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這藥這麼苦?”
卿雲裳鼻子眉頭都皺起來了,嫌棄盯着藥碗。
抬頭怨念看向南墨楓,“你是不是故意將藥熬的這麼苦的?就因爲我胡來讓你擔心了。”
“你知道我會擔心還這麼做?至於藥,裳兒是古醫難道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南墨楓挑眉,勺起一勺子湯藥遞到卿雲裳嘴邊。“乖張嘴,這藥本就這麼苦。”
“你可以做成藥丸的,就不苦了!”
“我不會醫術。”
卿雲裳眼眸微眯,“你又不肯讓我去!”
“你受傷根本不能下**。”
“你就是故意的!”
沒想到南墨楓居然點頭贊同了。嘴角微勾,盡顯惡劣腹黑。
南墨楓:“我就是故意的。來,張嘴喫藥。”
“……”
南墨楓學壞了,不愛她了!
喫完藥,卿雲裳心塞塞捂着被子。嘴裏全是那股酸澀發臭的味道,卿雲裳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喫過這麼苦的藥了。
“裳兒。”
“你媳婦不想理你,並向你丟了一個枕頭!”
什麼鬼?
南墨楓無奈走過去,坐在**邊。“裳兒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