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炸了
也無怪這些人這麼大反應,便是杜青看到那團黑不溜秋的黑黎草都心中顫動,發誓絕不越章,連旁觀者都爲之膽寒,可想而知,那幾個吞下黑黎草的弟子是何等下場了。
“白癡!居然敢在光頭教練的課上搞怪,搞不死你!”
人羣有人冷笑,驚詫過後,一道道幸災樂禍的目光,頓時肆無忌憚的落在那幾個弟子身上。
就在這時不知是哪個弟子猛地低吼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這時人羣才驚覺的想起後一百名的懲罰。一個個臉色漲紅間,拼了命的繞會場疾馳,修行到了他們這等地步,肉身的強度已經蛻變,豈是普通人可比?修仙者與普通人類,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是兩種不同的生命層次了,一些普通人根本難以企及的動作,對於修仙者而言輕輕鬆鬆就可以辦到
“衝啊”
所有人都瘋了一樣的奮起直追。
很快,兩百圈終於告一段落了,因爲沒有真元加持,兩百圈一跑完,絕大多數人已經累癱在地。不少體質弱的直接氣喘吁吁的張成一個‘大’字躺在地上,就算體質好的,像閆明這樣也氣喘吁吁。
雖說他的境界已經到了極高層次,可生命蛻變並非這麼簡單,如果沒啥特殊機遇,只能靠真元不斷沖刷肉身、強健體魄。而真正的生命層次遷躍,只有在晉升大境界時纔會進行,譬如先天晉爲煉氣,到時候生命層次就會遷躍一次。
當然,杜青是個例外。
因爲他覺醒了先天聖體,而且還有一門星空中最頂級的煉體神通,這些一疊加起來已經堪比真正的宗師境,甚至一些弱小的宗師境光論體魄還不如他。
“呼~~”
柳萱坐在杜青旁邊,嬌軀起伏,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怎麼樣?還累嗎?”杜青摸了摸柳萱精緻的臉龐,暗暗將真元灌輸過去。柳萱的情況還好些,因爲前一陣子杜青交給她幾門煉體法門,體魄強大了不少,如果光論體魄,甚至在所有外門弟子中都排得上號。
此刻,光頭教練手持長鞭站在人羣前方,他的面前正趴伏着一百人整齊的做着俯臥撐,旁邊還有一名弟子負責記載。
“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修煉一途沒有任何捷徑!想要成爲無上強者,就必須要付出比別人多無數倍的努力,沉迷於縱樂奢侈中永遠難成氣候!”
光頭教練嗷嗷叫着,說話時身上彪悍的氣息肆無忌憚的釋放出來,就像是遊蕩在叢林中的一頭孤狼,帶着桀驁不馴。光頭教練就是這樣一個耿直的人,如果放在月之國絕對是軍人標杆,他這一席話語傳出,沒有一個人膽敢出口反駁,因爲只要敢反駁一句就會遭到殘酷的刑法,就是這麼蠻不講理,雖然被人檢舉了無數次,可光頭教練仍然獨斷獨行
很快,上前俯臥撐也陸續完成了,光頭教練收回目光,摸了摸腦門上一塊碗口大的疤,吼道:“都閒着幹嘛?還不趕緊組織起來,兩兩對練?!”
熱身跑後當然就是接下來的重頭戲,也是一些實力高深的外門弟子嶄露頭角的機會。真正的外門弟子可不是閆明這樣的貨色可比,如果給閆明兩三年的成長時間,說不定會成爲一尊大人物,可現如今,他的實力在外門弟子中也只能勉強排在中等偏上,距離真正的最頂尖存在還有一定距離
畢竟這些人有的都已經晉爲外門弟子三至五年了,雖然難以衝擊內門,可在外門弟子中卻是毫無爭議的佼佼者。
幾乎隨着光頭教練的話語一出,就有一隊人馬迅速朝杜青這裏聚攏過來,領頭的是一衣冠博帶的乾瘦青年。這青年眼中精芒閃閃,行路時龍行虎步,顯然精氣神都修煉到了極高層次,只是嘴角掛着痞笑,歪着膀子走到柳萱面前,一臉猥褻道:“小美人?來跟哥幾個玩玩啊?”
眼看這青年的髒手就要觸到自己胸前,柳萱本能的避過身子,然後用滿臉不耐煩的口吻輕哼道:“這位大哥請你自重!我已經有搭檔了。”
這句話不說還好,那乾瘦男子一聽立馬炸了,怒聲咒罵道:“臭裱子!別給臉不要臉!”
隨着這句惡俗無比的話語傳開,會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就連不遠處的光頭教練也皺着眉頭看過去,可卻搖搖頭並沒有阻止,這一幕更是助長了乾瘦青年‘朱飛鵬’囂張的氣焰,只見他高昂着頭,像是一隻傲嬌的小天鵝般。
“居然是朱飛鵬!他可是外門弟子真正的佼佼者,五年前就拜入皓月宗。雖說整整五年他都沒能跨入那個境界,晉爲內門,可距離真正的宗師境也不遠了”
有智者雙目炯炯道。
這話一出頓時就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一些原本還不瞭解朱飛鵬的人,聽到身邊同伴的解說後,一個個張口結舌,目中全是喫驚。
“這朱飛鵬居然恐怖如斯?”
“那女子要倒黴了。伴隨着朱飛鵬聲名鵲起的,是他的瑕疵必報!但凡是朱飛鵬看上的東西,便是天涯海角也必須得到!”
“此人就是活脫脫的僞君子!”
“就是可惜了那女子的國色天香,要被朱飛鵬糟蹋了啊~~”
一陣陣惋惜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不少被柳萱姿色徵服的人全部痛心疾首,因爲朱飛鵬的名號太大了,他們可不願去做這個出頭鳥。英雄救美,那也是需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沒有實力,英雄也將淪爲狗熊
就在各方緘默間,一直被衆人忽視的杜青忽然邁出一步,擋在柳萱身前,冷哼道:“有沒有膽量再說一遍?”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用看白癡的目光看着杜青,甚至不少人當場都嗤笑出聲,滿臉鄙夷道。
“這是哪個愣頭青?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朱飛鵬說話?”
“唉,當真年少輕狂。”
“他可知這話一出一時倒是痛快了,可接下來,恐怕永生都會爲今天的所作所爲懺悔啊!”有資深者一錘定音道。
所有人都惋惜中搖頭,然而杜青對面的朱飛鵬一聽登時就炸了,就像是火遇上了油,雙目瞪圓間,一步就來到了杜青臉前,惡狠狠道:“臭小子,你是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玩意兒?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