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母出去的時候,周陽領着裴深出了門。
裴深受傷很重,但是卻有一個神醫幫他救治,所以雖然昨天晚上看起來是奄奄一息,但是今天就已經緩過氣了,雖說不至於立刻就生龍活虎,但是也精氣神充足了一些。
兩個人離開了家屬樓,來到路邊叫了一輛計程車,上車之後,裴深這才問周陽:“我們去哪?”
“去找劉彬。”周陽一笑。
“神馬?”裴深一咧嘴,差點沒噴周陽一口吐沫。
“別這麼激動,在江海市辦事不找他找誰?雖然只是找個房子給你住,但是他找的和我找的絕對不一樣。“周陽笑了笑。
裴深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後,也明白周陽的意思了。他當然不是真的覺得,自己和劉彬找的房子會有不同。而是用這種方式告訴劉彬,他保定我這個人了!
而且,就算是周陽給他找到房子,如果劉彬不知道他跟了周陽的話,一樣會暗殺自己,而現在去找劉彬,意思不言而喻。
裴深這麼一想,頓時覺得周陽這個人,看上去簡單,但是頭腦極爲恐怖。原本以爲會成爲喪家之犬的自己沒想到,最後竟然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重新出現在劉彬的面前。
“只是,劉彬不會”裴深還是有點擔心。
“除非他不想活了。”周陽老神在在的看着窗外,最近父母決定讓他學車,說實話。對此周陽不是很感興趣。畢竟有全能抽獎系統在呢。駕駛技術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周陽相信覺得自己應該能抽到駕駛技術,但是父母的期望永遠都是周陽走下去的動力,所以無奈之下,也只能夠答應了,名字早就報了,明天就安排學習。
其實這種事情只要找劉彬活動一下,馬上就能夠把駕駛證拿到手,但是周陽卻不想這樣。
如今看着窗外車來車往的情形。對於裴深的疑惑和擔心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車子開進了一個小區,最後在一棟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劉彬有幾個窩,周陽雖然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裴深卻知道,這一棟是劉彬最常待的一棟。
付車錢,下車,還沒進門呢,劉彬就已經從裏面跑了出來。看到周陽來了的時候,劉彬只覺得渾身難受。當看到他身邊的裴深的時候,劉彬只覺得渾身更難受了。
這丫的。竟然沒死,還跑到了周陽那裏,並且,得到了周陽的保護?
劉彬的心裏一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雖然不知道周陽這樣的惡人,爲什麼要大發善心,但是卻仍舊不敢怠慢,更害怕周陽是跑來興師問罪的,那可就糟糕透頂了。
周陽看到劉彬出來沒怎麼驚訝,這樣的別墅肯定有攝像頭,笑呵呵的伸手迎了上去:“劉大少好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唸啊。”
“是啊是啊,周少,不知道今天吹的什麼風,把您這位貴客吹了過來啊?真令我這裏蓬蓽生輝啊!”口中說着,心中卻在暗罵,老子真是巴不得一輩子都看不到你這喪門神啊。
上次自己被周陽打的情景他到現在都還沒忘,要不是自己惹不起周陽,他早就找人將周陽給做了。
裴深在一邊聽的都快吐了,作爲劉彬之前的身邊人,他最是清楚不過,劉彬對周陽有多麼深厚的怨念,現在竟然能夠假惺惺的這麼說,難得,太厲害了,果然和自己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物啊。
雖然這麼想,但是裴深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麼沮喪的,劉彬雖然只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作爲老劉家唯一的繼承人,在城府方面絕對不是他這個打手能比得上的,而且要是大人物都這麼兩面三刀的話,實在不是什麼值得羨慕的事情。
周陽哈哈一笑:“就怕你不歡迎啊,你看來了這麼久了,都不讓我進門。”
“哪裏哪裏,你看我,看到您的到來太過於高興了,都忘了,來來來,快輕快請。”劉彬一邊伸出胳膊示意周陽請進,一邊對跟着的女人說道:“趕緊的,最好的茶,我從爺爺那裏順來的那個,給泡上吧。”
這是劉彬的一個窩。劉彬作爲劉家的繼承人,肯定有不少女人,而這個房子就是他金屋藏嬌的其中一個,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女人的住所,也就是剛剛那個女人。
幾個人進了屋,在大廳坐下,周陽笑呵呵的打量着四周,這還真的蠻豪華的。這劉彬雖然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卻懂得享受啊。
而且,此人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葩了,家人經商,還有道上的背景,卻喜歡在娛樂圈廝混,還開了個公司,在娛樂圈混的也算是風生水起的。
一個紈絝子弟能夠將一家娛樂公司弄得有模有樣,應該不僅僅只是靠着家裏的虎威耀武揚威吧。
周陽心裏一邊想着,忽然看向了劉彬身後的一個人。這一次劉彬身後站着的不是那個白手套,而是一個穿着白色寬鬆練功夫的中年男子,三十多歲,精英幹練。
練家子!
周陽瞳孔微微一縮,看了裴深一眼,裴深微微點頭,有些畏縮的往沙發裏面縮了縮,但是又覺得這樣未免沒有骨氣,又朝前竄了竄
“周少啊,不知道這一次來找我,所爲何事啊?”
等傭人泡了茶,送了上來之後,劉彬這纔開口問道。
周陽呵呵一笑,沒有說話,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道:“好茶啊,正所謂物以稀爲貴,這茶好是一個方面,東西稀少,纔是最珍貴之處,你說是吧?”
劉彬聽的莫名其妙,心說,這人莫非在故弄玄虛?還是意有所指?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索性胡亂的點了點頭,表示您老說的沒錯
周陽一笑,也不以爲意,倒是對劉彬有些高看了一眼,雖然在他看來,這劉彬雖然貴爲衙內,但是手段稚嫩非常,人雖然有些聰明,卻也並非是大智慧,估計是家裏人給慣成了這番模樣。
但是此時再看,覺得此人倒也並非是特別簡單。至少喜怒不形於色這一點,已經是很多人都比不上得了。
他要殺裴深,但是自己今天把裴深給帶過來了,這劉彬幾乎能夠做到不聞不問,甚至於只是在開始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再理會了,這到是難能可貴,以後說不定也能成爲一個可造之才!
劉彬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了周陽心中的‘隱性可造之才’,要是知道了還不一定怎麼吐血呢。
“事情呢,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我這個朋友,在江海得罪人了,得罪的是誰,你也不用管了,反正給他找個地方住下,保護好他就行了。”
周陽笑呵呵的說着。
劉彬又差點吐血,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睜着眼睛說瞎話,你至少也得有個譜吧,這傢伙可好,一點都沒有,甚至多餘的廢話都沒有,上來就是瞎話。
而且,咱們不熟好不好,你丫的之前將我給揍了,現在帶着我要殺的人來讓我保護,誠信噁心我是不是?
要是換一個性子耿直一點的,估計會直接拍案而起,怒罵:你丫不裝能死啊!
但是劉彬畢竟不是那樣的人,心中有九曲十八彎,當下一笑,顯得休養很好的樣子說道:“好說好說,這點小事,絕對沒問題。我會讓人保護他,保證不會讓他受到半點傷害。”
那姿態,那動作,就差沒拍着胸脯說:這事交給我了,誰不給你臉,就是不給我臉
裴深見這兩個人揣着明白裝糊塗,都差點瘋了。搖了搖頭,覺得這就是所謂的境界啊,境界不夠,和他們說話,估計的少活好幾十年。
確實,劉彬的臉皮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這也和他爺爺的教育有關。
他爺爺曾對他說過,做人要能屈能伸,但無論如何,臉皮厚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他沒記住,但是這臉皮厚卻讓他記住了,並且用於了實踐當中。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事情能夠這麼解決的話,到是讓裴深鬆了口氣,現在不是和劉彬鬧翻的時候,至少他的傷勢沒有好的情況下,絕對不能鬧翻了,不然的話,就算是周陽也很難保住他。
裴深從來都不認爲,自己的命能夠和劉彬相比。
周陽用中毒挾持了劉彬,劉彬就得聽他的話,但是這也有一個限度,如果劉彬悄悄默默的弄死了自己,爲了自己這樣的一條沒有什麼大價值的命,周陽估計也不願意輕易就放棄了劉彬這樣的小弟吧!
且不說裴深在這邊胡思亂想,周陽聽了劉彬的話之後,微微一笑道:“這話說的,江海誰能不給你三分薄面?對方的人雖然不懂事,你隨便說說也就行了。犯不着鬧出人命不是?”
“是。”
劉彬點頭表示知道了,心裏縱然是怒火滔天,周陽指着和尚罵禿子,但是他也只能夠捏着鼻子認了。
不認也不行,之前的那頓揍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呢,而且,老爺子也囑咐他了,一定不要再招惹周陽,至於中毒的事情,老爺子會想辦法。
再說了,他也惹不起對方,沒辦法,誰讓人家比咱牛叉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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