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孝順,幾個兄弟姐妹相比,誰也沒有原主孝順,然而任勞任怨換回來的結果就是被不待見。
平時他們一個個在自己父母面前扮演的角色都是乖乖寶,其實受父母以致家族影響,各個變得自私自利。
可有些事情卻是,明明大家知道,卻都不說破,在顧家就是這種情況。
嘴上都很在意張秀蓮,可卻沒有一個子女願意站出來替她分擔家務。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在張秀蓮身上。
這些年,她一半心思用在工作上,一半心思用在家庭上,後來她把家庭也當成了工作的地方,慢慢纔出現了這種情況。
然而張秀蓮卻沒認識到這一點,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想到這裏,顧玲玲輕輕搖了搖,甩去腦中那些想法,慢慢回收了目光。心想,張秀蓮的事情,她纔不操心呢!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自己只需要搬好板凳,等着以後看戲就行了。
“玲玲,睡覺了嗎?”
“沒。”
顧玲玲看着進來的顧蓉蓉,很想翻白眼。她才起牀兩三個小時,能睡着那她就是豬了。
只見進了屋的顧蓉蓉,一臉笑容來到了她身旁。
上前拉住了顧玲玲的手,顧蓉蓉嘆了口氣說道:“玲玲,一轉眼你都要嫁人了,想想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呀!”顧蓉蓉一臉緬懷過去的神色,就像她們姐妹之間感情有多好似的。
顧玲玲被顧蓉蓉的話給噁心到了,看着一臉虛假的顧蓉蓉,很自然抽回了手,笑吟吟說道:“大姐,你忘記我多大了嗎?我記得你在我這歲數時,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尼瑪,還時間過得真快?也不知道是誰嘴上經常唸叨原主訂婚時間太長的事情了,更是忘記誰經常用那冷嘲熱諷的語氣挖苦原主了。
然而顧蓉蓉在聽了顧玲玲回懟她那番話後,像沒懂顧玲玲話中意思似的,再次拉住顧玲玲的手,輕輕嘆口氣說道:“還是咱們姐妹關係好,你不提這件事,大姐我都快忘記了。”
這話可把顧玲玲徹底噁心壞了,看着虛僞不行的顧蓉蓉,她忽然笑了。
“大姐,你這話說的對,畢竟我們是姐妹,關係怎麼能不好呢?”玩虛僞是吧?她也會。
顧蓉蓉點頭,一臉溫柔看着她,低聲說道:“玲玲,有你這話大姐就安心了。別把以前的事情記掛在心上,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等你結了婚就能明白大姐這番話了……。”
聽完顧蓉蓉這番話,顧玲玲笑吟吟點了點頭,意思很贊成她所說的話。然而她知道,這只是顧蓉蓉抱着某種目的的開場白,以她那樣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向你示好的。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如顧玲玲所料想的一樣,顧蓉蓉說了一大堆鋪墊的話,最後道出了來的目的。
顧玲玲要結婚了,作爲大姐,顧蓉蓉不管在那方面都要意思意思。
可她這人向來把金錢看得十分重要,所以就來哭窮了。
什麼單位幾個月沒開工資了,什麼孩子花銷太大了,什麼你姐夫他媽生病了,總之說來說去,意思就是顧玲玲結婚,她沒錢陪送嫁妝了。
繞了一個大圈,原來目的是這個,聽得顧玲玲瞬間無語了。
她的這番話,擱在原主身上,百分百會被感動並信以爲真,可誰讓她不是原主顧玲玲呢!
顧玲玲忍着各種想吐的心思,聽着顧蓉蓉那些虛僞的話,在她無法忍受時,顧蓉蓉終於滾蛋了。
世界終於安靜了,顧玲玲也鬱悶的夠嗆。
心想,這都是什麼人呀?自己親妹子嫁人,就爲了一點陪嫁還算計,也沒誰了。
想是這麼想,顧玲玲也鬱悶,畢竟本身她就很在意親情,不想重生後被親情傷得體無完膚。
好吧,某小妞還是能想得開的,轉身就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拋到腦後去了,隨後她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下午,顧家人集體出動了。
在顧前程與張秀蓮的帶領下,打着爲顧玲玲置辦結婚用品的名義,每個人都夠買了一些東西。
反觀顧玲玲結婚用品,雖然也不少,可卻沒有一件是像樣物品,大件那就更不用提了。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覺得那裏不對勁,反而都覺得這樣很正常。然而他們好像都忘記顧蓉蓉出嫁與娶姜豔紅進門時的情景了。
這些事情,顧玲玲看在眼裏,嘴上卻什麼也沒說。畢竟說與不說,根本沒有那個意義了,本身她就不受寵,再去做一些爭寵的事情,想想也是多此一舉。
回到家裏,喫過飯閒聊,大家才知道到,居然沒提前給顧玲玲做結婚那天穿的衣服。
現做指定來不及了,在一番商量後,姜豔紅把她結婚時穿過的衣服送給顧玲玲了。
顧玲玲有心不要,可想想還是接了過來。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不管如何,這情她得領。
可是試過衣服後,尷尬的事情出現了。
顧玲玲上圍傲人,姜豔紅平胸,這衣服怎麼穿?
穿不上姜豔紅的衣服,也不能讓顧玲玲穿平常衣服出嫁,最後在張秀蓮的提議下,顧蓉蓉把她結婚時的衣服回家拿來借給了顧玲玲。
顧玲玲表示她好感動有沒有?瞧瞧她的家人,在瞧瞧她,那種想落淚的衝動讓她自嘲的笑了笑。
一天就這麼混過去了,次日是顧家宴擺酒席的日子,說是酒席,還不如說是找親朋好友喫頓飯罷了。
四張桌,除去顧家人坐的三張桌,只有一桌是請來的朋友。
喫過飯,除了實在親屬留下,其他人都走了。
沒人關心明日主角,沒人在乎明日主角,女人三五成全湊在一起閒聊嘮嗑,男人坐在一起喝茶談工作談理想,讓顧玲玲有種,她結婚是在給他們找藉口聚會的錯覺。
歡聲笑語夜晚來臨了,喫過飯,被忽視一天的顧玲玲終於被衆人想起來了。
顧玲玲被叫到了院中。
奶奶一臉嚴厲叮囑她,嫁進孟家,可不能丟了顧家的人。
爺爺一臉嚴肅告訴她,不可仗着顧家的勢,在婆家肆無忌憚。
父親板着一張臉告誡她,嫁人就要安分守己,不可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