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開始注意到陶醉和許燕兩人姿勢的時候,素雲先是詫異了下,似乎有種沒想到,隨即又是所以然的表現,女人的心思最是難以猜測,所以素雲的心思也是隨着那紅綠燈一般來回的閃動。
閃動的目光帶着一絲別人看不懂的眼神注視着那邊,再看看那邊殺氣騰騰的學生們,素雲倒是想知道接下來小醉會怎麼做?剛纔是巧合還是有意,這個暫時她還不知道,但是素雲卻一定要知道。
看着原本對自己的殺氣轉移了方向,費人傑終於輕鬆了下來,剛纔他可是感覺到了這些少男少女裏面可是有着聖級的存在,乖乖,看樣子還真的不能小瞧這些人,裏面的武級高手佔了大多數,看樣子似乎都是精英,不是一味追求女人的蠢貨。
“臭小子,趕緊的離開許老師,不然我不介意給你一頓教訓。”一個很是囂張的傢伙說道,同時這傢伙也是許燕的忠實粉絲,雖然許燕之前已經發話,但是一點作用都起不到,在他們看來,許燕顯然是被脅迫的,所以他們要救許燕於水火中。
這個時候費人傑已經退了回來,不過退的方向是朝陶醉那邊,剛纔他決定了,他們兩兄弟似乎應該聯合起來,不然在天玄院想要泡到妞那實在是很有難度。
“陶兄,我來助你。”費人傑大吼一聲,看着氣勢和樣子讓人不自覺的感覺這傢伙似乎很傻逼,你一個人可以嗎?這讓對方除了譏笑似乎沒有什麼別的了。
怪異的看着費人傑,再看看靠在自己懷裏的許燕,媽的,這都穩定下來了,怎麼這女人還沾着在,難道還靠到好處了。
不懂,真的很不懂,看着這些殺氣騰騰的傢伙,陶醉無辜的瞧了瞧,然後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其妙,最後才緩緩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告訴你們啊,這個女人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剛纔是她自己倒過來的,你們要找麻煩,還是找她自己好了。”說着,陶醉便主動的後退,他可不想一直被許燕靠着,她是舒服了,自己卻慘了。
陶醉這突然的一退可是將許燕嚇了一跳,重心再次的沒有把握好,身子再次的前傾,又一次貼貼實實的靠到陶醉的懷中。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不是我乾的,是這女人自己靠上來的。”在說的時候,陶醉的一雙眼睛還周圍看了看,那無辜的樣子讓人看着簡直就想揍這傢伙,這話也真虧他能夠說的出口。
此時的許燕那已經是眼冒怒火,被這傢伙這麼一說,自己便變得不堪入目了,該死的,怎麼可以這樣呢,無恥也不帶這樣的,氣憤之下,倒在陶醉懷裏的許燕在陶醉的腰部使勁的掐了下。
“哦”陶醉發出了狼一般的嚎叫,這讓那些聽着感覺渾身都慎慌,女人果然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大家都看到了吧!我真是無辜的,這個女人竟然還如此的狠毒,你們說,我”在陶醉還準備說的時候,許燕的一隻手瞬間的捂住這傢伙的嘴巴,“你要是敢再多說一個字,小心你的小命。”許燕威脅道,如今她是不願意陶醉再說話了,因爲從這傢伙的嘴裏不會吐出什麼好的東西。
沒辦法,面對許燕的威脅,陶醉只能裝孫子,閉着嘴巴,一臉可憐樣,看的讓人心酸不已,不過許燕可知道這傢伙那完全是裝的,真不知道這小子的演技竟然都到了這種程度,這麼看來,以前他的那些是裝的可能性極大。
震懾住了陶醉,許燕開始朝那些已經逼近過來的學生掃視過去,一雙眼睛看的那些人不自覺的都低下頭,沒辦法,這女人的氣場十足,一般人還真的難以承受。
“都在看着幹嘛,今天的活動不想舉行了嗎?既然不想舉行,那麼便解散好了。”許燕不客氣的說道,許燕的話讓那些人大驚失色,解散,怎麼可能?好不容易纔將大夥聚集起來,然後舉辦這個活動,如果就此解散的話,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全部作廢了嗎?
不行,那些人瞬間轉過身,然後在幾個帶頭的領導下,開始恢復正常,至此因爲一開始費人傑的出場而引發的騷亂終於在許燕的威脅下解決掉了,雖然如今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是暗地裏卻是兇險異常,那些人可沒忘記去對付陶醉和費人傑,只不過不能光明正大的了。
眼前這一切的變化素雲都沒有說什麼,她只是不多時去看看陶醉的表現,但是在許燕的威脅下,陶醉也安穩了許多,看着許燕和陶醉兩人那麼曖昧的姿勢,不知怎的,素雲感覺有點不舒服,隨即又將這種心情掃去,她可不想這樣的心情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半刻。
雖然一開始許燕說這次是一場活動,但是活動的內容很簡單,一些少男少女聚集在一起互相的表現而已,而邀請素雲和許燕的主要目的是想在她們面前表演一番,當然這些人還有其他的目的,那就是互相之間的比試也需要一個評委,而評委自是不能有她們當中來選,那樣會顯得不公平。
來到開闊地,許燕和素雲入席而坐,這些學生對兩人好比是當親奶奶給供着,這讓一旁的陶醉和費人傑看着極爲眼紅,這待遇差別還真是大啊!
不過這個時候費人傑倒也沒有不開心,相反這傢伙的一張嘴巴總是滋滋的笑着。沒辦法,這裏面的美女還是有不少的,這些女人沒有像許燕那麼有氣場,所以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對於費人傑這個多口味的傢伙來說,那是再好不過了。
陶醉倒是沒有那個心思,因爲詩詩這個時候不高興了,原因爲何,主要是剛纔他和許燕之間太過於曖昧了,這讓詩詩看的很不爽,於是乎小丫頭給陶醉發話了,那就是接下來要當啞巴,不準備說話,更不準備和女人說話。
詩詩有令,陶醉自是不敢不從,看着這些少男少女在中間表演,怎麼看着活動都像是一場演出,女人的歌舞演技,男人的暴力戰鬥,隨着那些驚叫聲,這些活動似乎要達到一個高潮。
當陶醉看到費人傑上去之後,頓時心裏不是個滋味,奶奶的,這傢伙又要耍帥了,一對一,費人傑自信這些學生裏面沒有誰是他的對手,所以這個時候他要表現一下,要讓在場的美女知道,他很厲害,不是繡花枕頭,他是無盡海的人,那裏是榮耀的誕生地。
毫無疑問,費人傑成功了,起碼在擊敗五名挑戰者之後,便沒有人再挑戰他了,這讓那些學生頓時氣得牙癢癢,不過他們思來思去,感覺他們學院也沒這號人物,如果有的話,費人傑這個名字應該已經傳遍了天玄院,不過他們這些人也知道,明天估計費人傑這個名字便要傳開了,如此年輕便有此實力,那麼只能說他很厲害,想想學院的三大勢力,或許這傢伙可以挑戰那些人。
賣弄風騷了一把,費人傑退了下來,一雙手不停的朝周圍晃了晃,那耍帥的樣子就是陶醉看着都想揍這傢伙,更不用說別人了。
“爲什麼不上去呢?我可不認爲你沒有那個實力。”在陶醉安穩站着的時候,許燕緩緩在其身旁說道,對於這個傢伙,許燕算是知道了,絕對不能小看,敢那麼的低調下來,這樣的人絕不簡單,甚至許燕已經將陶醉當成老謀深算的傢伙了。
許燕自認爲自己說的話對方能夠聽見,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他很是奇怪,怎麼回事?難道這傢伙啞巴了。
用手戳了戳陶醉,只見這傢伙還是沒有反應,陶醉沒有反應,但是素雲卻有反應了,“許燕,你在幹什麼?”帶着好奇的目光,素雲緩緩問道。