼,心痛的緊,撇開了春桃,獨自一人坐在江邊,體會着李文當初的靜思和感嘆,想以此走進李文曾經的世界。

正如關興所言,關鳳分不清楚自己對李文的感情,自李文去了宛城,夜夜思念,日日擔憂,自李文失蹤至今,愁緒揮之不去,只是與春桃不同,這種愁緒隱藏在跳脫胡鬧之中,纔有關興受虐這一幕。

“嫦娥姐姐,你在月宮寂寞嗎?”關鳳想起李文的感嘆,品嚐了寂寞滋味,慢慢體會到李文當初的心情,亦不禁感嘆。似乎少了李文,生活寂寞很多,只是,這種寂寞與李文的孤獨依然有着區別。

“嫦娥有吳剛相伴,你有我相伴,實在不應該寂寞。”

一聲懶洋洋的調笑聲,從身後傳來,關鳳一驚,回間,正是李文靜立在江邊,夜色中,星眸閃亮,深藏柔情。

關鳳大怒,跺腳間,身形飄起,一腳飛了過去,正中李文胸口,直把李文踢飛,啪一聲,摔在礁石上,生死不知。

關鳳心裏掠過瞬間迷糊,爲何李文不躲不閃?看到李文挺在地上,不禁大驚,扶李文坐起,卻見那廝在傻笑。關鳳大怒,看到李文眼裏的柔情和忍痛的表情,想起這幾個月來李文遭受的痛苦,怒氣消散一空,撫着李文胸口,心疼道:“你怎麼這麼傻?”

“這段時間,讓你擔憂,讓你愁,今天讓你泄一下,心情好點沒?”李文溫柔地看着關鳳,抬手摸了摸關鳳的臉龐,心疼道:“你清瘦了。”

李文的輕佻和溫柔,讓關鳳心亂如麻,一時之間感覺很混亂。李文趁機拉着關鳳站了起來,把關鳳深深擁在懷裏,把頭埋在堆裏,感受着懷裏的嬌軟和少女的清香,在關鳳耳邊輕輕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因爲李文征戰失蹤的緣故,關鳳一直飄在空中的心靈彷彿找到了歸宿,感到溫馨而安心,在李文有力的臂膀下,不知愛情滋味的少女第一次品味那種苦澀而幸福,終於明白之前朦朧的感覺是何物。

迷糊間,聽到李文如水般柔情話語,不禁輕輕嗯一聲出口。

情字一物最爲奇妙,昔日的刁蠻盡化爲繞指柔,正是這帶着鼻音的嗯,讓李文心馬意猿,不禁在關鳳耳垂輕輕吻了一下。

那地方,正是關鳳敏感地帶,那一吻,猶如一股弱電,從耳垂直衝頭頂,再由頭頂貫穿全身,讓關鳳羞紅了臉,亦讓關鳳回過神來。

關鳳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自小的教養,讓關鳳心中甜蜜的同時,亦感到羞愧難當,不禁推開李文,紅着張臉,如兔子般逃去,留下李文傻傻地站在原地,回味着那瞬間的溫柔。

“月兒當空,江風徐徐,佳人在懷的感覺如何?”關興從暗處走了出來,調笑道。

“安國,你不**會死啊?”這個地方,關興**已不是一次了,李文正感覺良好的時候打斷,坐了下來,沒好氣道。

關興拿起李文放在一邊長槍,走了過來,坐在李文身邊,問道:“你如今已是別部司馬,且成爲荊州新兵的英雄了。”

李文橫了關興一眼,看着永不停歇的江水,嘆道:“江上浮萍隨波飄蕩,在水裏還有根,我呢?我連根都沒有?”

“呵呵,你這種心態可不好。”關興聽出李文言中苦澀,拍了拍李文肩膀,道:“打從你來到荊州,太守府就是你的家,你的根就在荊州,我還等着你叫一聲二哥呢!”

李文臉皮再厚,也不禁一紅,期期艾艾道:“我們不說這個?哦,對了,安國,最近你有沒有失眠?”李文想起在荊州大營時,關興滿臉通紅的情景,同時也轉移讓自己臉紅的話題。

關興聞言則側着頭,幽怨地看着李文,道:“我天天想你,能不失眠嗎?”

李文一身雞皮疙瘩,忙做嘔吐狀,才正經道:“你真的經常失眠?會不會頭痛?”

關興從李文認真的眼神裏讀出關切,也不再耍,答道:“失眠是常事了,荊州太重要了,斥候營壓力太重,沒辦法啦,頭痛則很少。鵬飛,怎麼問起這個來了,有什麼事?”

李文雖然不是醫學專業,也基本上認定關興的高血壓,只因現代人高血壓的實在太多,一些症狀都耳熟了,也不管對不對,想了想措辭,道:“能不能搞到三七花,或者山楂?”

關興雖然不清楚李文的意思,仍想了想,道:“可以,就是比較難搞,我說鵬飛,到底怎麼了?”

“呃,我覺得這兩樣東西泡水,適合你,可以緩解你的失眠!”李文看關興不信,認真道:“不要問爲什麼,我也解釋不清楚,但這是真的,你知道我不是開玩笑!”

“嗯,明天我讓奚風去問問,如果有效,可以推廣!”關興有點受不了李文的嚴肅與認真,把玩着手裏李文的長槍,問道。“呃,鵬飛,你這把槍不錯,怎麼看着有點眼熟,你哪兒搞來的?”

李文順口就答道:“別人送的。”想起那神祕的少婦,剛猛的劍法,才現,好像沒怎麼注意人家的長相、身份等一系列問題。

“誰這麼大方,送你把好槍?”關興大奇,問道:“這是我在荊州見過最好的槍。”

“我也不知道啊!”李文確實不知道,遂把那段過程細細和關興敘述了一遍,結果,關興也搞不清到底是誰?荊州大族中,並沒有類似人物。

“別部司馬,可獨領一部人馬,父親讓你從新兵營中挑選兵卒,你可有頭緒?”關興放過君子槍的來歷,終於談到今晚最重要的問題。

李文沉吟片刻,肅道:“荊州軍兵強馬壯,並不缺少正面作戰的部隊。安國,你還記得宛城之戰嗎?”

“記得,此戰已刻入骨髓。”關興想起候音、應開和宛城軍民,咬牙道。

“益州多山,荊州多水,山水相間,荊州軍水戰尚可,山戰偏弱。”李文喃喃道:“記得當初急行軍通知宛城,走的也是山路居多,安國,我想,我部可針對山地作戰訓練,猶如斥候大營般,作爲非常規部隊,可否?”

“不妥,荊州軍有斥候大營足矣!”關興搖搖頭,道:“就與魏之作戰而言,山地作戰甚少。”

“安國,斥候大營,不應只作爲軍中所用,知此知彼,百戰不殆,荊州細作散佈不夠不夠廣泛,不夠細緻。”李文不同意,道:“荊州軍各部均有斥候,君侯建立斥候大營,當有大用,情報應涵括軍事、政治、民生等多方面。”

關興細細思索李文所言,而李文繼續道:“軍情亦包含甚廣,行軍、後勤、器械等,才能分析對手作戰意圖,找到對手的弱點,以最小的代價,一擊必殺。”

關興不知道,蜀國後來幾齣祁山,有兩次皆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輸在後方。

“非常規部隊,本來就是作爲奇兵而出,正奇結合,纔是用兵之道!”

李文雖然跟隨荊州將領一直在學習兵法,但是軍事素養比之關興還有段距離,之所以能說出這些,只不過後世信息靈通之功。想到這裏,李文不禁想起網絡的好處來,推而言之,印刷對文明的衝擊又是何等之大,不過,印刷可不是李文能懂的。

關興思索良久,才道:“你欲成立山地營,可有什麼要求?”

李文大喜,關興如此說來,算是勉強同意李文胡搞了,道:“宛城回來的人,除你之外,我全要了,你另調五百斥候給我,從新兵營挑選兵卒補齊千數,另立營帳。”

“哼,五百斥候,你想都不要想。”關興看着李文希冀的眼光,不禁好笑,道:“嗯……最多給你兩百精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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