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不是那麼好乾的,從焦人鳳這邊瞭解情況之後,陶醉開始尋思起來,畢竟這種事情的着眼點要想好,不然一個不好便會導致全軍覆沒,那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看着陶醉安靜的想事情,焦人鳳也沒有打擾,如今陶醉似乎成爲她的參謀,一邊在靜靜的等待,一邊焦人鳳開始逗詩詩玩耍。
“大姐,根據你剛纔所說的具體情況,眼下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是比較多,崔無言一直追求的女人你也知道,所以如今我們需要各個擊破,讓他徹底對那個女人死心,然後你這邊加緊攻勢,在他最失落的時候,是你給安慰,這個時候男人的防線最是薄弱,也是最容易攻陷的,你感覺怎麼樣?”陶醉說了下大致方針,當然具體怎麼做可比這個要複雜的多,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是短時間就能做好的,它需要時間的累積,有些更是需要時間去沖淡,不然早晚也會有死灰復燃的地步。
點着頭,雖然的辦法簡單,但是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總比自己這麼幹乾的等待要好多。“想不到臭小子你倒是還可以,不過你要知道,冷冰心那個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冷冰心一天找不到歸宿,那挨千刀的自是不會死心的,所以問題的關鍵就是冷冰心這女人身上。”很快焦人鳳便點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做,確實,冷冰心是個關鍵因素。
“不錯,這個女人是關鍵,大姐,放心吧,這個女人我會想辦法搞定的,你這邊務必搞定崔無言,我會做好你的臥底的,必要時用強也未嘗不可,生米煮成熟飯,到那時我估計崔無言可能防線會更加的容易崩潰。”陶醉提出了對付崔無言的辦法,沒想到陶醉的一個用強頓時得到了焦人鳳的大力認可。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那個挨千刀可是傳統的很,如果真的生米煮成熟飯,那麼他想不對我負責恐怕都不行,哈哈哈”沒辦法,這個辦法以前焦人鳳可是一直沒有想到,想不到竟然被陶醉想到了,就算是如今知道似乎也不遲,這讓她高興啊!
看到焦人鳳這瘋狂的大笑,陶醉立馬打斷道:“大姐,淡定,一定要淡定知道嗎?你這樣肯定不行,極容易遭到猜忌,而且就算是用強的話,也不能讓對方知道是你對他用強,要讓他知道是他對你用強,讓他在心裏上對你有着深深的悔恨,只有那樣才能擊潰防線,不然一點效果都是沒有的,反而會讓他增加對你的厭惡感。所以平時你要表現的可憐失落點,千萬不要表現的很興奮,而且如今你要和他保持距離,不能像過去那樣死追猛打,要給他冷淡一段時間,要讓他知道你在他心裏的重要位置”陶醉這次說了很多,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傢伙是個婦女專家呢,還別說,焦人鳳聽着可是雙眼冒精光,俗話說的好,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個時候的焦人鳳就是這種想法。
“小醉,不介意我這麼喊你吧!如果我真的和挨千刀成了,那麼一定將你奉爲上座的,沒有你,就沒有我和挨千刀的幸福生活。”焦人鳳這個時候有些激動,沒辦法,陶醉所說的以前她都沒有注意到,她只是一個勁的死追不捨,以至於那個挨千刀的不得不出走在外,不敢見自己,這是焦人鳳心中的痛,這次回來了,如果自己再不把握好的話,那麼以後擁有的機會將越來越少了。
“大姐,接下來你按照我說的去做,那麼便會事半功倍的,記住,男人總是對那些得不到的敢興趣,你越是死追,讓他感覺你越沒有重要性,所以接下來你按照我給你制定的策略行事。”陶醉緩緩說道,崔無言那傢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所以陶醉要讓他被女人俘虜,也算是給他和焦人鳳畫上句號了。
爲了更好的將具體的事情交代清楚,畢竟陶醉剛纔所說的都是零散的很,於是焦人鳳邀請陶醉去她的住處,兩人在焦人鳳的住處可是商議了大半天,以至於陶醉走的時候,焦人鳳竟然含着淚拉着陶醉的手,“小醉,以後在學院裏有人欺負你的話,告訴大姐,大姐非剝了他的皮。”雖然眼中有些淚汪汪,不過說出的話還是那麼的彪悍。
“放心吧,大姐,需要你幫助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客氣的,好了,就送到這吧,咱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着呢,所以你也不必這樣。”陶醉說道,剛纔看到焦人鳳那眼淚汪汪的樣子,陶醉的心裏一顫,別看焦人鳳平時一副彪悍的樣子,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越是外表堅強的女人,內心就越是柔弱。
揮了揮手,陶醉告別了焦人鳳,就連詩詩都使勁的揮着手。出了焦人鳳的住處,陶醉便準備朝素雲的住處走去,但是沒料到離開焦人鳳的住處沒多久便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處,仔細一看,我靠,陶醉可是嚇一跳,想不到竟然是崔無言。
這個傢伙在這裏等自己幹嘛,這讓陶醉好奇起來,但是令陶醉沒想到的是,在自己準備開口的時候,崔無言這傢伙已經迫不及待了,沒辦法,此時他心裏那是滿肚子的疑問。
一開始被焦人鳳追的厲害,那個時候崔無言可是奔逃的厲害,當時陶醉他也看到了,但是那個時候他可沒時間和陶醉打招呼,畢竟焦人鳳在後面緊追不捨呢?
但是奔逃了一會兒便發覺不對了,因爲他發現焦人鳳並沒有追了,啥個情況,爲什麼沒有追來,於是這傢伙小心的返回,結果讓他大喫一驚,他發現陶醉竟然和焦人鳳聊的很起勁,我,當時崔無言差點就爆粗口了,也幸虧當時的距離太遠以至於他聽不到兩人在談什麼,不然要是讓崔無言知道兩人的談話,那麼他將不僅僅只是爆粗口那麼簡單,或許這傢伙會剝了陶醉的皮。
“小醉,你和人鳳在聊什麼,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難道你不怕她嗎?”看着崔無言一臉着急的樣子,陶醉並沒有急於回答,這倒是有點吊崔無言的胃口了,這個老傢伙,害的自己一直沒有找到他,半路而走,這就讓陶醉很不爽了。
沒有去回答崔無言的疑問,陶醉反倒是質問崔無言起來,“崔伯,爲什麼下了船便沒見到你,給我個理由,不然你也別指望我回答你的問題。”陶醉說的堅定無比,感覺兩人如今就像是交易貨物一般,不過主動權卻被陶醉牢牢的抓在手裏。
“我”崔無言差點又要破口大罵了,這麼多年的修養都被陶醉這傢伙折磨的差不多了,崔無言知道,自己那暴躁的脾氣似乎再次的上來了,深呼吸,深呼吸,將自己躁動的心情給調節好,然後才緩緩說道:“小醉,那天我真的是有事,不然也不會突然的離去,當時我可是和費人傑說了,難道他沒有和你說嗎?”
“沒有,你害的我可不淺,費人傑那傢伙只顧着泡妞,你覺得告訴他能行嗎?說,到底什麼事情讓你突然離去。”陶醉追問不止,看樣子他是要將事情給弄清楚了,這在外表看來是這樣,但是陶醉的打算卻並不是如此,那天的原因不是他所關注的,而是在考察崔無言,之前由於沒有焦人鳳的事情,所以對於崔無言的觀察不是很仔細,如今有了焦人鳳的事情,陶醉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了,自己必須要弄清楚,去探索這個傢伙的性格,然後對症下藥,不然焦人鳳和崔無言這步棋將是死棋,無法走活下去。
看着陶醉糾纏不清的樣子,這讓崔無言一陣頭大,“小醉,你怎麼學人鳳起來,男人怎麼可以斤斤計較呢?那些小事有必要解釋嗎?”顯然崔無言是不準備說出自己離開的原因,雖然原因不大,也不是很重要,但是卻很丟臉,畢竟自己逃跑掉了,所以崔無言自是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