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得找個時候讓小醉知道未婚妻的事情,不然以後又會引來一系列的麻煩,到時候再說的話可能就遲了。
都沉默沒有說話,尤其是東方靜心,這女人感覺就像個啞巴一樣,對方不說,陶醉自是也不會去說,那樣只會自討沒趣。他可不喜歡做那種朝女人搖尾巴的哈巴狗,實在是太丟男人的臉面了。
有時候陶醉真的不明白東方靜心爲什麼要一直跟着陶寒雪,難道,猛然間陶醉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吧,應該不會吧!感覺不像啊,但是種種的跡象卻是朝那個方向指去啊!
陶醉感覺自己得找個時機和自己的這位便宜姐姐說說,比讓這女人被埋在股裏,他可不想自己的姐姐以後和一個女人相伴到老,那不是陶醉所希望的。
當到了素雲的住處時,陶醉讓露茜先帶着詩詩先進去,而陶寒雪也讓東方靜心呆在那裏等他,然後陶醉和陶寒雪互相看了看。
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朝旁邊的角落走去,“姐姐,小醉”兩人基本上是同時開口,誰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你先說”兩人又是同時開口,這讓陶寒雪哭笑不得,一直不愛笑的陶寒雪,這個時候笑了,她算是被陶醉給弄笑的,從小到大,能夠讓她發笑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如今沒想到陶醉竟然算上一個。
“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陶醉真心的說道,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陶寒雪,陶醉就想讚美一番,難道是因爲這女人是自己親人的原因嗎?
陶醉的讚美讓陶寒雪很是高興,不過這女人並沒有表現出來,她沒有辦法像陶醉那般嬉皮笑臉,從小她就不是個喜歡愛笑的女孩子,而長大了,陶寒雪笑的就更好了,在外人面前,陶寒雪始終是一副冰女人的樣子。
“油嘴滑舌,真不知道你這張嘴騙了多少女孩子?”陶寒雪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知道了陶醉有了聖級的實力,這讓陶寒雪多想和陶醉多說幾句,如果換成以前的話,陶寒雪或許會給陶醉一番打罵。
“哪有,我不就只有露茜一個嗎?”陶醉帶着委屈說道,還別說,這傢伙裝委屈還真是有模有樣,不知底細的人還真的容易被欺騙過去。
看着陶醉的委屈樣,陶寒雪可沒有那麼容易騙過,“哼,難道一個還不夠嗎?你還想左擁右抱啊!”陶寒雪沒好氣的說道,男人果然都是花心大蘿蔔,自己這位弟弟也不例外,有了一個還想兩個,有了兩個還想三個,哼,一點都沒有爹爹那種忠貞不二。
“嘿嘿,哪個男人不希望左擁右抱,此乃人之常情”陶醉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他準備大說一通,但是陶寒雪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我沒有閒工夫聽你閒扯,想左擁右抱,那還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陶寒雪打斷道:“叫你過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在很小的時候爹孃給你定了一門親事,你的未婚妻可不是一般人,所以你最好表現的優秀的,不然爹孃臉上沒有面子,這個道理你是知道的。”
未婚妻,這三個字步入陶醉的耳朵裏頓時讓這傢伙目光呆滯了起來,我靠,還有這種好事,陶醉感覺老天真是太眷顧自己了。
似乎是看出了陶醉那點小心思,陶寒雪沒好氣的說道:“你別感到是好事,一個男人如果沒有女人有本事,你覺得這個男人會能擁有這個女人嗎?就算擁有能夠有多長時間呢?到時被人戴了綠帽子我想不是你所看到的。”
不得不說,陶寒雪這個女人很喜歡打擊別人,這不,剛纔還得意的陶醉頓時臉上的笑容便沒有了,對啊,到時被人戴綠帽子那可就不好了,這可不是陶醉所希望看到的。男人最大的恥辱是什麼,不就是被人戴綠帽子嗎?
“那個女人是誰?”陶醉看着陶寒雪問道,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所以陶醉要弄清楚這個女人是誰,然後才能慢慢的攻克,怎麼說自己也是調情小王子啊!
當然,這個稱號是陶醉自戀的給自己冊封的,在實際中是否名副其實,這還有待考察。
“我無法告訴你,這個女人需要你自己去發覺,告訴你反而沒有意思了。”陶寒雪說道。
“不是吧!”陶醉失聲道,竟然還帶這樣的,從陶寒雪的話裏陶醉知道這女人是知道那個所謂的未婚妻是誰,但是這女人似乎就是不說,這不是吊自己的胃口嗎?
“姐姐,不帶你這樣的啊!”陶醉苦着一張臉說道,此時他真的想哭死,自己這個姐姐還真的不能小看啊,她難道不知道她這一句未婚妻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煩惱嗎?本來無憂無愁的生活可能要因此被打破,如果露茜知道的話,我,陶醉不敢想象,那個妮子可是個醋罈子,這可咋辦啊!
陶醉急的直抓腦袋,看着陶醉摸着腦袋,似乎半根毛也沒抓到,這讓陶寒雪有點好笑,掩口不讓陶醉看到,也爲了掩飾自己,卻不料這一幕卻被不遠的東方靜心看到了,她笑了,竟然在嬌笑,東方靜心不敢相信,看樣子自己還真的小瞧那個臭小子了。
鎮定下來之後,陶寒雪知道不能繼續這樣耽擱下去,和這傢伙在一起,自己的心境都會被影響,所以陶寒雪開始說道:“小醉,如果你想被人戴綠帽子,那麼就必須變強,不要以爲聖級就很厲害了,這個世界很大,聖級根本不算什麼,只有不斷的提高,那麼你才能像個男人,知道嗎?”
陶寒雪的話似乎讓陶醉明白了點,這個女人,唉,真不愧爲自己的姐姐,其中的良苦用心陶醉自是不想說出來,有些東西只要各自的心中知道就可以了,說了沒有任何意義。
“姐姐,你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麼驕傲自大。”這個時候陶醉沒有嬉皮笑臉,正兒八經的說了一句話讓陶寒雪失神了下,還別說,剛纔的陶醉還真的很有男人味,這種想法並沒有讓陶寒雪多想,她只是感覺弟弟似乎長大了,不在是過去那個懦弱的鼻涕蟲了。
但是在下一刻陶醉便變得嬉皮笑臉起來,這傢伙能夠正經起來的時候的確很少,“姐姐,我有話要和你說。”陶醉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這讓陶寒雪很是好奇,這臭小子,剛纔可還是正兒八經的樣子,怎麼轉瞬之間就變成這樣子呢?神奇,太過於神奇。
見陶寒雪只是好奇的看着自己,並沒有其他的動作,這讓陶醉頓時一陣猶豫,然後招了招手說道:“姐姐,靠近點”
陶醉這樣子讓陶寒雪更加的好奇起來,“什麼事情,有話就快點說,我可沒有閒工夫聽你弄神祕。”陶寒雪沒好氣的說道,雖然這女人此時這樣說,但是身體卻朝陶醉這邊傾斜過來,一張俏臉慢慢的靠近陶醉。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陶醉這傢伙的呼吸吹在陶寒雪的耳邊,這讓陶寒雪很是不習慣,頓時一張臉開始慢慢的變紅,由脖子到臉頰,似乎在逐漸的蔓延。
“快說,不然我可走了。”沒辦法,爲了遮掩自己的羞態,陶寒雪開始催促起來,陶醉這傢伙還真是墨跡,陶寒雪可受不了,如果這麼繼續下去的話,她真的害怕,這種害怕都不知道從何而來,但是心裏的感受卻是那麼的真實。
陶寒雪催促的話讓陶醉緩過神來,剛纔,就在剛纔,這傢伙竟然着迷起來,陶寒雪那粉嫩的脖子,那俏麗的耳墜,這讓陶醉有點胡思亂想起來。
該死,真的很該死,自己怎麼可以那樣想呢?深呼吸,吸氣,深呼吸,再吸氣,在一番深呼吸吸氣之後,陶醉才感覺的心跳才稍微平緩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