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彼得一聽到蔡永恆的話,臉色總算難看了起來,彷彿不敢惹他似的叫道,“蔡,蔡老大,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爲了一個小角色跟我鬥嗎?”
蔡永恆一聽他這話,頓時把嘴裏的菸頭吐到了他的臉上,那火紅的菸頭把賴彼得的臉皮都燙起了一個泡,他頓時捂着臉怒吼了起來,“媽的,蔡永恆,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可這時候蔡永恆卻是大手一揮的打了個響指,四周頓時呼嘯的衝來了一羣羣人把我們給圍了起來,這羣人都是帥哥靚女,反正不怎麼醜的,而且個個有點熱血勁兒,一看就是小太保。
我見蔡永恆這麼有大佬的氣勢,也是對他刮目相看,這小子在學校就能夠這麼有號召力了,要是出了學校,只怕就不是一個池中物了,隨時都會化作一條金龍。
賴彼得的弟弟賴皮狗看到這麼多的人爲了上來,立刻擔憂的叫道,“哥,怎麼幫,我們這會兒兄弟還有些沒來,要是跟他們幹起來,不一定乾的過!”
此時的賴彼得氣的牛鼻子大出氣,那眼神兇煞的瞪着我,一副要把我喫了似的。隨即蔡永恆對他淡淡的揮了揮手叫道,“怎麼樣,你還要臉不要臉,我蔡永恆在京大不僅僅是學生會主席,老子說句話,也絕對可以讓進京大抖一抖的人物,憑你這條小泥鰍,還敢跟我鬥!”
他這話把賴彼得說的一文不值,但是賴彼得卻不敢吭聲,可癩皮狗卻忍不住了,立刻指着蔡永恆罵了起來,“蔡老大,你他媽的太不仗義了,爲了一個小雜碎跟我大哥撕破臉,簡直就是刁難我們嘛,我勸你還是把人叫走吧,我們兩家真要幹起來,你不一定搞的過我們!”
“呵呵,笑話!”蔡永恆一輕笑,然後臉色頓時狠了下來。他這嚴肅的表情一出,周圍的小弟彷彿看到了什麼殺神似的都露出了恐懼之色,就連賴彼得也急忙&;啪&;的一個耳光給他自己弟弟扇了過去,“媽的,這裏有你什麼事兒,你沒說話的權利!”
說着他就卑躬屈膝的對蔡永恆拱了拱手說,“蔡老大,您請息怒,這件事就算了還不成嗎,還請你包涵包涵我弟弟,他說話不關嘴,就是這樣改不了的死德性,你別介意啊!”
賴彼得這模樣,總算讓蔡永恆鬆了臉色,他隨即冷冷的伸手指着賴彼得說,“你馬上給我跪下給我大哥磕頭道歉,否則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就算你們青海幫老大來了,也是這樣的!”
“啊!”蔡永恆的話讓賴彼得的小弟們驚呼了起來,就連賴彼得也是氣的滿臉漲紅,彷彿沒想到蔡永恆這麼看不起他老大,他頓時吼道,“你,你這簡直就是咄咄逼人,你別以爲我怕了你,我只是覺得咱們這樣兩敗俱傷不太好,否則的話,我就是拼了也不會跪下的!”
“哦,是嗎?那如果加上我們呢?”這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蕭雨藤從人羣后面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着一些靚麗的美女們,這些人打扮的都很時尚嫵媚,彷彿白富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