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新年快樂,阿酥回來了!用力揮爪子……
一邊低頭對青玉贊同無比的點頭,一邊往外走去。
“我去問問千夫長,託他幫我問問。”
青玉也應聲道:
“是啊,八哥兒,你去問問。最重要的是問問,跟在那個郎將軍的身邊有沒有長得和丫丫相像的人。”
說着還一副讓八哥兒趕緊的去問的急切模樣,全然忘了,她過來是因爲覺着八哥兒既然如此的緊張丫丫,在丫丫被擄的當天,就萬里走單騎的追過去。卻又在郎家軍裏停留數月之久,頗爲不尋常的事情了。
劉武侯畢竟還有自己的駐地,這樣大批的人馬在別人家的駐地上長時間停留也不是辦法。更何況,阿木天王已經對新皇陛下下了戰書,準備在草原上一戰定勝負。作爲皇家的嫡系部隊,他們也要趕回去早做準備。
青玉在郎家軍的駐地找了很久,奈何,因炎熱的夏季的到來,以及上次鬧着要出去,結果惹瞭如此大麻煩。丫丫不肯再出營帳去了,青玉的事情她也拜託木頭叔問問。
郎嘉佑是那種不記仇的人嗎?當然不是。
就是因爲這個青玉,他家的暖香軟纔會被蠻人擄走,纔會受了那麼多苦,纔會讓他擔驚受怕了這麼些日子。即便是知道這個青玉就在隔了三個營帳的地方住着他也不會吱一聲兒的。並且還要藉由天氣炎熱的緣由,把暖香軟帶到另一個離那營帳遠遠的地方去。
兩家的弟兄們親如一家,分別的時候都是道別保重的聲音。他們各自相約,在決戰中看看誰比誰的殺的敵人多,看看誰比誰的戰功立的多大,最終要的,等戰鬥勝利了,一定要一起喝杯酒,一定要把各自的性命都好好留着。
鼎沸的人聲中。青玉依舊伸直着脖子在盯着送別的人羣中看。她總有種隱隱的感覺,丫丫就在這裏,只是她還沒有找到。
“八哥兒,我現在要回去了。”在身後的劉將軍提醒了她好幾次後。青玉總算是不再伸着脖子看了,低頭對前來送行的八哥兒說道。
“青玉姐,你要多保重,戰場上刀槍無眼。”八哥兒很無奈,雖然他知道正月的事情並不是青玉故意的,而且這次郎家軍被圍,東北軍前來救援。青玉在其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但一想到,他找到丫丫的時候,丫丫的那個樣子,他就很難說不對青玉心裏有個疙瘩,以他的性子,能不報復已經是很難得的決定了。
“八哥兒,你也要保重。丫丫肯定還在某個地方等着我們去救她,我們絕對不能死。”青玉在劉將軍都能點燃稻草的灼灼目光下。緊抓着八哥兒的手,認真的說道。
八哥兒瞟到青玉背後頭頂疑似火氣沖天的某位年輕的將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天知道。他以前從來沒有叫過青玉姐的,今兒他都強調多少遍了,這個劉將軍還喫醋,整個一醋缸子還是怎麼的。
“多謝青玉姐的關心,放心吧,不找到七姐,我是不會死的。”八哥兒鄭重其事的說道,順便在自己的手被劉將軍的眼睛盯穿前使勁兒的抽回來。
正在青玉還欲說什麼的時候,劉武侯已經翻身上馬和郎嘉佑遙相抱拳,準備出發了。劉將軍見狀。忙道:
“青玉妹妹,武侯大人已經下令出發了,我們走吧。”
說着還站在八哥兒的面前,把八哥兒擋的個嚴嚴實實。弄的八哥兒是又好氣又好笑。
青玉只好繞過劉將軍,再和八哥兒囑咐了一遍,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劉家軍走了?”丫丫把西瓜和水梨都削成塊兒。然後擱在放了糖水的大碗裏,順便再擱在最近作用巨大的寒鐵劍的旁邊兒,冰鎮。
郎嘉佑點點頭,接過丫丫的遞過來的冰水,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
“都走了,調令也下來了。明兒,我們的駐地還要東南挪,直接和中軍主帳駐紮在一起。”郎嘉佑說起這個的時候有些面目嚴肅,沒想到這個劉武侯在新皇陛下的心目中這麼重要,只是修書一封,新皇陛下居然就能放下猜忌,把他們直接調到主帳前,做保護新皇陛下的一道重要防線。
“哦。”這個丫丫不懂,她也不問,有些事兒屬於軍事機密,這種事兒鬧不好,改明兒人就來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完了人就沒了。
把削好的水果遞過去。
“冰鎮好了的,你多喫些。”
現在外面燥熱不已,大約是先前的那場大戰的緣故,木頭叔的訓練愈發的加重了。這天天曬的跟個黑糊炭一樣,甭說是嘴上了,就是臉上都脫了好幾層的皮。
現在是沒啥檸檬水可以喝的,多喫些水果,補充流失的維生素。
這個叫啥拼盤的真不錯,郎嘉佑端起一大碗,一口下去,嚼上幾下嚥下去,接着又是一口。他原先甚少喫水果,覺着麻煩的緊,又是洗又是削皮又是吐核的,還不如不喫。可這個叫啥拼盤的,什麼都不用管,直接開喫,比喫魚還方便。
“你慢些喫,先把長槍放下,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一個時辰後就能喫飯了。”丫丫站起身來,把頭盔帶上,邊繫着頭盔兩側的帶子,邊說道。
她可不是爲了什麼安全着想,不顧天氣炎熱。而是這外頭太陽實在是太足,前兒守門的那位個新來的麪皮白淨兒,這才過了幾天啊,就曬成快趕上木頭叔的顏色了。
“不休息了,正好出去練練槍。”郎嘉佑一聽,把碗一擱,拿袖口一抹嘴。提槍又走了出去,還沒等丫丫說話呢,又折回來,命令道:
“今兒中午就喫那個醋溜魚吧,喫起來爽口。”
丫丫磨牙,這個傢伙現在是當她是酒樓,還能點菜了是不?
郎嘉佑掀開簾子,外頭囂張的陽光就照了進來,地上的塵土都曬的成了一粒一粒的。郎嘉佑身上穿着重鎧,在烈日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丫丫心底的氣陡然就沒有蹤影,決戰在即,他應該也有些緊張吧。玩命的訓練士兵,也玩命的訓練自己。常常自己還沒醒呢,他就出去帶兵操練了,晚上自己都睡了,他還在外面練槍,練劍。
這日頭這麼熱,要不還是去李五嶺那裏找些解暑的藥草給木頭叔泡點兒涼茶喝?
中軍主帳,金碧輝煌。
丫丫覺着,李五嶺的白帳篷已經夠顯眼了,沒想到還有個更顯眼的。這帳篷難道上面還繡了金絲?
誒,還別說,丫丫真猜對不少。這帳篷是****的,上頭不單單的繡了金絲還繡的是龍形,彰顯皇家的貴氣和霸氣。也就是前兒才趕製成功的,因爲先前,所謂的中軍主帳只不過是個說法而已,新皇陛下住的是邊境的一座小城裏的小行宮裏,這也是因得決戰的緣故,才把中軍“主帳”給搬了出來。
“這帳篷上真繡的金絲?”丫丫戳戳一邊也在眺望的八哥兒,問道。
八哥兒穩着上半身,溫和的點頭笑笑。
“按照慣例,肯定是的。這帳篷畢竟是皇上住的,自然要有皇家的模樣。”
聞言丫丫點頭,哦,原來是這樣的。那這帳篷上可都是金子啊,多浪費金子呀,這麼些金絲抽出來得熔成多少兩黃金,得買多少東西。
“這帳篷要是能摸摸多好,繡了金絲的帳篷我還沒見過呢。”丫丫託腮,甭說住在金屋子裏了,能住上金帳篷,怎麼想怎麼都會美醒。
“那帳篷周圍至少有八層防護,最外圍是劉家軍,然後是皇家騎兵,然後是皇家神射營,然後是皇家神盾營,然後是皇家御林軍,然後是大內高手,然後是御前帶刀侍衛,最後是皇家隱衛。”八哥兒搖頭,打消丫丫的做夢道。
接着又在想,七姐若是真覺着這繡了金絲的帳篷好,他是不是等戰爭結束了,回去多賺些金子,然後給七姐做一個?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丫丫掰着手指頭跟着數,數到最後,自己都給繞糊塗了。這皇家到底有多少營啊?皇上什麼的果然是離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太遠了,瞧瞧這周圍跟鐵桶似的,甭說連只鳥了,就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吧。
“皇上說到底也是個人,不會比我們多條胳膊多條腿,多隻眼睛多張嘴,沒什麼好看的。”八哥兒瞧見丫丫沮喪的模樣溫和的安慰道。
“我說,你們兩個看好了嗎?請考慮一下我們在下面託着的人感受成嗎?”兩人x下突然冒出個聲音,丫丫低下頭一看,李五嶺滿頭大汗,滿眼的委屈。再看一旁的八哥兒x下的獵人,腳下的步子穩的跟樹樁子似地,額頭上乾淨的像是剝了殼兒的雞蛋一般。
於是,丫丫認真的考慮了下,她是不是最近喫多了,體重增加了不少。
八哥兒低頭“溫和”的開口。
“五嶺,不知道咱們現在這個模樣,將軍大人知道會怎麼樣?”
李五嶺哆嗦了下,忙低頭,假裝方纔那話不是他說的,真不是他說的。
心裏欲哭無淚,你說他在底下當人肉凳子,還當壞了!早知道他就是打死也不會說這兒能瞧得見皇帝陛下的帳篷啊,他這張破嘴,破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