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重逢
“哪裏哪裏。 ”何以更笑容可掬:“兩位既然有少主的信物,那麼就是五毒教的朋友。 無論有什麼需要,五毒教都會盡量滿足的。 ”
“多謝何掌櫃。 ”封閒道。
在沒有做殺手前,他也很沒出息的想過,幹什麼這麼拼命費勁的過日子啊,直接把玲瓏玉落釵拿到五毒教隨便那個堂裏一晃,拿個千兒八百兩銀子走人,再隨便做點什麼小生意,一輩子也衣食無憂,逍遙自在。
可如今,眼見着馬上就要正真的和初自如相識了,卻覺得這麼多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年少的記憶裏,那個從天而降的身影,如仙女般始終讓人癡戀着迷。
林蕭蕭和初自如結拜的事情,何以更是知道的,也不奇怪。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也擁有初自如的信物,就讓他不禁有點想的多了,何以更的*子就如他的形象,有點和氣,還有點八卦。
“封公子。 ”何以更實在忍不住,問道:“何某能問一個私人想知道的問題嗎?”
“何堂主請說。 ”封閒道。
“請問封公子,和我們少主是什麼關係?”何以更道。
這個問題在開始的時候,何以更就問了一次了,不過那時剛剛見面,以爲封閒不好意思上來就大擺身份,現在也算是略熟一點了,封閒應該會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初自如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可惜條件太好。 敢於追求地男子還真沒有幾個,自己也都不放在眼裏。 五毒教中說是沒有人明說,但大家都把這事放在了心上,再強悍的女子,還是要嫁人的嗎,而且她勢必要找一個入贅的夫婿,才能挑起五毒教的擔子。
封閒苦笑。 他倒是想有點什麼關係,可是沒這福分。
“我和初少主。 真的只是數年前見過一面的朋友。 ”封閒道。
“哦,這樣啊。 ”何以更難掩地失望:“那封公子好好休息吧,等那位林姑娘醒了,我再來通知公子。 公子如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就是。 ”
“麻煩了。 ”封閒目送何以更離開。
林蕭蕭在當天晚上也就醒了,雖然她的體內據許繼說也有種寒毒之氣,但一直沒有發作。 大家也說不出爲什麼。 導致林蕭蕭昏迷地原因,只是勞累過度,筋疲力盡。 睡足了覺,醒來喫飽喝足,也就漸漸恢復了。 反而跑前跑後的照顧封閒,爲封閒身上的傷心痛不已。
林蕭蕭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看的何以更又暗暗納悶,不是說林蕭蕭是蒼月的王妃嗎?怎麼對其他的男人又這麼熱情。 可看他們地關係,又不像是有什麼苟且之事,要不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這麼坦然。
不過納悶歸納悶,何以更也不好有任何好奇的表示,誰知道這兩個人跟初自如到底是什麼關係。 還是不能得罪。
封閒和林蕭蕭就在大慶當鋪住下了,好喫好喝好伺候着。 除了封閒偶爾發作的寒毒之外,一切都很安穩。
封閒身上的寒毒,基本每天都要發作,不過時間卻很短,許繼也看不出個所以來了,只好儘自己所能每天用些珍奇藥材調理,好在初自如趕到也就是兩三天的事,只要封閒能活着交接到初自如手裏,他就完成任務了。
絡楓和初自如來的遠比大家想象的要快。 第三天半夜三更左右。 初自如帶着兩個貼身侍女,絡楓帶着一個隨身小斯。 飛馬到了元封城。
知道初自如即將到來,晚上,大慶當鋪燈火通明,何以更及許繼率領當鋪所有弟子正裝肅穆等在商鋪門口。
三更十分,五匹快馬風疾電馳般就到了大慶當鋪門口,作爲五毒教下屬的一個分支,初自如自然是知道他地所在。
初自如和絡楓到當鋪門口下了馬,立刻有人上前拉過馬去,何以更連忙上前,帶領身後數十個弟子跪倒在地:“屬下慶雲堂堂主何以更及弟子,恭迎少主大駕。 ”
“何堂主不必多禮。 ”初自如跟何以更說着話,眼睛卻以向裏面看去,林蕭蕭淚眼朦朧的看着外面的兩個人,雖然只是幾天沒見面,卻好像隔了多少年一般的感覺。
“蕭蕭。 ”絡楓滾鞍下了馬,頓也不頓的奔向林蕭蕭,想也不想的將林蕭蕭摟進懷中。 這五天,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嚥。 除了中間被初自如強制着睡了幾個時辰,沒有一時一刻是安心地。
初自如笑着看兩人小別新婚,卿卿我我,不去打擾。 視線移開,在林蕭蕭身邊,看見了玉樹臨風站立着的封閒。 也好似認識一般看着自己。
“這位公子,少主不認識嗎?”何以更看初自如的眼神有些疑問。
好像認識,又不太認識。 初自如有些疑惑的走上前幾步。
“初少主。 ”封閒淡淡笑道:“在下封閒,初少主還記得我嗎?五年前,在雪山上,你給了我一支玲瓏玉落釵。 ”
“你是那個鏢師的兒子。 ”初自如恍然。
她怎麼會忘記,在那個雪山頂上,她第一次見識到江湖的險惡,第一次動手殺人,那個躲在人後無力的看着親人被傷害的男孩,成了她日後更強的動力。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只有自身的力量,纔有可能在需要地時候,救助自己,也保護自己所在意地人,不留下遺憾。
將從不離身的玲瓏玉落釵給了小男孩,初自如回到教中,有了讓人驚訝地變化。
初自如那時也不過是個孩子,還是個從小被捧着的孩子。 難免有自滿懶散地*子。 可自那以後的五年,她卻變的不需要任何督促的自己努力。 直到有一天,她的師傅洪南歆告訴她:“天下之大,你當可自如。 ”
初自如定定的看着封閒,她怎麼也想不到,昔日膽小怕事,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孩子。 竟會變成今日風度翩翩地英俊公子。
“也難怪初少主認不出我來。 ”封閒道:“我的變化,可能有些大了。 ”
何以更可不敢問初自如和封閒到底是什麼關係。 只是這半夜三更地,在大門口站着不是辦法,上前道:“少主,夜深了,請進去說話吧。 ”
“恩,封公子,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初自如點頭認可。 率先向屋裏走去。
林蕭蕭和絡楓也膩歪的差不多了,想到了什麼正事一般,面色一整,丟下絡楓,急急趕上初自如。
“自如。 “林蕭蕭道。
“怎麼了?”初自如看林蕭蕭着急的臉色。 這幾天沒見,看絡楓都要相思致死了,還不多親熱一會,還打算明天再問問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以及林蕭蕭爲什麼會和封閒到了一起了。
“封大哥中毒了,你幫他看看吧。 ”林蕭蕭道。
都說五毒教是用毒的祖宗,初自如應該更是高手的高手,她來了,封閒應該有救了。
“中毒了?封公子中了什麼毒?”初自如轉向封閒。
雖然她現在覺得跟封閒不是很熟,可是那畢竟是她曾給過玲瓏玉落釵的人。 現在這樣看來,又是林蕭蕭地朋友,不可能置之不理。
許繼道:“封公子身上有一種至寒之氣,可是查不出是什麼原因。 ”
“哦,你們也查不出病因?”初自如來了興趣。 許繼是五毒教內算是拿的出手的用毒專家,可他也束手無策。
“屬下慚愧。 ”許繼道。
“蕭蕭也中了一樣的毒。 ”封閒道:“初少主還是先給她看看吧。 ”
他對林蕭蕭身上的毒,比自己更擔心。 據他的經驗,自己身上的毒發作的非常有規律,是一步一步加深地。 短時間內應該還沒有生命危險。 可是林蕭蕭卻一直一點反應也沒有,不知道是身體內什麼東西壓抑了毒素。 可是又不能消除。 一旦寒氣爆發起來,不會武功的林蕭蕭只怕是一時也熬不下去。
“蕭蕭你也中毒了?”封閒這話一出。 初自如和絡楓都變了臉色。 特別是絡楓,一個箭步上前,將林蕭蕭又摟回懷裏,上上下下的看着:“你怎麼了?”
“我沒事啊。 ”林蕭蕭狂無辜的表情:“他們都說我中毒了,可是隻有封大哥一直髮作,我一點反應都沒有,應該是弄錯了吧。 ”
“到屋裏來我幫你檢查一下。 ”初自如拉過林蕭蕭。 如果是許繼給他們檢查出中毒,那應該不會有錯,即使是看不出那種毒,最基本的事情,許繼還是沒有理由亂說的。
“哦。 ”林蕭蕭被初自如拉着,進了何以更準備好地臥房,絡楓反正已經是林蕭蕭的未婚夫了,也不管不顧得跟着進去了。 其他人便都在門外候着。
初自如將林蕭蕭拉進房間,輕言輕舞關上門。
“躺到牀上去。 ”初自如道。
“要怎麼檢查啊?”林蕭蕭心裏七上八下的,不會有很恐怖的東西出現吧。 自從在蒼月軍中看了初自如收服金蠶蠱後,她就覺得初自如身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很正常的檢查,別怕。 ”初自如讓林蕭蕭在牀上躺下,先是搭在她手腕脈搏處仔細的症了一回脈,又伸手在林蕭蕭身上幾處大*按了幾按,眼耳口鼻都看了一回,然後站起來挽袖子,一邊吩咐道:“把衣服脫了。 ”
“啊?”林蕭蕭張大了嘴:“要。 。 。 要脫衣服啊,要脫到哪裏啊?”
絡楓還站在牀邊,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呢。
“初少主讓你脫就脫,乖乖聽話。 ”見林蕭蕭有牴觸心裏,絡楓乾脆上來幫忙,反正兩人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成親也就是短時間內的事,初自如又是自己人,此時*命攸關,他也顧忌不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