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衝新書榜期間,請點擊、收藏、推薦、評論,不勝感謝~~~
…………………………………………………………………………………………………………
隨着那人的命令,那羣黑衣蒙面男子殺氣滔天,直逼曼曼而來!
早有人“嗆啷”一聲,腰刀出鞘,雪亮的刀鋒寒光四射,刀身上腥味隱隱,顯然是殺人無數的利刃!
曼曼細眉緊皺,猛地上前一步迎向那刀鋒,口中冷叱道:
“影衛組!”
那亮刀男子驟然被喝破身份,不由停下了動作,頓步,審視起曼曼來。那爲首的男子正彎腰扶起阮方,聞言也是瞳孔縮了縮,抬眼看向曼曼,見她面容平中隱有怒意,面對生死威脅卻毫無畏縮害怕之情,不由略有詫異。
他示意身旁幾個人扶住阮方,自己眯着眼站起來冷冷地端詳着曼曼,卻並沒有多餘的語言和動作,目光湧動間,仍是冷意肆意,顯然殺意未去。
曼曼同樣冷冷地看着他,下頜高傲地一抬:
“無關人等統統殺掉,是阮方讓你等這般處事的麼?”
那男子的瞳孔越發縮細,蒙面巾下發出一聲冷哼:
“倒是有點膽色,你如何知曉我等的身份?阮大人告訴你的麼?不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阮大人的名諱!說,你是何人,爲何阮大人會淪落自此,還身受重傷?!”
他心思電轉,揣測起曼曼的身份來。曼曼並不說話,而是蹲下身去將自己踢到暗處的那柄刀把處帶有鳳形裝飾的尖刀摸到,握到手中站起:
“刺傷阮大人的,應是此物!”
開玩笑,好歹也是二十五六歲的成人靈魂了,又親手給阮方處理包紮過傷口,還用上了壓迫止血的手法,怎麼會看不出那阮方傷處與此刀刀刃吻合?
而且,如果自己所料不差,自己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發現那位六王爺有異的人,而從阮方的一系列言談舉止來看,他好像對自己的主子也有所心防,否則以他的身份,爲何要躲藏到破廟棲身,還非要先尋到自己這個無身份無背景的孤女才召喚自己的部下,甚至不敢先去求醫?他是在害怕什麼嗎?
難道那位奪舍王爺肉身的異世界來客已經露了破綻,所以阮方纔惹來殺身之禍?
曼曼卻不知道,她的猜想竟是十中七八。
她正思忖間,渾沒注意到那爲首的黑衣人見到那柄尖刀直是渾身一顫!而他身旁幾個男子更是直接低呼出聲:
“這不是……”
“噤聲!”
那爲首的漢子狠狠壓制住部下的騷動,上前一把奪過了曼曼手中的刀仔細端詳起來。
一看之下,他發現自己握刀的手掌止不住輕顫,正所謂心驚肉跳:這不是王爺的貼身佩刃嗎啊?怎會,怎麼可能?!難道是王爺……但,阮大人身份與我等自小培養的暗衛截然不同,王爺怎可能對他動手,除非王爺瘋了!
一想到“王爺瘋了”四字,他卻猛地打了個寒噤,不錯,這幾日以來王爺經常喜怒無常,更常半夜走出,且對身邊人也是辨認不清,發號施令常有自相矛盾,難道真的出事了?!
想到此時,饒是他再精明強悍,也已擋不住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像他們這樣從小被皇族養在暗處培養出來的暗殺守衛人才,如果自己效忠的主子出了事,那基本只有殉葬一種可能性,因爲沒有任何其他主子會信任接收他們這樣身份的人。
這男子陷入驚疑不定之中,直到他身旁的人看出情形有異,低喚道:
“影大,影大?”
影大如夢初醒,曼曼只覺眼前一花,就發現他不知將尖刀藏去了哪裏,再看影大時,他已經恢復了那份淵渟嶽峙般的冷靜。
蒙面巾下,影大抿着脣,向曼曼施禮一拜:
“謝姑娘指點迷津!”
此時他顯然已經忘記了要殺曼曼滅口的想法——曼曼見狀,微笑着蹲了蹲算是回禮,心裏卻早又活躍起來:該不該跟他們談談賞銀的事兒呢?嘖,這阮方,真不靠譜,一說錢就繞圈子,這幫影衛又如狼似虎的,害我沒想起來錢的事兒,不行,夜長夢多,落袋爲安,我不能放棄(曼曼在心裏給自己捏拳鼓氣)!
影大揮揮手,示意衆人將陷入昏迷的阮方抬起,他又轉向曼曼,見對方雖然年幼,但仍是寵辱不驚的模樣(其實是在暗自盤算),不由暗自點了點頭,沉聲拱手道:
“謝姑娘相救我家阮大人,來日方長,我等定有厚報!此事緊急,容影大先行一步,去給阮大人尋一處安全隱祕的落腳處!”
話音剛落,他的身子晃了晃,便像直接溶解在了陽光下的陰影之中。
“哎,等一下!”
曼曼大急,抬步想要跟隨。
“住手!”
影衛組有人大聲喝止,曼曼眼睛轉了轉,看向這幾個身材高大英武的男子,忽然放聲大哭耍賴道:
“嗚嗚嗚……好過分啊,爲了救你家阮大人,小女子可是用盡了我所有的銀子啊,那是我最後的活命錢了,你們若是不管我,小女子可就活不了了!”
屋內頓時安靜一片,所有影衛組的人都僵住了,怔怔地看向忽然變臉大哭的曼曼,多少人蒙面巾下都是一張囧字臉。
曼曼狠狠擼了擼鼻涕,恨他們的不乖覺,又學起阮方說話來:
“區區銀兩算得了什麼,阮某這條命,可絕非什麼低賤之物呢!”
“……”
影衛組陷入了完全的僵化和沉默,抬着阮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半晌,組中的影三回過神來,苦笑着擦擦汗和黑線,示意組中的影七:
“看樣子是她救了頭兒沒錯,不管怎的,影七,你先賞她點兒銀子吧!其他的等頭兒醒了又再說!”
影七無奈,看看曼曼水汪汪的的眼睛,咬着牙甩下一張銀票:
“嘖,爲什麼讓我掏錢……算了,這些你先拿着罷,回頭我們頭兒醒了再說!”
曼曼忙將銀票抓在手裏,仔細辨認,只見票據上明晃晃寫着:五百兩整!
“謝……”
一個謝字還未出口,風起處,那羣影衛組早已走得乾乾淨淨,連地面上的浮塵也消了大半。
片刻後,出去撿柴卻正好避過一番禍事的二娃、杏兒終於歸來,二小聞聽阮方已走,曼曼還得了賞銀,不由大呼小叫:
“哇哦!發財了咧!太帥了!筱小姐,您,您可真是太厲害了,料事如神啊!”
他們這兒歡呼着呢,卻見曼曼拉長了臉,低聲唸叨:
“才五百兩?哼!這姓阮的,命也不怎麼貴重嘛!以後再見到一定要再好好跟他唸叨唸叨這份人情!”
話雖如此,她還是慢慢捏緊了那張銀票,眼底透上來一份歡喜。
終於,有了創業打拼的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