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什麼打算,那不如聽聽老頭的給你的安排如何?”滄溟老人看着鳳千影,將一旁桌面上早就已經放好的書信,遞給了鳳千影。
鳳千影有些疑惑的將那一張書信打開,簡單的看了一眼,馬上就明白了,這是老頭寫的一份舉薦信!
“老頭,你想讓我去帝凰學院?”鳳千影有些沉思的斂着眼眸。
“不錯,雖然說你現在的實力在去帝凰學院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帝凰學院有一個玄魂閣,裏面放着各種玄魂技能的卷軸,只要你有實力,哪怕是天階玄魂技能也能夠學到,還有一點……”說道這裏,滄溟老人略微頓了頓,繼而又是繼續說道。
“但凡是帝凰學院畢業的學員,成績優秀,實力達到標準,就可以獲得帝凰學院長老的頭銜,有着這個頭銜,以後就算是四國之外,哪怕是玄天宗有人想到動你,都必須考慮考慮!”
聽着滄溟老人的話,鳳千影當下便是明白了滄溟老人的心思,將滄溟老人的好記下,鳳千影同時收下了手中的信箋,嘴角微微一勾,緩緩的開口說道,“放心吧,我會去帝凰學院報道的!”
不過,究竟是去做學員還是去做導師,那就看她自己了!
滄溟老人並不知道鳳千影的心思,看見鳳千影同意,高興的點了點頭,立刻開口說道,“那就準備一下吧,慕言那臭小子也會跟着你一起去的!”
面癱師兄?鳳千影微微挑眉,有些詫異,“老頭,你不會是讓那個木頭來監視我吧!”
滄溟老人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會讓鳳千影有如此反應,微微一愣,卻很快反應過來,直接沒好氣的怒道,“臭丫頭,別得了便宜賣乖,老頭的這是讓你師兄去保護你的!”
“知道了,老頭,我走了可別太想我啊!”鳳千影看着滄溟老人吹鬍子瞪眼睛的模樣,嘴角一勾,眼中滿是笑意,直接起身朝着門外走出,背對着滄溟老人揮了揮手,朗聲說道。
滄溟老人看着鳳千影就這樣走了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不捨,嘴上卻不肯承認的嘟噥了一句,“誰會想你這個死丫頭,沒了你,老頭我還能清靜清靜!”
說完之後,滄溟老人看着瞬間寂靜下來的房間,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死丫頭,希望你能夠成功!”
而被滄溟老人不斷叨唸着的鳳千影,剛剛踏出滄溟老人的木屋,一個轉角恰好遇上了慕言,微微挑眉,“師兄,這是收拾好了?”
“恩,準備和師父打招呼就離開!”慕言點了點頭,毫不意外鳳千影的問題,事實上,關於鳳千影身上的事情,他也是聽師父說了兩句,雖然不太清楚,不過也大概知道鳳千影還有着一些事情沒有完成。
“不用了,老頭哪裏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鳳千影擺了擺手,直接開口說道。
聽到鳳千影的話,慕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最後卻是在鳳千影的注視之下,點了點頭,“好!”
從靈山走出,經過黑澤森林,由於之前在靈山弄出的一切,整個黑澤森林稍微有點實力的魔獸,都很是忌憚鳳千影,因此,鳳千影和慕言兩人,在黑澤森林當中,就猶如自家的後花園一般,輕鬆自在。
“這裏應該是黑澤森林的外圍,再有一天的時間,就能夠到最近的傭兵小鎮了!”鳳千影觀察着周圍出現的魔獸,差不多都是黃階實力,偶爾有着一些玄階魔獸,卻並不經常遇到,因此判定這裏是黑澤森林的外圍。
“恩!休息一下吧!”慕言看着鳳千影風塵僕僕的模樣,細心的開口說道。
“好!”鳳千影點了點頭,兩人便是找了一個較爲寬闊的地方,倚着樹,坐了下來,走了一天的時間,他們也的確有些累了。
“師兄!”鳳千影從鳳羽尾戒當中取出一個小杯子,杯子上盛滿了靈泉水,遞給慕言。
慕言面無表情的接過鳳千影手中的杯子,對於鳳千影能夠隨意的將靈泉水當成普通的水來用,慕言也是見怪不怪了,鳳羽尾戒的事情,慕言是知道的,同樣也知道鳳羽尾戒當中,有着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靈泉水。
看着手中的靈泉水,慕言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服用靈泉水的時候,整個疼的死去活來,就算是他一個男子,都有些忍受不了洗髓鍛體的痛楚。
不過,經過第一次洗髓之後,靈泉水對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效果了,平時服用的話,也就是增加一點玄氣,令人神清氣爽而已。
“你這個怪物,這隻魔獸是我先看見的,你快還給我!”突然的,一個女孩的聲音闖入慕言和鳳千影兩人的耳中。
兩人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選擇了無視。
“這是我獵殺的!”這是一個低沉的男音,語氣沒有絲毫喜怒,直接陳述這一個事實,比之前女孩的怒罵更有說服力。
聽對話的內容,應該是兩隊人,爲了爭奪一句魔獸屍體的問題。
對於這種事情,鳳千影並不想要理會,黑澤森林中,經常有着傭兵進入狩獵,利用魔獸的屍體以及晶石來換取一定數量的金幣,以此來維持生計,亦或是鍛鍊自己的實力。
既然有傭兵獵殺魔獸,自然就有魔獸歸屬權的問題,類似這種爭吵,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不足爲奇。
不過,讓鳳千影有些在意的是,剛剛那一個男子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哼,你說是你獵殺的就是你獵殺的了?憑你這個怪物怎麼可能對付一個人對付一隻玄階九級的魔焰獸!對吧,雲姐姐!”女子有些蠻橫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萬俟宏宇,這頭魔獸是我們先重傷的,還請你把魔獸的晶石給我,至於屍體,我們可以讓給你,算是給你的報酬!”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麗淡然的女聲響起,說出的話看似公平,然而,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倨傲,卻很是讓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