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這倆天比較忙,電腦還中毒了,我寫好的東西全沒了,靠,哭死這章寫得有點匆忙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世界,是不是真的只有一塊大陸?”激動,我實在是太激動了,很多問題一定要問清楚。
“恩,雖然問的有點模糊,但我還是知道你的意思的。”應龍邊點着頭,手一揮,桌上出現了一罈黃金打造的酒罈,他拍開那壇封,一股酒香立刻充滿着整個山洞,肚子裏的酒蟲立刻不安分地亂動着,他見我那模樣,大笑道:“這可是我們族裏一等一的好酒,可是我幾千年前成爲族裏第一年輕高手族長才給我的,我可是一直捨不得喝,今天你小子有口福了。哈哈”
酒是香,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還是關於這世界的一切。
應龍出倆個杯子,笑道:“來額怎麼拉?哦那我就說了。這個世界就象你所說的,只有一塊陸地,也就是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
“是嗎?”知道了這世界並沒有類似家鄉的,不由得失望了好多。我最關係的並是這些,而是“那麼要怎麼回去?”
“回去?”應龍看我一眼,大笑着,過了會才淒涼道:“我跟我妻子就是想回去,去闖那裏我妻子纔會死的”
“抱抱歉。”
“沒什麼告訴你吧,如果不是真神境界的根本就別想從這星球外衝出去,即使衝出去了,也會哈哈,記住了,等你即使修成真仙也別以爲自己在這個世界就很厲害了,至少包圍着這星球的那‘寂’根本就不是你可以對付的。”
“寂?什麼東西?”
應龍喝口他拿出來的酒,笑道:“這是我對包圍這星球那層囚禁膜的稱呼。”
“難道難道真的就沒有可以回去的路嗎?”
“有,怎麼沒有。不過得要你自己去找。”
“找?”
“是的,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宇宙就定下了一個規律,就是每一個星球就會連接一個位面,而一個位面可能連接的是另一個位面或者是一個星球,也有可能會是一個我們生活之中的東西,象石頭,食物,沙這都有可能。”
我低下頭,仔細地從新把應龍說的話從新想了一遍,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東西,可是我怎麼想卻忘了
“別想那麼多了,喝酒吧哈哈”
“恩”
很難得,今天我竟然醉了,這還是來到這世界的第一次我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成了一隻巨大的龍
視角轉換
應龍看眼醉趴在對面的蠻骨,笑了笑,說:“雖說你的刀變成妖刀會拖累你,讓你無法在進步,但如果要是你變成了妖族,那一切問題就不在是問題了唉,你別想要到宇宙去找家,光是那‘寂’就根本不是你我可以應付得來的”
再轉換下視角
一隻巨大的龍全身發出陣陣白光,一道道血色的液體帶着點點綠色從那隻龍的額頭落到懸浮在他面前的那人胸前,陣陣龍吟聲從應龍的口中發出,直衝天邊
東方,火山裏的九個蛇頭眨着那十八隻燈籠大下的眼睛,眼裏的眼淚流了出來
南方深海中,一道血光一閃而過
北方一座大雪山抖動了動
晃晃有點發痛的腦袋,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地上,看了下四周,應龍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叫了幾聲,沒人回應,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嗓門變大了。搖搖頭,好讓自己清醒下。
怎麼感覺背後好象有什麼東西存在着,忙回頭一看。“什麼”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看着河中的那隻應龍,我死勁地晃着腦袋,想讓自己從醉夢中清醒過來。
我竟然成了一隻龍,一隻長十幾米,黑色的應龍,我竟然成了妖怪,我不再是人類了仰頭長嘯着“嚎不會的,不會的”我瘋狂地用尾巴,那爪子摧毀着周圍的樹林。
一股無力感從心裏散發到全身,我低垂着龍頭,心裏好複雜。爲什麼我睡了一覺起來就成了應龍,難道我跟應龍喝酒,跟他談話全都是夢麼,那爲什麼山洞空氣中會有他的味道,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我以後要是可以回去我怎麼面對以前的認識的人,他們還會認得我嗎?
心裏根本就沒有成爲龍的那種喜悅,我到現在才知道做自己纔是最舒服的。穿越,回不了家。化龍,變不成原來的樣子。等等,原來的樣子。應龍他不是可以變**麼,那麼我一定也可以,一定的
趴在地上,閉上眼睛,仔細地想着他到底是變**類的。
“哇,這是東西啊?”
我張開眼睛,看着不遠處來的那隻蛇妖,發現他只不過是一般強的妖怪,就懶得去理他了,繼續閉上眼睛思考怎樣才能讓自己變**型。
“混蛋,只不過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怪物,竟然敢小瞧本大爺。”
一陣風在我面前颳起,我再次睜開眼看着那頭變成本體的蛇妖。
“見招”
他那粗大的尾巴朝我掃了過來,我伸出前爪握住,一用力,沒想到卻把他的尾巴給擰斷了。
耳邊聽着他那殘叫聲,我心裏沒有剛纔那麼難受了,我笑了笑了,衝到他面前,一腳把他踩在腳下,冷冷地說:“你是怎麼變**型的?”
“大大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答案我的問題。”
“我只知道這是我本能,大爺。不過我聽說象大爺你這麼厲害的妖一般都是逆轉內丹的運行方向的。”
“是嗎?”我閉上眼,意外地發現原本在下丹田的金丹已經消失不見了,倒是胸口中一顆紅色妖丹緩慢地運轉着。“你沒騙我?”雖然眼睛沒有張開,但耳邊卻可以清晰地聽見蛇妖心跳的跳動聲。
“大爺,就是您給我百個丹我也不敢啊。”
意念一動,妖丹瞬間停了下,接着急速地倒轉着。我漸漸地感覺我的身體在變小,接着心跳逐漸地加快着,到了我熟悉的心跳脈動才停止下來,我知道我已經變成了原來的樣子了。
張開眼,打量着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那種熟悉感的身體,發現身上的衣服還才,村雨丸插在腰間不動,倒是蠻龍不知道從哪裏落到在我旁邊。
“別別殺我,別殺我,大爺我真的不敢了”
“哼。”
手起刀落,地上都了條屍體。
轉身看着北方,我再次變成應龍,張開還不太熟悉的翅膀,朝北方飛去,下定決心,不在想這麼事因爲
煩惱是死去人的特權,活着的人並沒有這個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