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家國兩難捨
古木老人口中所說的於寇的情景，竟然和扎月納木是一模一樣的。 統一擁有冰戀之毒，同樣的怪異打扮，難道扎月納木，就是於寇嗎？
“你們說那個扎月納木，就是給你們下毒的人嗎？”古木老人道。
“正是。 ”絡楓道：“扎月納木，也是個來歷成謎的人，自稱會法術，是天神派下凡間的使者，他也是從來一身黑色長袍，黑巾蒙面，一點都不露在外面。 至今沒有人看見過他長的什麼樣子。 ”
“哦。 ”古木老人道：“那他倒是和於寇的情形十分相像。 ”
“我見過扎月納木的樣子。 ”林蕭蕭舉手。
“蕭蕭，你怎麼會見過他的？”絡楓道。
因爲怕不小心會連出自己中鴛鴦散，然後和封閒泡在水中****解毒的事情來，林蕭蕭在和絡楓交代時，將自己遇見扎月納木後，爲什麼逃跑的那一截都去掉了。
“我。 。 。 因爲扎月納木想殺我，我就拼命的掙扎，不小心拽掉了他臉上的黑巾，所以不小心看到了。 ”林蕭蕭支支吾吾。
“這一段你怎麼沒告訴我？”絡楓追問。
“因爲事情太怪異了，我怕你不相信。 ”林蕭蕭道。
“面具下的那個人，是什麼樣子？”古木老人迫不及待的問。
“是個白化病患者。 ”林蕭蕭道。
“白化病？”絡楓奇道：“那是種什麼病？”
衆人都看着林蕭蕭等她解釋，誰也沒有聽過這個詞。
“就是全身皮膚毛髮。 甚至連眼珠都會變得白白的一種病。 ”林蕭蕭不做深層次解釋：“我在一本很古老地醫書上看到的，不過現在想不起來是什麼書了。 ”
“全身都會變白？”絡楓道：“難怪，我認識扎月納木也有十幾年了，每次見他，他都包裹的嚴嚴實實，我們還以爲他是長相醜陋或者被毀過容什麼的，原來是有難以啓齒的病在身。 可這種。 。 。 白化病，是什麼原因會得的呢？”
“這就不好說了。 ”林蕭蕭道：“也許是遺傳。 也許是人體自身機能出了問題，不過得這種病的概率是很小地。 也沒有辦法治好，雖然不一定致命，但是真的很可怕。 扎月納木就是因爲從小得了這種病，被同村地人所不容，纔會變成暴虐孤立的*格。 ”
“扎月納木多大了？”古木老人忽道。
“大概四五十歲吧。 ”林蕭蕭道：“不太看得出來，當時我本來就很緊張。 他的臉上又是看起來一片白花花的，所以我也不肯定。 反正應該不會是前輩認識的那個於寇，除非他有青春常駐的本事。 ”
古木老人道：“於寇如果活到現在，也有八十多歲了，那應該不是他了。 不知道會不會是他的兒子。 ”
“這就不好說了。 ”林蕭蕭道：“我聽扎月納木說，他小地時候，他父母是因爲他的病被村民燒死的，那就是說。 他父母是正常的。 而這種病大部分都是因爲遺傳。 ”
“你的意思，他所以爲的父母，根本不是他的親生父母。 而正真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很可能就是前輩認識地那個於寇？”初自如道。
“也有這個可能。 ”林蕭蕭道：“其實我們在這裏猜來猜去一點意思也沒有，只要抓住紮月納木，就什麼都解決了啊。 甚至能問出冰戀的所在。 也許連雪山都不用上了。 ”
“你想的倒是簡單。 ”絡楓道：“如果能抓到扎月納木，那麼當然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可是現在兩軍對峙不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雖然扎月納木現在沒有能力反攻，但是他在重霄山口佈置了很多機關陣法，何況那裏本來就是易守難攻的地方，我們強攻了幾次，也沒有攻下來，只怕是還要僵持一段時間，可是你們的毒。 不能再拖了。 ”
“其實讓扎月納木全軍覆沒。 也不是沒有辦法。 ”初自如道：“可是所有那種爲例巨大的毒，危害*都太強。 一旦使用，就只怕不是頓時間內能消除影響地，如果使用不當，只怕會傷及很多無辜。 萬一控制不當，流毒無窮，那到後來，就誰也沒有辦法挽救殘局了。 ”
“那還是不用的好。 ”林蕭蕭道：“不能爲了打敗扎月納木，犧牲無辜百姓的*命。 ”
“所以這件事很難辦。 ”絡楓嘆氣道：“可能這樣的僵持，還要過一陣子。 畢竟他們在山上，被截斷了一切糧草供給，打下只是遲早的事情。 ”
“你是說，只要糧草供給一斷，他們就不戰而敗了？”林蕭蕭道。
“對。 ”絡楓道：“可是因爲扎月納木一早有準備，所以屯的糧不少，他的人馬也不是很多，據我們估計，至少還可以撐到冬天。 ”
“如果我可以燒了他的糧草呢？”林蕭蕭道。
“燒了他的糧草？”絡楓道：“那自然可以不戰而勝，可是糧草是一個軍隊的命脈所在，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可能接近扎月納木屯放糧草地地方。 ”
“如果我不用接近，也可以讓他燒着呢？”林蕭蕭道。
“不接近讓它燒着。 ”絡楓道：“蕭蕭，這種不是兩軍對戰，即使火箭什麼地也不可能起到作用，而且，他也可以在糧草附近，設置一些防護措施。 我們很難對它下手。 ”
“我自然不是想用火箭之類的。 ”林蕭蕭道：“我有別地辦法。 ”
“蕭蕭你鬼點子最多了。 ”絡楓知道林蕭蕭一肚子的奇怪事件：“你快說，有什麼辦法？”
“現在不好說。 ”林蕭蕭道：“等回了蒼月。 我還要準備一些東西，才能知道管不管用。 ”
“那你們趕快啓程吧。 ”古木老人道：“儘快趕回蒼月去，如果能想辦法打敗扎月納木，那就逼他說出冰戀地消息，如果不行，就儘快上雪山。 我就在這裏，等你們回來。 ”
“好。 ”初自如道：“前輩放心。 我們一定盡力而爲。 不管成於不成，我都會盡快派人進來照顧前輩。 ”
“有你這句話。 我就很欣慰了。 ”古木老人道：“你們放心，我在這裏六十年了，再等六個月，不是問題啊。 你們趕快走吧，現在還早，爭取在今天走出死亡叢林。 ”
“那晚輩們就告辭了。 ”衆人站起身來，此時時間緊迫。 快一點，可能就多一份希望。
古木老人目送衆人離開，從地上的藤條中，隨便折下一枝來，放進嘴裏嚼着。 這麼多年過來，這種藤條就像是空氣一樣，已經成爲他離不開的東西了。
在古木老人口中，林蕭蕭即看到了希望。 又看到了重重阻隔。 長距離點燃扎月納木糧草的方法，她也只是在書上看過，卻並沒有進行過實踐。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她知道自己的毒，絡楓比她更心急如焚，所以也不願意表現出悲觀的心情來，如果能在扎月納木身上找到解藥。 那自然最好。 如果找不到而一定要上雪山的話，另一個想法在林蕭蕭心中悄悄地形成了。
“自如。 ”林蕭蕭道：“古木前輩訴說的大雪山，是個什麼樣地地方？你去過嗎？”
“我去過。 ”封閒道。
“你去過？”林蕭蕭道：“那是什麼的地方？可怕嗎？”
“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 ”封閒道：“我那次進雪山十五天，千辛萬苦，才留了條命出來。 山裏不但有熊，狼之類的猛獸，還有許多天然的陷阱。 雪坑斷崖什麼的。 而且山中氣候變幻莫測，上一秒還是陽光燦爛的天氣，忽然就變的電閃雷鳴。 風雪交加起來。 石頭大地冰雹鋪天蓋地的打下。 讓人躲都沒有地方躲。 ”
“那我們要進山找冰戀，是不是太危險了。 ”林蕭蕭道。
“不管都危險。 我都不會放棄的。 ”絡楓道：“蕭蕭，等回到蒼月，十天之內如果沒有攻下扎月納木，我們就向雪山出發。 ”
“可是蒼月戰局未定，瑞王爺你長時間離開會不會不好。 ”初自如道：“從蒼月到雪山，再進雪山，就算最樂觀的估計，也是一個多月。 ”
“是啊。 ”林蕭蕭道：“楓，不如你安心在蒼月對付扎月納木，我和封大哥進山就好。 自如，雪山那麼危險，你也不要去了。 ”
“胡說。 ”絡楓板起臉，真的生氣了：“蕭蕭，雖然封公子是自己人，但是你讓我放下你不管，把你託付給其他的男人，我在你心裏，是這麼不可靠，沒有安全感嗎？”
“不是啊，楓。 ”林蕭蕭第一次覺得絡楓真的生氣了。 連忙抱住他的胳膊：“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蒼月現在真地戰事緊張，你雖不是一國之主，卻也是個王爺，是你絡家的江山危險。 如果你這個時候爲了我，丟下一切，你想，你哥哥會怎麼看我，朝中的人又會怎麼看我？楓，我不能這麼自私，霸着你不放。 ”
“傻丫頭。 ”絡楓臉上的線條柔和下來：“我確實應該爲蒼月做貢獻，可是我就捨得丟下你嗎？我會去和大哥說的，蒼月至少有他們，有衆多將士，有滿朝文武，可你呢，你只有我。 ”
“蕭蕭，你就比想太多了。 ”初自如道：“如果火攻不成的話，我再想辦法，扎月納木如今威脅了整個天下安危，我不會放過他地。 ”
初自如心中暗想，實在不行，那隻好自己跑一趟了。 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