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會,是西北大陸獨有的盛會,質量很高,規模龐大,近百個國家都會參與進去。
這場盛歷來是由西北大陸最強的一批頂級勢力輪流舉辦,他們的初衷,可並不怎麼美好,只是一些野心龐大的傢伙想要藉機掌控西北大陸所有的勢力,將他們統合在一起,成爲足以和中洲最頂級的勢力媲美的強大存在。
不過,這野心到現在也沒有人達到過。
因爲,西北地域太過於遼闊,哪怕他只是鬥氣大陸的八分之一陸地,那也大得有些不像話。
其中,勢力衆多,關係錯綜複雜,想要完全納入一個宗門,談何容易?
除了數百年前曇花一現的大秦,至今沒有人做到過這一地步。
所以,這些年來,西北大陸還沒有出現過真正的霸主,一直以來都是衆強並列的局勢。
這一次,舉辦這場宗門大會的,是位於西北大陸中心地帶,天蛇國中的天蛇府。
這是一個老牌的勢力,年代久遠,代代都有強者出世,維持其地位。
曾經,更是曾經差點在宗門大會上,打敗衆宗門的宗主,只差一步,就能夠成爲西北大陸的霸主。
很多人都嘆息,在有生之年,恐怕見不到西北大陸再次統一的局面呢。
不過,這一次,糾纏了這麼久,沒有分出結果的比鬥,很有可能會徹底的分出勝負,誕生一個真正的霸主。
在以前,舉辦宗門大會的勢力,都是直接把場地選在自己的老巢,展現自己的自信,不怕任何人搗亂,有信心在自己的地盤上鎮殺任何人。
可這一次,在西北大陸出現那麼不尋常的天地異象之後,在發現有其他地方的強者,源源不斷的進入西北大陸後。
天蛇府也是害怕了,不敢有絲毫的託大,不敢將場所放在自己的老巢,而是選擇放在了一處遼闊的平原上,生怕到時候發生混亂,會把自己的老巢摧毀。
這些天中,己經有大量的強者,肆無忌憚的闖入了天蛇國。
在距離那處平原不遠的一處山脈中,赤軍潛伏在其中,等候命令,隨時都能夠大開殺戒。
跨越空間蟲洞後,僅僅修整了兩三天時間,就已經到了大會召開的時間了,赤軍被留在了原地待命,赤皇則是親自率領着一部分強者,趕往了宗門大會。
平原之上,早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鬥皇鬥王十分常見,已經淪爲了路邊的甲乙丙丁,即使是鬥宗鬥尊強者,也是十分衆多,屢見不鮮。
無疑,這是一場盛況,意味着趕來這場宗門大會的強者,質量十分高。
遺憾的是,這些強者,大多數都是外來者,反而是西北大陸的本土強者,成爲了少數。
當赤皇趕到的時候,宗門大會還沒有開始,距離開始還有着一段時間,
大會佈置的十分簡陋,不,準確來說,是壓根就沒有佈置,僅僅只是在東面安排了一批桌椅而已。
至於戰場,就是那平原,天上地上,隨便你打,只要不波及到其他人就行。
當然,你涉及到其他人也行,只要你實力足夠強大,可以擺平其他人的怒火。
這個寒酸的措施,不僅是讓得其他地方的人,感到可笑,就是本土的強者,也是一陣臉紅,羞愧不如。
當赤皇他們從天邊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管是那批外來者,還是本土的強者,都沒有幾個持歡迎態度的。
赤皇一行人大大咧咧的降落在人羣中,隨意散發了幾名鬥尊強者的氣息,就迫使其他的人趕緊讓開,空出了一片地。
“媽的,又是這些外來者,想來搶我們的東西。”
有人在心中暗罵不己,卻不敢說出來,不想死在這裏,這已經有前車之鑑了。
即使是那些外來者,也是暗暗的皺眉頭,這來的人越多,自己有希望獲得那件驚天寶物的可能性就越低,苦惱啊!
在大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大部分強者或是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或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養精蓄銳,不想和其他人有過多的牽扯。
但也有不少喜歡熱鬧的強者,正湊在一起聊天打屁,交流見聞。
其中,也有不少人在互通有無,就地擺了一個攤位,賣一些東西。
一時間,這裏竟然形成了一處小型的集市。
赤皇只是隨意的看了一下,就向座位去走去,不想在這裏多做停留。
他早就感知到了,大部分的一流強者,都在那塊區域,而留在這裏的,大多數都是些阿貓阿狗,不值得一提的傢伙。
可是,在赤皇靠近的時候,卻被人攔下來了。
一名穿着天蛇國特色衣服的僕人,卑躬屈膝的站在側前方,彎着腰,誕着臉,一臉的討好之色。
“大人,敢問,您是來做什麼的,是參加這次大會,還是來觀看的?”
“參加大會!”
“大人,請留步,請到這邊就坐。”
赤皇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是一片座位區,只不過是排在後面的,位置十分不好,幾乎看不到什麼。
而在那片區域的,幾乎全部是西北大陸的本土強者,反而是那些外來者,全部安排在了視線好的前面。
“你什麼意思?”
赤皇寒聲問道,雙眼發出冷茫,心下惱怒,這個狗屁的天蛇府,崇洋媚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寧願犧牲自己同胞的利益,也不願意得罪這些外人,該死!
僕人被嚇了一跳,感受到那股讓自己渾身冰冷的殺氣,嚇得腿都在打抖擻,幾乎站不直,顫顫巍巍的道。
“大人,前面的那些好座位,已經被那些外來者全部搶佔了,他們實力太強,我們也沒辦法啊。”
赤皇冷哼一聲,心中十分不好受,卻還不至於找這個僕人的麻煩,直接向前面走去。
搶佔座位?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搶誰吧?
“大人,大人,請不要過去啊,那些人實力非常恐怖的。”
僕人驚恐,想要阻攔卻又不敢,只能站在一旁,顫抖着提醒,勸說。
這可不是因爲他好心腸,不想看到這些人被打臉,甚至被殺掉。
而是因爲上面已經交代了,誰的工作沒做到位,導致有衝突產生,那個人是會被殺掉的,必死無疑。
而自己,已經是第三批了。
僕人正在驚恐着,爲自己的命運擔憂,一隻腳突然伸過來,將其踹飛了數十米,脊椎被當場踢斷。
僕人倒在地上,身體扭曲,口吐鮮血,眼看就不行了。
葉鋼擂表情凶神惡煞,語氣卻是十分討好卑微,把自己放在一個十分卑賤的位置。
“我家主上神勇無敵,打遍天下無敵手,豈是那些渣渣能夠比的,敢如此小看我家主上,這次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葉鋼擂一邊拍着馬屁,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看,想要觀察赤皇的反映,卻失望的發現赤皇沒有理會。
沒關係,還有機會,自己一定能夠成爲赤皇面前的紅人,葉鋼擂偷偷給自己打氣,趕緊跟了上去。
赤皇來到座位的前面後,才發現天蛇府真的挺不容易的,眼前的這些強者,絕對算得上是恐怖了。
連四方閣中的風雷閣,都沒有資格坐在前面,只能坐在中間位置,十分憋屈。
而能夠坐在第一排的,每一家中,都有着數名甚至更多的鬥尊強者,甚至,他都發現了幾人,實力已經突破了鬥尊的限制,進入了更高的層次。
突然,赤皇看見了一些熟人,嘴角不自覺地帶起了一絲笑意。
“喂,傻小子,趕緊滾開吧,這裏可不是你們這些傢伙能夠來的地方,這裏屬於強者,懂?”
在赤皇的前面,一名年輕人正在愜意的曬着太陽,懷中還抱着一美女子,雙手正在四處遊走,突然發現自己的陽光被擋住了,掃都沒掃一眼,隨意的吩咐道。
年輕人神情倨傲,就算已經知道身邊的這些人實力不弱,有着幾名鬥尊,也是毫不在乎,一羣土著而已,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況且,年輕人也是有這個資本的,這不僅僅是因爲他的出身十分高貴,他的天賦也是十分卓越,不到三十歲,這已經是一名鬥尊強者了,前景十分遠大。
“喂,臭小子,聽到了沒有,趁着我家公子心情好,趕緊滾開。不然,這裏可是會流很多血的。”
一名僕人打扮的強者,抬起了頭,惡狠狠的威脅道。
哪怕,他本身只是鬥宗實力的,面對着這一大票強者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害怕,強大的背景,給了他充足的信心。
“我當然懂了。”
赤皇輕輕的笑道,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大的實力纔是一切的保證,纔是一切行動的倚仗。
赤皇抬腳,在其他人以爲他要灰溜溜的離開的時候,卻是一腳踩了下去,直接把這名驕傲的年輕人踩到了地下,踩進了泥土之中。
年輕人慘叫一聲,嘴角已經溢出了血跡,目光中還帶着驚訝,好像還不肯相信,在這種偏僻的地方,會有人敢對自己出手。
女人尖叫,恐懼,連滾帶爬的躲到了一邊去。
年輕人伸手,努力的想搬開赤皇的腳,想要站起來,卻怎麼也做不到,彷彿站在自己身上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有着千萬斤重量的大山。
事發突然,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年輕人一邊的人一時間愣住了,傻傻的看着,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幫忙的,任由年輕人在那裏徒勞地掙扎着。
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葉鋼擂,他迅速地衝上前,就在那名僕人的衣裳,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狗日的雜種,就你這樣一個垃圾,也敢這樣對我家主上說話,我今天就要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永遠惹不起的。”
葉鋼擂一邊大聲的罵罵咧咧着,想要在赤皇的心中加深印象,一邊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過,眨眼間就是十幾個巴掌下去了,打得十分暢快,那叫一個痛快淋漓。
咦,這小子有點意思,當條狗倒是挺合適的,赤皇在心中想到,眼中露出了一抹讚許。
“大膽!”
隨着一道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響起,一位老嫗站了起來,撐着柺杖,腰己駝背,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倒在地上碰瓷的模樣。
儘管模樣十分不堪,但老嫗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十分強大,赫然已經是鬥尊巔峯修爲,身上散發着一股獨特而又奇異的波動,已經是半隻腳踏入了半聖級別。
不僅僅是老嫗,十多人一起站了起來,氣勢散發出來,氣勢可以撼動山嶽。
相比之下,那個剛剛踏入鬥尊級別的年輕人,倒是修爲最弱的了。
這番動靜,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他人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冷眼旁觀。
“臥槽!”
葉鋼擂驚叫,手頓時就停在了半空,不敢再揮下去,感覺背後一陣發涼,風一吹,格外的冰。
怎麼會這樣,葉鋼擂心生恐懼,原先他還以爲,赤皇這麼好不遲疑的就動手,是因爲挑了個軟柿子,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硬喳。
葉鋼擂頓時就後悔了,後悔不該這麼早跳出來,這下危險了。
他可是知道的,赤皇這次身邊只帶了很少的強者,大部分還是和自己一樣,剛剛從俘虜升級到罪營的強者,戰鬥力都沒有完全恢復。
這要是打起來,堪憂,反正他很不看好己方。
可眼下,赤皇就在後面看着,連摸魚的機會都沒有。
葉鋼擂欲哭無淚,手輕輕地糊了過去,知道的,明白他是在抽別人巴掌,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撫摸情人呢。
“跪下,磕頭,或許我孫子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老嫗面無表情地說道,已經把他們看成了死人。
“呵,你老糊塗了吧,還看不清眼前的形式?”
赤皇冷笑一聲,腳上加大了力度,頓時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腳下年輕人的骨頭已經是不堪重負。
“既然老了,就乖乖地入土,別在外面到處遊蕩,小心連具棺材都沒有,曝屍荒野。”
被提及了心中最沉重的忌憚,再加上最疼愛的孫子,變成了這副悽慘的樣子,老嫗心下暗恨,柺杖砸在地面上,就準備出手。
一道輕微的碰撞聲傳來,前面的空間已經是破碎,裂縫產生,露出了虛無。
而在空間裂縫的旁邊,征戰着老嫗和路西法,兩隻手掌交錯,正在暗中較勁。
空間裂縫由此產生,只因他們的力量太過於可怕,空間已經承受不住。
空間裂縫緩緩擴散,把老嫗的那道殘影吞沒,許多人這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老嫗已經發動了攻擊。
這讓得很多人感到一陣後怕,這要是剛纔的目標是自己,恐怕自己就算被摘掉了腦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吧。
更有不少人驚訝,直接站了起來,不在安之若素。
老嫗的實力,他們也有所瞭解,至少也是鬥尊八轉的修爲,甚至更強。
沒想到,依舊是被人擋了下來,而且還是平分秋色的局面。
這讓得許多人悄悄的收起了心中的輕視,這種偏僻的地方,還是有一兩個強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