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外界。
時間流逝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這看似平靜的回春縣裏,早已暗波湧動,殺機四伏。
除了春秋客棧裏方青山和章淺河的謀劃外,聚財樓的錢閣主似乎也有自己打算。
除此之外,紫衣寡婦和肥胖如豬一般的大財主被轟出來之後,立馬驚動了很多百姓。
“鄧肥豬,你的侍從呢?”寡婦自稱李家,自然就是姓李,此刻,李寡婦雙眸漆黑如鬼,持劍往前一刺。
這鄧大財主雖然生的肥胖,但身體也不是那麼緩慢,他像條脫水的魚兒一樣,猛地往後一翻,氣沖沖的道:“瘋婆子,你等着。”
李寡婦冷笑更盛,踏出一步,拿劍一掠,就要把對方劈成兩半。卻見地下拍賣會的出口再次打開,走出幾個那鄧大財主的美妾。
她等迎面撞上,本就殺機滔天,刀劍無眼,只聽嗤的一聲,寡婦的劍,直接削下最前面一個美妾的頭顱,嘩啦一聲,就是大量鮮血狂湧而出。
“啊——!”
“殺人啦——!”
“不,沐兒妹妹……”
這麼一鬧,嚇得其餘幾個美妾哇哇大叫,一鬨而散。
那個叫沐兒的美妾倒在一旁,人頭滾落在鄧大財主的腳下,死不瞑目。
“瘋了,你他丫的瘋了……”鄧大財主倒吸一口涼氣,趁亂中就往外逃跑。
李寡婦冷哼一聲,看都不看死去的美妾,她側了側身子,立馬追上。
待錢閣主下來後,卻是晚了一步,他看着一前一後衝向聚財樓外的兩人,臉色微怒,呸了一句道:“真是晦氣。”
“哥,我去清理,”少年跟着下來後,說了一句後,立馬招呼起幾個手下,去清理這腦袋搬家的美妾和一地的鮮血。
錢閣主聽着,眉頭舒展了些。
……
但見聚財樓外,鄧大財主唄追殺的就要踏空飛走,卻被速度更快的李寡婦一把扯下,滾落在地。
“跑什麼?剛剛囂張的氣焰呢?”李寡婦一腳剁在鄧大財主那肥厚的肚皮上,手中一揮,就要一劍斬下。
卻見在從那回春縣外,飛來一道暗紅色的光,自聖域而來,倏然降臨。
轟鳴頓起,廝殺齊鳴!
……
地下拍賣會里。
高縣令皺了皺眉頭,隱約感受到上方傳來一陣聲響,不出意外的,外面定然是那李寡婦和鄧大財主喚來的侍從打了起來。
然而,他這一縣之主,在現在,卻什麼也不能做,只得繼續陪着贏塵。
再說贏塵,其實也皺了皺眉頭,他千算萬算,沒算錯這途中還有這一幕。
那兩個來自聖域幽谷城,富甲一方的大戶,哪在乎區區一個回春縣呢,不殺個昏天暗地,你死我活絕對不可能罷休的。
雖然他們倆是生是死和贏塵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但若是鬧大了,就不太好。
尤其那個鄧大財主,聽着高縣令的介紹,他知曉這鄧家和鎮關大將軍也有些關係。萬一驚動了聖域,則會影響他的計劃。
倒是麻煩。
眼下這一鬧,這一折騰,下午都過半了,距離傍晚,也就剩下一兩個時辰了。
說長不長,但也不短啊。
他本想入夜再闖邊關,現在看來,時間上或許得提前了,真是一個無法預料的意外。
然而此刻生愁的不僅僅只有贏塵和高縣令。還有春秋客棧裏的方青山和章淺河。
他們倆的屋子,本就是臨街一列,雖然沒有去看,但卻聽的清清楚楚。
“這是什麼情況,那是聖域幽谷城的李玉潔?”章淺河微微一愣,預感不妙。
此刻,除了他們倆和之前那個漢子三人外,屋子裏又多出了五人。
正是方青山施展血溯術花費極大代價召集而來的。
三男二女,多半在二十四五歲左右的樣子。
一個光頭,披着僧袍,似半路出家了。
一個農夫,一身布衣,褲腳上還沾着些泥濘。
一個說書人,身上乾乾淨淨,斯斯文文的樣子。
至於那兩個女人,其中一個面容姣好的黃衫姑娘,是說書人的妻子,從小青梅竹馬,如今倒也恩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