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燕抱着風痕坐着獨角獸飛出了好遠,在一路上,她看到了許多的依舊在燃燒着火焰的廢墟殘骸,那毫無疑問,正是村莊和城鎮的廢墟。
要問她爲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那是因爲她先前有到過這些城鎮。
這些城鎮與副隊長砍出的深淵相距不遠,但都是擦邊而過,所以依舊得以存留。
而銀燕已經不知飛出多遠了,只知道她飛了1個多小時的時間,依舊沒有飛出深淵,這令她爲風痕的力量感到心驚膽顫。
但她在低首望了一眼那蒼白毫無血色的帥氣臉龐後,那心驚膽顫的想法就被溫柔給替代了。
她纔不要怕副隊長,副隊長再強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自己在保護他。
這麼一想,她的心中就被柔情給瀰漫,對自己懷裏的男人癡迷不已。
就在她再沉默的前進,生怕打擾到懷裏的男人睡眠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有人給自己發來了通訊。
“怎麼這麼快就來通訊了?他解釋我帶副隊長離開的事情應該很麻煩纔對。”她抬目望了一眼,發現是笑傲明天後,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雖然十分疑惑,但她還是點了接受通訊。就在她點下之後,笑傲明天那急切的話語讓她愣住了:“快帶副隊長有多遠飛多遠!炎陽鎮的人全部暴動了,車隊裏的成員也開始憎恨副隊長了!”
銀燕一怔神,便想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回……”
可是笑傲明天卻沒有給她問問題的時間。繼續說明情況:“炎陽鎮淪陷了,全部居民都死亡了,因爲90級的BOSS襲擊了炎陽鎮。它們的AOE技能三兩下就把炎陽鎮給掃的滿目瘡痍,炎陽鎮那些看到副隊長神威的人,在面臨此等災難後,都開始責怪副隊長不繼續出手了。而一直都非常信任副隊長的車隊成員,都認爲副隊長冷血無情,見死不救,開始恨起他來了。
炎陽鎮的復活神殿不是說被諾亞大人給秒的不見蹤影了嗎?炎陽鎮在沒辦法打陣地戰的情況下。已經被怪物給滅了。
我會和風笑絕他們一起在前往天空城的路上繼續防守,大夥都復活在了炎陽鎮東邊的城鎮裏,如果徹底淪陷後。我們幾個應該會去找你們。你帶着副隊長一定要小心!萬一遇到任何一個90級的BOSS,都足以秒殺你幾次,即便你能飛也沒有用。”
“沒時間多說了,記……”
“來了!炎陽鎮的怪物果然在向天空帝國的皇城進擊!”
“該死的。那個在炎陽鎮大發神威的戰神呢?說好的八荒至尊呢?還第一強者。第一強者又怎麼樣,對NPC見死不救、大家遭受的苦難不予理會,還不是一個垃圾!”
“高……”
“快讓NPC撤離!!副隊長和雪中銀燕那個賤人私奔了!當初在車隊裏的時候就什麼都不做的坐在馬車裏休息,現在還袖手旁觀,真是冷血的垃圾!”
“在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沒有參與過戰鬥的人都去保護NPC,有戰鬥經驗的全部都自己找好隊伍和位置,必須扛下來!”
“如果12公會之一的鐵塔公會還在的話。那炎陽鎮絕對不會失守!都怪戰神把他們給趕跑了!”
“飛……”
“別去想副隊長和雪中銀燕那對賤人了,快!全部都快點站好位置!BOSS到最後纔會抵達炎陽鎮。必須先把小怪先清理乾淨!”
銀燕有些出神的聽着笑傲明天那急切的話語的時候,到了最後變得有些模糊,被那些罵副隊長的人的聲音覆蓋。
銀燕聽到那些叫罵的聲音,心中哀傷無比。
後來的叫罵聲她已經聽不清楚了,包括笑傲明天在說什麼話,她也沒聽清楚。而笑傲明天的通訊也不知在何時掛斷了,讓她的世界陷入了寂靜之中。
她只知道自己聽了好久,在不知不覺間就淚流滿面了。
晶瑩的淚珠從她的臉龐劃過,最後滴落在風痕的嘴邊。她低着頭,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真的很傷心,她沒想到自己爲了副隊長的安危,帶着副隊長逃離,換來的結果是這樣的。
她跟車隊裏的大家感情很好,無論男女,都跟她是朋友。雖然只是十幾天的時間,但是大家對她的和善和笑容,她都非常高興。
而關注年齡低下的新人,也是她作爲一個姐姐的責任,也因此而獲得了信任。
那令人溫暖的回憶都在這一次的怪物攻城下崩塌了。
而平時一直都遭受到大家的敬仰,那幾乎用想象就能想象的到有多強的強者就在車隊裏的事情,也被大家給無情的推翻了。
明明平時一直都在感嘆“有副隊長在車隊裏真是安心”的事情,爲什麼在還不知道副隊長髮生了什麼事情的情況下,也要責罵副隊長?
她雖然爲自己被朋友們辱罵的事情傷心,但她更爲那受人敬仰的副隊長被人辱罵而感到悲傷。
明明副隊長也是人,爲什麼就沒有人想到他也會有累的時候,爲什麼就沒有人想到他發生意外的情況。
她是知道的,副隊長的心中究竟有多少的悔恨和傷悲。明明過去發生了那麼多令人聞者生悲的事情,卻依然能夠笑出來的副隊長才最令人敬佩,爲什麼大家只看到了副隊長身上的強者光環和身份,卻忽視了他也是人,也是跟大家一樣,在離開遊戲後的普通人呢。
“副隊長……”她淚眼朦朧的低首看着風痕,細聲的喃喃自語道。
風痕依舊處於昏迷的狀態,並沒有發生跟電視劇裏那般浪漫的劇情,因爲自己的淚水而從昏迷中醒來。
銀燕靜靜的注視着風痕好久,直到她用手臂把掛在眼角的淚珠給拭去後,她便堅定的喃喃道:“即便千夫所指,萬人責怪,但我保護了心愛的男人,我沒有選錯。”
“找高的地方飛,要找有山峯可以停留的地方。”說罷,她便拍了拍座下那一直都在深淵上空飛行的獨角獸,命令道。
獨角獸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言,隨後便一個轉彎,向遠處那依稀可見的山脈飛去。
在獨角獸轉換了方向後,她回首望瞭望四周,看着那荒無人煙的大地,還有下方那令人心懼的深淵,開始慶幸自己是召喚師。
如果她選的是跟小愛一樣的射手或者遊俠的話,那她肯定沒有能力帶着副隊長逃離。
她纔沒有錯,她看到的副隊長跟大家看到的不一樣。
副隊長會陷入昏迷的狀態只是發生了她暫時還不瞭解的事情而已,他並沒有選擇不幫助大家。
抱着這個想法,銀燕帶着風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